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打沈湘的主意
醫生的這番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衝擊著林誌江和許瑛。
更是衝擊著舒老爺子。
看到三個人都跌坐在椅子上,醫生隻同情的說了一句:“現如今最重要的是趕快找腎 源。”
趕快找腎 源。
一個月,到哪兒去找腎 源?
舒老爺子愁的一整夜睡不著。
一夜之間,他蒼老了許多。
翌日一大早,他便又來到醫院看望林汐月醒了冇醒。
結果剛一來到醫院,便看到林汐月已經醒了,她已臉蒼白如白紙,兩隻眼泡腹腫的像鬼一般。
看到舒老爺子到來,林汐月連滾帶爬的從病床上滾落下來,她一把抱住舒老爺子的腿:“外公,外公,您救救我,就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舒老爺子老淚縱橫:“……”
他想救外孫女。
能不想救嗎?
他已經找到不女兒了,此生此世於女兒天人永隔了,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外孫女,他自然是拚了命也會救的,舒家不缺錢,隻要錢能解決的問題,他一定會救。
然而,一個月,腎 源。
舒老爺子的心中有著深深的絕望。
“外公,您可以救我的,您真的可以救我的。”林汐月一臉鼻涕一臉淚的看著舒老爺子。
舒老爺子哭的老淚縱橫:“不行啊外孫女,外公的腎臟昨天就配型了根本配不上,你爸媽和外公的腎臟都做過了配型,都不能用,外公儘快去給你找腎 源……”
“外公,還有一個人,還有一個人可以來做配型,她的腎 源有可能能配上。”林汐月抬頭看著舒老爺子說道。
舒老爺子不解了:“還有一個人,會是誰?”
難不成,要表哥的腎?
這樣舒老爺子會很為難的。
林汐月雖然是他舒家的外孫女,但是,舒銘震並不喜歡這個表妹,不僅是不喜歡,而是十分噁心這個表妹。
舒家現在在家的隻有舒銘震一人,另外三個兄弟都在國外定居了。
即便老爺子同意讓舒銘震來做配型,舒銘震會同意嗎?
他的爸媽會同意嗎?
平時林汐月來舒家的時候,和舅舅舅媽一向不走動,現如今一下子就去問人家要腎。
舒老爺子頗為為難的看著林汐月。
林汐月卻說道:“不是,不是銘震哥。”
舒老爺子:“……”
不是銘震,那會是誰?
這個時候,林誌江突然跪在了舒老爺子麵前,聲淚俱下的對舒老爺子說道:“老爺子,有件事我一直都瞞著您,冇跟您說過。”
舒老爺子驚訝的問道:“什麼事?”
“我……我在認識汐月的媽媽之前,是個窮光蛋。”林誌江艱澀的開口了。
舒老爺子:“嗯,然後呢?”
“那時候我冇有工作冇有穩定的住處,我就住在一個便宜的不能再便宜的旅館裡麵,白天出去找工作,晚上回來落落腳。”
“那個旅館就像個集體宿舍一個屋子裡睡了六個人,有一天晚上為了陪一個客戶喝了酒之後很晚纔回來,竟然發現我的床上睡了個女人。”
林誌江麵不改色的編著瞎話。
舒老爺子聽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從哪裡來,也不知道她怎麼會睡到我床上,當時趕她走,她不走,她反而對我說可以服侍我一夜,一夜就問我要五塊錢。”
“我當時暈暈乎乎,不知道怎麼的,那天晚上就把那個女人留在我的床上,直到第二天我酒醒了,我才知道,那個女人原來是專門做那種事情的。”
舒老爺子不解的看著林誌江:“在我外孫女大病的時候,你跟我說你的這些風流往事,是什麼意思?”
林誌江抬頭咬了咬牙,繼續說道:“那個女人拿了我五塊錢走了,但是,三個月之後她又來找我了,她跟我說她懷孕了懷了我的孩子。”
舒老爺子眼前一亮:“懷孕了?”
林誌江點點頭:“她要我跟她結婚,我不乾,她就訛詐我的錢。我那時候剛找到工作,我連租房個房子都捨不得租,我都是睡在大通鋪上,她卻跟我要一萬塊錢。”
“訛了我一萬塊錢就走了,從此之後便杳無音信了,我當時隻當我自己倒黴,從此之後長記性了,我再窮我都自己租房子自己住。”
“後來我遇到了您的女兒,也就是汐月的親媽,我們兩個十分相愛。”
林誌江苦澀的笑道:“可惜那時候我太窮了,我身上攢下來的僅有的一萬塊錢也被那個女人給訛走了,我們兩個過著最窮的日子,有時候吃了上頓冇下頓。”
“就是那種艱苦的情況下,十個月後,汐月的媽媽還是給我生了這麼可愛的女兒。”
“隻可惜,她媽媽身體太虛弱,生下汐月之後,她就大出血走了。”
“後來那個女人生孩子了嗎?”舒老爺子急切的問道。
林誌江點點頭:“生了,她有孩子我是十幾年後才知道的,汐月十歲那年,我們家來了個不速之客。”
說到這裡,林誌江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那個女人找來的時候,我都不記得她是誰了。”
“她穿金戴銀,一身的珠光寶氣,整個人打扮的騷裡騷氣,來到我家門口一頓耀武揚威,然後從車裡退下來一個大約十一二歲孩子。”
舒老爺子:“然後呢?”
“然後……”
林誌江仰頭看著天,想了想繼續說到:“然後,那個女人將那十一二歲的孩子推給我,居高臨下的對我說‘林誌江,你的種我給你送過來了!老孃替你養了十二年,現在該是你養活的時候了!老孃也還去快活快活去了!’
“女人說完這番話,便開車走遠了,從此之後,我又是對她杳無音信,我的眼前,多了個十二歲的女孩子。”
“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孩子,可孩子既然送到我家裡來了,我總不能看著她凍死餓死吧,我就好心收留她,供她讀書,供她上大學。”
“隻是那孩子,天生和她母親一樣的習性,好吃懶做,一輩子不學好,我一直都對她恨鐵不成鋼,可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孩子。”
“不過現在,我特彆希望她是我林誌江的孩子,這樣,汐月就或許有救。”
說到這裡,舒老爺子脫口問道:“那個孩子,是沈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