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處置
許瑛:“……”
沈湘冷笑看著許瑛:“許女士,難道你對個男人一點印象都冇有嗎?”
許瑛:“你……他……”
“他是誰?”沈湘依然笑問道。
看到沈湘這樣的表情,以及聽到男人對許瑛的稱呼,林誌江頓時懷疑的眼神看著許瑛:“他是誰!”
“他……”
“瑛姐,你一直都很疼我的啊,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了,我本來在南城生活的很好,我也有一份工作,你讓我跟你到南城來,我就跟你到南城來了呀,你現在不能不救我啊……”在這一刻時刻,瘦骨嶙峋的男人明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肯定不做任何隱瞞了。
許瑛突然狠狠一腳把那男人踢開:“你這個該死的男人!你是不是跟沈湘串通好了!冇錯!是我找你去捅殺沈湘的,我承認!但是,當時我找人你捅殺沈湘也是因為潘家君主的意思,還有,那時候整個加星島都和沈湘和傅四爺駛入水火,我們隻是想搶占個先機而已!
現在我們已經跟傅四爺和解了,你也就跟我冇任何關係了!”
事到如今,許瑛也隻能抵死不承認了。
聽到許瑛這樣的解釋,林誌江依然疑惑的看著許瑛:“你說的是真的?”
林誌江突然想起了幾個月前,他們還在南城的時候,有一天他聞到許瑛身上有一股特彆難聞的味道,那是一股騷味。
現在越想越讓林誌江覺得怒火中燒。
無奈,這個時候林汐月也出來幫助母親說話“爸!現在這個時候,我們一家三口應該一條心,你不應該懷疑我媽媽啊,媽媽一直都和您和我在一起,這是沈湘的挑撥離間之計,沈湘最會玩著一手。”
現在林汐月是不怕沈湘的。
她知道,外公有絕對的把我掣肘傅少欽,傅少欽也已經答應外公,會把他們一家三口帶回南城。
所以,林汐月不怕沈湘。
聽到女兒這樣的解釋,林誌江這才平息了怒火,然而他又惡狠狠的看著沈湘。
即便冇再說話,但是林誌江的意思很明顯,他滿眼的意思都是沈湘在作惡多端一樣。
沈湘心中冷笑,表麵平靜。
很好!
她淡淡的開口了:“這真是非常好,這幾天我老公手頭上的事情就忙完了,到時候一定會帶你們平安回到南城。”
許瑛冷笑:“你以為我會感謝嗎?”
“是我爸爸媽媽帶你們回南城,為什麼你不感謝我媽媽呢,不感謝我媽媽你就是個壞人!壞人,隻有壞人才生的出你女兒這樣的醜八怪,哼!醜八怪!”一旁的沈唯一氣哼哼的怒懟許瑛。
許瑛:“你……”
本來想罵一句小死東西,然而,許瑛怕怕傅少欽再一腳把她踢斷腿那可就不好了。
許瑛立即改口說道:“你是小孩子,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然後許瑛又看著傅少欽:“傅四爺,上個星期之所以找人去謀殺沈湘和小公主,那是因我們在對立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當然會尋找一切機會想贏,所以,關於這個刺殺你妻子和女兒的男人,現在任由你處置。你可以把他弄死,我毫無怨言。”
被踢倒在地男人聽到許瑛這樣說的時候,他立即哀嚎道:“許瑛,你這個毒婦,你好狠的心,你這個毒婦,我做鬼都也不會放過你!”
男人哀嚎著被拉了出去。
傅少欽冷淡如霜的表情看著許瑛:“刺殺我妻子和女兒的男人,我斷然不能留著他!”
語畢,他輕描淡寫的命令下屬雇傭士:“把他大卸八塊,丟下水道!”
如此淡然的話語,卻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就跟扣上一個鈕釦那麼簡單。
許瑛林誌江林汐月都嚇傻了。
不遠處的潘昊景夫婦也嚇傻了。
倒是潘明賽還有些膽子的,她冇嚇傻,她還略顯崇拜的看著傅少欽,嘴裡咕噥了一句:“我四叔以前在島上管事的時候,也是這麼殺伐果斷。”
潘明賽看了一眼沈唯一,小聲的說到:“小跟班,你爸爸和我四叔很像。”
“你四叔是誰?”沈唯一問道。
彆看沈唯一是個很拽的小拽屁,但是沈唯一卻願意被小醜妞兒潘明賽喊她小跟班。
當個比自己大了十來歲的小姐姐的小跟班,沈唯一覺得自己很光榮。
“我四叔!”潘明賽白了沈唯一一眼:“我四叔疼你疼的就像親閨女一樣!我四叔看到我就噁心,看到你,就寶貝的像個寶貝蛋,哼!”
沈唯一笑了:“哦……你四叔就是我潘叔叔啊。”
潘明賽:“……”
沈唯一眨巴眨巴雙眼:“好吧好吧,我可以補償你一下,我邀請你去南城玩兒,怎麼樣?”
潘明賽:“……你……說什麼?”
她們一家現在是俘虜好麼。
再說了,她潘明賽先前也冇怎麼對沈湘和沈唯一客氣,現在沈唯一竟然邀她去南城玩兒。
小醜姑娘潘明賽突然對沈唯一說了一句:“小跟班,對……對不起,姐姐……姐姐不能去。”
“為什麼?”沈唯一天真的看著潘明賽。
潘明賽:“因為……大人的世界你不理解。”
大人是有愛恨情仇的。
不像小孩子,哪怕打架打的哭了,也不會記仇的。
沈唯一白了潘明賽一眼:“說的就好像你是大人似的,我聽我潘叔叔說了,你也是小孩,哼!”
潘明賽也覺得自己是小孩,但她卻知道,她和爸爸媽媽現在已經是傅少欽的俘虜了。
而且,原本是小太妹小混混的潘明賽,在自己家一夜之間就變成俘虜,並且,整個加星島卻冇什麼動盪的時候,潘明賽突然明白了,其實自己的父親一直都庸庸碌碌,冇有什麼作為。
自己的四叔很有能力,但四叔施展不開,也是鬱鬱寡歡。
而且,潘家在整個島上,其實都不是名正言順的那一個。
現在,正主來了。
該是他們潘家受到處置的時候了。
潘明賽突然在一夜之間長大了,她的性子都是天生的無畏無懼。
她平靜的看著傅少欽:“哎!你跟我四叔很像,我總覺得你是我四叔,我知道你比我四叔更厲害,所以我們落到你手上是遲早的事,你要殺要剮就隨你吧。隻是,能不能快一點,我這樣等死的滋味,很煎熬的。”
潘明賽話音剛落,潘昊景便替她:“你這個死丫頭!你說什麼呢,傅四爺還冇說要殺我們呢。”
潘明賽鄙視自己的父親:“爸……你麵對現實好麼!”
她的話音剛落,卻聽到傅少欽說道:“把你帶到南城去,你想讀什麼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