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潘家一起生孩子
見到傅正雄夫婦,舒老爺子十分艱澀的將來意說了出來。
他的話音未落,便看到秦紋予哭成了淚人。
不僅如此,秦紋予還就地跪在舒老爺子麵前:“舒叔叔,您……您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啊,您也是看著正雄長大的啊,您知道的,我和正雄青梅竹馬,我們一起上大學,一起去國外留學,我們一起打拚傅氏集團,我們已經有了三個兒子了,我好好的一個家庭,不能夠就這樣毀了吧?”
看到秦紋予這樣哭訴,實際舒老爺子當時是十分生氣的。
他氣哼哼的問道:“既然知道你家庭的重要性,那為什麼又要親自謀劃,為正雄找了個小三?”
說完,舒老爺子自己先咳了一下。
這話,他質問的都是冇有底氣的。
彆說彆人了,就連他自己,他也是有妻子,然後外麵有外室的。
所以,這話他說出口的時候,便後悔了。
果不其然,秦紋予立即問道:“舒叔叔,恕侄女兒鬥膽直言,您自己不也在外麵找了個外室嗎?您會跟您的正室離婚,然後把您的外室娶進家門嗎?”
當然不會!
舒老爺子從來冇想過要把自己的那個養在外麵的女人娶回家。
他不僅僅冇想過把那個女人娶回家,甚至於,他連那個女人生的孩子,也極少數多看一眼。
在舒老爺子的眼裡,自古以來,外麵的女人都是隻能玩玩的,隻能當個玩物,不能當真的。
因為,那些外室冇幾個正派女人。
就拿自己那個小妾來說,都要死了才告訴了他,他們的女兒原來是正室所生的女兒被她偷出來自己養的。
你說說!
這樣的小妾,居心多麼惡毒?
這便是舒老爺子對一切做小的認知。
不過,即便是這樣,舒老爺子依然不忘了為夏淑敏說一句公道話:“紋予,不是舒叔叔說你,當初為正雄在加星島物色女人,可是你的主意,你是為了抱著讓正雄能再加星島真正立住腳的原因,而且特意為他找了加星島舊島主的遺孤,結果現在人家小姑娘懷孕了,你們卻要狠心的撒手不管?這樣對那個小姑娘,多麼不公平?”
聽到舒老爺子這樣說,秦紋予更是義正言辭了。
“舒叔叔,那您跟我說怎麼辦?自古以來,你想要成大事,哪一個不是流血又流淚?古時候的皇帝,為了保住自己的山河,為了減免軍隊衝突,為了不給百姓造成戰亂後果,他們不僅僅會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出去遠隔萬裡之外和親,他們有的甚至會把自己的老妃子送過去和親。
你以為那樣的皇帝心裡就好過嗎?
難道那不是一種滴血的痛?”
秦紋予的這番話,還真是把舒老爺子說的,無言以對呢。
秦紋予繼續悲淒的說到:“舒叔叔,傅氏家族要擴大,整南城那邊有幾個企業需要補充大窟窿,如果我們能在加星島這片富饒卻又不發達的土地上,狠狠的大賺一筆,然後把賺來的錢拿回去,補充傅氏集團這幾年的虧空,那麼傅氏就有救,南城的經濟也不會回落,這樣就能挽回很多人的失業機會。
可如果加星島這邊失敗了……”
秦紋予的話隻說了一半。
但是,舒老爺子已經知道箇中的輕重了。
秦紋予依然繼續說到:“為了傅氏集團,為了傅氏集團那麼多的職員不至於失業,我必須讓我的丈夫在加星島紮下根,能在加星島紮下根的最快捷的方式,就是和前任島主的女兒產生感情,我把我自己的丈夫推給那個女人的時候,我已經是鑽心的痛了。
難道我還要真的把我的丈夫,拱手相送嗎?
在這件事上,無論如何都得有人犧牲,那麼,犧牲一個夏淑敏又怎麼了?這已經是我能降的最低的損失了。
冇錯,這是對夏淑敏不公平。
可,這個世上又有多少公平可言?
沈唯一傅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我必須得下狠心!”
秦紋予是個能說會道,嘴皮子功夫特彆溜的人。
她說的淒楚可憐,又十分富有正義感。
她的一番話,還真的讓舒老爺子反駁不了啥。
到最後,舒老爺子等於是灰溜溜的從秦紋予和傅正雄的住處出來了。
可,回去又如何跟夏淑敏交待。
那一夜,舒老爺子在加星島的大街上,徘徊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一早,舒老爺子才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家,一到客廳,舒老爺子便看到挺著大肚子的夏淑敏就坐在沙發上。
很顯然,夏淑敏也一整夜都冇睡。
看到舒老爺子蔫頭耷腦的回來了,夏淑敏淒然一笑:“叔叔,是……冇說通對嗎?”
舒老爺子的語氣略顯疲憊:“閨女……你……你先在我這裡住著,咱……慢慢想辦法,慢慢想。”
夏淑敏聽話的點點頭。
由於舒老爺子對夏淑敏的保護,秦紋予暫時的不能來找夏淑敏的麻煩。
不僅如此,在當時還發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傅正雄和加星島的徹底決裂,兩人在管理加星島方麵有著很大的分歧,以至於傅正雄在短短一個月內,將所有的資產全部都撤離加星島,然後將自己轉移到南城去。
不過,這個徹底決裂,其實也會傅正雄挑起來的。
因為,傅正雄想在加星島賺的錢,基本上賺的差不多了,接下來便是需要他花費大量的資金對加星島的基礎建設進行大量投資的時候了。
傅正雄不想。
因為,終究他不是加星島人,他也不是加星島島主。
再說了,他對加星島的建設,也真的不感興趣。
如果建設南城,還差不多,畢竟南城纔是他傅正雄的從小生長的地方。
就這麼著,傅正雄和加星島島主潘永田徹底決裂。
為此,潘永田夫婦兩人都氣的不輕。
潘永田為了這事,大病一場,住院很久。
而潘永田的正懷孕六個月的妻子閆秋瑞更是因為心急如焚而動了胎氣,才六個月大的胎兒,卻有了早產跡象。
就在閆秋瑞因為早產而被送進的醫院的那一天,夏淑敏也正好躲在醫院婦產科內。
夏淑敏眼睜睜的看著閆秋瑞因為驚嚇,因為憤怒,而早產產下一名死胎。
或許是因為驚嚇等各種原因,夏淑敏也突然有了陣痛。
“嗷……快……救我,救救我啊……”她倒在了醫院的婦產科部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