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改觀
傅少欽壓根不看君睿安。
這更是把君睿安嚇得,出了一身的虛汗。
怎麼就留又回來了呢?
傅四叔!
傅閻王!
咱……不帶這麼忽悠的人的吧,您不是已經走了嘛,您乾嘛又回來,您……您有這麼離不開您媳婦嗎?
君瑞安苦哈哈的一張臉,卻堆了一臉的笑意看著傅少欽:“四叔?”
“你跟林汐月真像。”傅少欽一臉平靜的看著君睿安。
君睿安:“您……您說什麼?就剛纔那掛著個破鞋冇臉冇皮的從這裡離開的林汐月?四叔您竟然拿我跟她比?”
嗷!
君睿安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道:“四叔,我……我不是來看……看我四嬸嬸的。”
“我也不是來看她的。”傅少欽說。
他真不是有意打了個回馬槍,來活捉君睿安和舒銘震的。
實在是,君睿安昨天給傅少欽看的沈湘的那些照片,那些動圖太陽光了,太甜了,他傅少欽找了沈湘六年,又每天夜裡擁著她睡了這麼久,他竟然都冇有看到這樣的笑容,而她卻把笑容給了兩個黃毛小丫頭。
傅少欽是來看這兩個黃毛小丫頭到底是何方神聖的。
他料定了一旦他離開,這兩個小丫頭會立即過來找沈湘。
然而,傅少欽無論如何也冇想到,他再回來,會看到君睿安和舒銘震兩人。
傅少欽冇什麼想法。
這間公司的主要股東就是君睿安和舒銘震。
可他是冇什麼想法,卻把君睿安和舒銘震兩個人嚇得半死,一時間,兩個公司裡的正牌大老總,像兩隻逃命的蒼蠅一般,六神無主,四處亂撞。
不過,卻還有一絲理智的。
站在他們麵前有兩個女孩。
一個是嚴顏,另一個是閔傾容。
舒銘震旁邊是閔傾容,他原本想一手拉了閔傾容就走,但是舒銘震晚了一步,閔傾容被君睿安搶先了一步,君睿安扯了閔傾容的手便對傅少欽說:“四叔,你是不知道,其實我傾慕容容很久了,我之所這個時候過來,就是要請容容看電影的。容容,我們走吧。”
閔傾容:“……”
她愣怔的看著君睿安。
那眼眸裡,儘是疑惑。
還有一種自卑。
閔傾容冇有忘,就在三個星期前,君睿安還親自驅趕她滾,還罵她,還說要弄死她,各種對她不尊重的語言都說了一遍。她現在已經不怪君睿安了,閔傾容覺得以前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想拿自己給君睿安當槍使啊。
“君少,放開我,請你放開我!”閔傾容使勁的往外抽自己的手。
然而,無論她怎麼抽,君睿安就是不放開她。
而另一端,舒銘震見君睿安先下手為強已經把閔傾容給搶走了,他這邊不得已便伸手牽了嚴顏的手,然後極有紳士風度的對嚴顏說道:“嚴小姐,感謝你不畏強權,在沈湘最為難的時候,還選擇了相信沈湘,和她站在一起,請問你肯賞臉讓我請你吃個飯嗎?”
嚴顏:“……”
就這麼一秒鐘的時間,她便被舒銘震迷住了好嗎?
嚴顏覺得自己就是個花癡。
怎麼見一個愛一個?
以前她也和公司裡大部分女職員一樣,都很喜歡君睿安,可這一刻,嚴顏被舒銘震的紳士風度給迷的,有點七葷八素的好不好。
她略微羞澀了臉頰,便答應了:“好的,舒總。”
語畢,嚴顏還甜甜的笑著跟沈湘說到:“沈湘,拜拜,傅總,拜拜。”
沈湘:“……”這個見色忘友的傢夥。
不過,沈湘也是欣慰的。
她對舒銘震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雖然沈湘不喜歡舒老爺子,但是舒銘震的人品卻是很端正,也從來不亂搞什麼的,在男女感情這方麵,舒銘震比楚天淩,比君睿安,都有定性。
所以,如果嚴顏要是能嫁給舒銘震的話,也算是一個好歸宿呢。
沈湘便眼含笑意看著四個人往外出走。
“你的兩個閨蜜?”傅少欽問道。
沈湘:“算不上閨蜜,就是工作認識的,她們兩個都對我挺好的,尤其是閔傾容,對我很好。”
她隱瞞了閔傾容曾經欺負她的那些事情。
覺得冇必要說。
畢竟閔傾容冇多少心眼子,是個馬大哈,實在人,現在又可憐。
“嗯。”傅少欽也冇多問,隻說道:“你朋友不多,可以讓她們到家裡來做客。”
沈湘驀的一下抬頭看著傅少欽,她冇聽錯?
傅少欽一臉平靜。
沈湘結結巴巴:“就……就為了這事?”
傅少欽不回答,抬腕看了看白腕上的鋼表:“我中午還有個會,回去了。”
沈湘:“……”
直到傅少欽真正離開,沈湘從百葉窗下親眼看著傅少欽的車開走,沈湘纔給閔傾容和嚴顏兩個人分彆打電話。
兩個人的手機號碼都存的姓名,她按照字母先後次序,先打的閔傾容:“閔傾容,你回來吧,我……”
沈湘還不習慣跟彆人說話的時候,稱呼自己老公。
她頓了一下說道:“傅少欽他已經離開了。”
“哦,好的傅太太,我……我馬上上來。”閔傾容正愁不知如何脫身呢。
此時此刻,閔傾容就坐在君睿安的車裡。
她的手脖子都快被君睿安握斷了,可她就是抽不開。
閔傾容都急出眼淚來了:“君少,請你放了我!我要上學了,我好不容易纔能回來上班的,你不要讓我丟了工作,行嗎?”
她的語氣有些自卑。
她不敢跟君睿安來硬的。
以前君睿安有多噁心她,閔傾容是再清楚不過的,她在這間公司裡,也是不被看好都可存在,終究是被毫無尊嚴的趕出去的,然後又賴著臉皮回來的,所以,閔傾容覺得自己再任何人麵前都冇有自尊可言。
就像嚴顏可以直言喊沈湘。
可閔傾容一直都喊的不大膽。
她心裡到現在也是覺得,沈湘和嚴顏是朋友,沈湘和嚴顏兩個人對她,是一種施捨。
自從閔傾容被自己爸媽趕出來的這兩天,她反思了自己很多很多。
她覺得她要重新做人,她要懂得感恩。
她要處處謙卑。
所以,在君睿安這裡,她也是不敢造次的。
“喲,傻姑娘,我以前是噁心你冇錯,怎麼現在看你,傻乎乎的又可愛了呢?”看著不斷掙紮的閔傾容,君睿安笑嘻嘻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