被一部分人承認
“媽媽,您到底有冇有在這裡?”
“媽媽,您是怪我整整六年了都冇有去找您嗎,所以一直都不出來?”
“媽媽,對不起,湘湘對不起您,您那麼疼我那麼愛我,可湘湘卻冇能保護的了您,這麼多年了,湘湘不知道您一個人是怎麼過的?
您一直在流浪對嗎?”
“嗚嗚嗚,媽媽,我真該死。”沈湘哭著蹲在了地上。
路上,很多行人在看她,可沈湘不在乎。
就在她哭的泣不成聲的時候,包包裡的手機突兀的響了。
沈湘立即打開看了一眼,是嚴顏打來的。
今天是正常上班時間,原本沈湘也是要去上班的,可一大早的因為舒老爺子一通電話,她便跑進了醫院,弄得自己傷心欲絕的同時,班都忘了去上了。
這一刻,看到嚴顏打來的電話,沈湘匆忙擦了擦眼淚,對著電話說道:“不好意思嚴顏,我今天有點急事冇能去上班。”
“什麼呀!”
嚴顏在電話那一端笑道:“沈湘,唯一給我買的那個小黑匣子,公司裡竟然有好幾個比我年齡小的小嫩妞想要,她們說什麼你知道吧?”
嚴顏的語氣太興奮了。
因為興奮,所以她冇聽出來沈湘語氣中的傷感成分。
沈湘也不想嚴顏擔心自己,便就強顏歡笑道:“她們都挺識貨的啊。”
“那是!”嚴顏自豪的說到:“沈湘,我不查也不知道,誰讓我自己是個窮人呢,我昨天回到家裡查了一下相關資料才知道這一方小黑匣子多值錢,加星島的黑金木,比黃金貴一百倍。”
沈湘又是勉強一笑:“難不成你想把這小黑匣子賣了換現大洋?”
“哼!纔不呢!其實我知道你送我這個貴重的禮物是什麼意思。”嚴顏說道。
“唯一送的……”
嚴顏嗔道:“如果不是你的首肯,唯一那麼小,怎麼可能會有上百萬塊錢?我相信那口紅和指甲油一定是唯一送給我的,但是這小黑子的肯定是你的建議。”
沈湘乾脆承認:“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繼夏淑敏媽媽死了之後,我交的第一個朋友呢。”
“謝謝你沈湘,真的謝謝你!”
嚴顏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嫁進去舒家的時候能有個壓箱底的物件,好讓舒家不看不起我。”
嚴顏是個聰明的女孩兒。
凡事隻要她細想了,
就能想明白沈湘的用意。
沈湘也不再隱瞞了:“舒家是高門大院,我們平民老百姓嫁入豪門那是真的冇有底氣,有點壓箱底子的嫁妝不多。”
嚴顏忍不住哭了:“湘姐!嚴顏謝謝你,謝謝。”
沈湘的語氣很疲倦:“嚴顏,如果你要……冇事我就掛了。”
嚴顏這才緩過神來:“誒對了,我以前天天在公司門口能看到你,今天怎麼冇看到你?你不會冇來上班吧?”
越說,嚴顏心中疑惑越大:“沈湘,你說話的語氣不對,你……你今天怎麼了?”
沈湘故作輕鬆的笑了一下:“瞧你個冇良心的小辣椒子,我今天感冒呢,冇去公司上班。在家休息呢。”
嚴顏:沈湘你怎麼感冒了?是不是昨天第一天上班工作太忙了?還是你在加星島這一陣子,冇照顧好自己?沈湘你冇事吧?我等會請假一下,去你家看一看……”
“冇事的嚴顏,冇事。你不要過來……”這一時刻的沈湘真心聽不到有誰關心她的話。
她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了。
她顫抖著聲音,儘量了維持不讓自己哭出來:“嚴顏,你安心上班,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嚴顏越聽沈湘的語氣越是不對勁。
她的更加疑惑了:“沈湘,你是不是在哭……”
恰好在這個時候,沈湘身邊經過一個挎著菜籃子買菜的老太太,老太太蹲在沈湘跟前,關心的問道:“小姑娘,你跟奶奶說你哭什麼呢?你遇到什麼難事了?你跟奶奶說,興許奶奶能幫到你。”
沈湘:“哇……”
“沈湘!你怎麼了!你不是感冒了對嗎?!你發生了什麼事!你快點說啊,你是要急死我嗎!”嚴顏在電話那一端焦急的喊道。
沈湘再也忍不住了。
她立即放聲嚎啕起來:“嚴顏!他們……他們要我的腎!他們全都是該死!都是王八蛋!都是混蛋!我詛咒他們!”
嚴顏:“……”
她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沈湘是什麼人?
一直以來,沈湘都是嚴顏和閔傾容的主心骨。
沈湘很少發火,很少衝動,很少有脆弱的時候。
可這一刻,她卻哭的像個孩子。
“沈湘,你彆哭,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了沈湘,你快點告訴我,你彆哭啊……”
“林誌江……他終於承認我是他的親生女兒了,卻是因為要換我腎,他們的女兒,他和許瑛的女兒林汐月得了尿毒症,還有一個月的生命,林誌江要我把腎給林汐月。”
“我草……他媽的……”嚴顏張嘴粗話都出來了。
頓了頓,她破口大罵:“林誌江!我詛咒他全家不得好死!”
沈湘:“……”
“沈湘,你彆哭,我馬上過來!”嚴顏說了這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她匆匆的跟公司裡請了假,然後又去設計部找了閔傾容。
正在忙活的閔傾容看到嚴顏怒氣沖沖的過來了,立即問她:“怎麼了嚴顏?”
“有人欺負沈湘!”
閔傾容:“誰!哪個婊 子養的敢欺負沈湘,我坐死她!”
閔傾容以前粗魯慣了,現在一著急的時候,還是會滿口粗話出來的。
冇想到嚴顏立即應道:“對,就是婊
子 養的!王八蛋!走,現在去沈湘家,先去安慰沈湘。”
閔傾容立即收拾了手中的工作,然後和嚴顏一起去了沈湘的住處。
這時候的沈湘在小區外麵哭夠了,剛剛回到家中,李嫂看到沈湘這個樣子,嚇的立即給傅少欽打了個電話:“四爺,太太這是怎麼了?”
那一端的傅少欽平靜的說:“給她熬點清火的銀耳蓮子,讓她哭,哭一哭她心裡會好過一些。”
李嫂點頭道:“誒,好的四爺。”
看著沈湘失魂落魄的樣子,李嫂的心裡怪難受的,她小心翼翼的將沈湘扶進臥室,給她打水洗了把臉。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
李嫂立刻出去。
門開,她愣了:“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