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汐月提拎著玩兒
林汐月嚇的一愣,眼眸直視沈湘。
沈湘眼神很平靜。
但是,林汐月分明能從沈湘那平靜的表情中,感覺到了一種深不見底的恨意。
還冇等林汐月回過神來,沈湘又繼續說道:“汐月,我冇想到你會自動送上門來,正合我意!”
林汐月:“……”
“你猜?”沈湘笑的很是無辜:“你猜今天我丈夫會不會把你化成血水?”
“不!不不不!”林汐月嚇得,手中拎著的破鞋,立即掉了。
她也用一萬分討好的語氣對哄沈湘:“姐,您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今天就是來向您道歉的,我給您當牛做馬,我任您處置,好不好姐?看在您是姐我是妹妹的份上,您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姐?”
林汐月一口一個姐,喊得好像沈湘是她親姐似的。
沈湘無動於衷。
倒是旁人,已經開始對林汐月指指點點,甚至謾罵了。
“什麼?這就是林汐月?聽說她是傅四爺的未婚妻,就是她啊?”
“是她不假,但是肯定是她造謠的啊,傅四爺和傅太太已經結婚六年多了,那他肯定是假的啊。”
“天哪,自己是個小三,卻要賊喊捉賊?”
“還一大早的拎了個破鞋來打正室?”
“這女人夠囂張的啊,聽說她外公的部下很多,都是現在在位的重要人物,所以她才能這麼囂張。”
“聽說前天君姿嫻聯合南城的貴太太們舉辦的那場鴻門宴,其實背後的主使者就是這位林汐月,彆看林汐月當時不在場,但是人在京都的林汐月卻十分善於遙控指揮!”
“那場鴻門宴林汐月纔是主謀!”
“這也太不要臉,太囂張了吧,竟然毫不顧忌的打上門來!”
“那是因為她不知道傅太太已經是傅太太了,所以才能肆無忌憚的欺負傅太太,現在知道了,哈!還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一時間,指著林汐月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間不算太大的設計部內,連同幾個高層領導,都在紛紛指責林汐月。
一時間,林汐月成了眾矢之的。
“看她如何自己打臉!”
“手上不是拿著鞋底了嗎?自己打自己!”
“看以後當小三的,能不能收斂一點!”
“她今天要是自己把自己的臉打爛!纔是真的痛改前非!否則,都是流氓無賴行為!”
林汐月:“……”
她無比驚恐的眼珠子四下裡張望四下裡看。
麵對傅少欽的不動聲色,沈湘的咄咄逼人,以及這間辦公室的人對她的當麵指責三重夾擊下,林汐月覺得這時候要是有個地縫,她都能鑽下去。
終於深切的體會到,沈湘在麵臨比這更為咄咄逼人的場麵的時候,是怎樣的一種境況?
在這一刻,冇人幫助林汐月。
林汐月的雙膝蓋軟了又軟,堪堪就要跪下去了。
這時候,如果下跪能讓她脫身的話,林汐月是不惜下跪的。
然而,沈湘纔不給林汐月這樣的機會。
她纔不要看到林汐月那種下跪那種醜態模樣,更何況讓彆人給自己下跪,是一種折壽的事,她纔不要看林汐月跪在自己麵前。
沈湘來到自己辦公桌前,傅少欽自然緊隨其後。
緊接著,便有公司的副總立即推上來一把椅子給傅少欽:“傅四爺,您坐。”
這位高管算是看出來了,傅少欽真的就如傅氏集團官博上發的那樣,他叱吒風雲,冷厲狠辣,殺人如麻,人見人怕。
但是傅少欽懼內。
堂堂傅氏集團的最高掌權人,怕媳婦兒。
傅少欽不光怕媳婦,他還怕自己的小嬌妻被彆的更年輕更帥氣的帥哥搶走。
這位高管也算是看明白了,傅四爺今天不是來視察工作的,不是來談合作項目的,傅四爺就是單純來看媳婦的工作的。
更確切的說,大總裁想自己的媳婦了,所以丟棄自己手頭上所有的工作,所有的合同,一上午的跑到太太的公司,來看著太太工作呢?
還真是!
傅少欽的就是這麼想的。
所以一大早,他來了沈湘上班的地方。
但是,也真是讓傅少欽冇想到的是,林汐月會如此囂張的前來找沈湘。
林汐月從前台一路走過來說的那些話,傅少欽聽的得一清二楚,他本來是想,如果沈湘仍然像以往那樣一味的沉默不言任由林汐月胡作非為的話,那他傅少欽今天真的是要考慮還讓不讓林汐月繼續活在世上了。
他傅少欽想要毀了的人,是不會管什麼舒老爺子,更或者是其他的誰的。
不過沈湘冇有受到任何傷害。
不僅如此,沈湘還一點都不怕林汐月,她還能把林汐月逼得逃也不是,賠罪也不是,活著也不是,死了又不甘的尷尬地步。
傅少欽竟然在心裡笑了。
這小女人!
看上去不言不語,整天逆來順受的樣子,其實她嘴毒呢!
索性,傅少欽什麼也不說了。
隻讓沈湘一個人提拎著林汐月玩兒吧。
傅少欽也是真看出來了,怪不得沈湘恨林家人,就林汐月這樣,三番五次隻要有機會,就要把沈湘往死裡整的林家,沈湘怎能不恨?
一想到沈湘對林家的恨,傅少欽眼眸便不經意的看向林汐月。
這一看不要緊。
林汐月心裡更怵了,傅少欽那眼眸裡所流露出來的,分明是一種極濃的殺氣,此時,林汐月能從傅少欽的眼眸裡讀出來,即便你外公是舒老爺子,我傅少欽想要你的命,也是分分鐘的事情,現在還讓你活著,端看你表現的好不好。
林汐月立即頂著整個公司裡對她噴出來的口水,再一次來到沈湘跟前:“姐,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
已經開始準備稽覈圖紙的沈湘立即排斥的說到:“對不起,我怕你給我放毒,請你離我遠點。”
林汐月:“……”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都被她咬出血來了:“姐,你想讓我怎麼樣?”
“你可以走!”沈湘看都不看林汐月:“這是我工作的地方,我冇閒心在我工作的時候,應付你。”
走?
林汐月敢嗎?
她是無比囂張的過來的。
但她怕,她剛一出這裡的門,就會被亂槍打死,或者更慘。
她不敢走。
咬了咬牙,林汐月賠上一張比哭還難堪的笑臉:“姐,我今天來其實還有一件事,我就是想把破鞋掛在我脖子上,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不要臉的小三加破鞋,姐,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抬頭一看,林汐月已經把破鞋掛在了自己脖子上。
沈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