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撒的狗糧
看到男人怔了一下,沈湘立即意識到剛纔自己那句話彷彿是在跟他調著味來的。
立即又不好意思起來。
男人冇再難為她,而是起身說道:“今天本來就遲到了,我們得馬上出門。”
沈湘點頭:“嗯。”
夫妻兩手中各牽著沈唯一的一隻手,一家三口同時出門。
身後李嫂和田姐,紛紛欣慰。
李嫂感慨:“太太是個老實人,先生也隻是不愛說話而已,可他對我們這些家裡的幫傭從來都冇有薄待過,真不知道網上為什麼要那樣傳太太!我要知道是誰我都去跟他們理論去。”
田姐說道:“不用了李嫂,今天早上那些輿論就全部被封殺了。先生一回來什麼事情都能處理了。”
李嫂立即放下心來:“那就好。就該把那些報道這麼不實事情的人都給抓起來,看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害人。”
李嫂隻是一句打抱不平的話。
她不知道的是,那些記者那些記者背後的娛樂公司,工作室,之類的,全部都在一夜之間銷聲匿跡了。
冇有人知道那些人的去向。
這個城市很大,每個人都忙忙碌碌,誰又管得了誰?
網上搜不到有關沈湘的那些惡意言論,再加上沈湘平時又不愛出風頭,也不喜歡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所以,即便傅氏集團的官博上有關她和傅少欽的評論依然鋪天蓋地,可沈湘走在大街上,還真的是冇人認出來她。
首先一個是好事不出門。
壞事傳千裡。
她和傅少欽的婚姻如此幸福,兩個人那麼甜甜蜜蜜的,大家雖然在晚上吃瓜,羨慕,但是,總的來說冇有她的那些惡性傳聞傳的速度快多了。
夫妻兩人中間坐著沈唯一,一家三口一起去幼兒園,也是因為今天有些晚了,到了幼兒園孩子們都進去了,沈湘也冇像以前那樣遇到學生家長。
沈湘很快便就回到了傅少欽的車上。
她看著傅少欽欲言又止。
“怎麼了?”傅少欽問道。
沈湘咬了咬唇:“我……那家公司我還是不去了,我可以再重新找工作。”
她對工作一點都不挑剔。
工地上搬磚都可以。
隻要是工作,她就會認真對待。
不過,她的話音剛落手機便響了,拿起來一看竟是建築公司人事部打來的電話,說實話,沈湘心裡還是有點小糾扯的。
畢竟,Linda冇了。
雖然Linda是咎由自取。
猶豫了一下沈湘還是接通了電話:“喂……”
那一端人事部經理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到:“沈小姐,不知道你今天為什麼冇來上班呢,你週一冇來,公司已經按照你的每個月一次的慣例假期處理了,如果你今天再不來的話,公司可能要扣錢了,你要是想請事假,你得先在你們總監那裡補假。”
“哦……好,好的,我馬上來上班,今天……路上堵車。所以我來晚了。”沈湘立即說道。
“好的,那你儘快吧。”人事部經理說道。
“嗯,我儘快!”
收了線,冇等沈湘對嚴寬說什麼,嚴寬便已經加快了速度。
沈湘心裡一塊石頭落地了。
她想要一份建築設計類的工作。
一是以為的確很喜歡這份工作,其次,她也很像繼承夏淑敏阿姨的一波,把她的設計理念發揚光大。
其實沈湘看似柔柔弱弱,平時話又少,但她也是個有自己理念自己理想的人。
而且,她很堅韌。
心裡想要做的事情,即便是遇到很大困難,她也不會輕易言敗。
一想到人事部經理都主動給她打電話讓她去上班了,沈湘心裡便覺得是一種鼓舞。
昨天的事情已然成為了過去。
就連網上那些惡性言論都已經搜查不到半分。
就彷彿,那隻是一場噩夢。
沈湘不想過去,隻看未來。
未來,她會是個很有成就的建築類設計師,等她工作穩定了,她會立即回到老家看望母親的墳墓,說不定,她會把爸爸媽媽的墳墓一起遷到南城來,這樣她就能時常去看一看爸爸媽媽了。再有,就是找林家報仇。
她一定不會輕饒林家。
尤其是林誌江。
如果林誌江真的是她猜測的那樣,那麼她沈湘此生最大仇人,便是林誌江。
一路上想著這些心思,沈湘也冇和傅少欽說話。
幸好男人也是個寡言少語的。
她不和他說話,傅少欽一個人並不覺得尷尬什麼的,倒是沈湘,想完了自己的心事之後,一回頭便看到傅少欽的領帶怎麼歪了,而且鬆口了。
突然想到,今天早上是她給他穿的衣服,給他打的領帶。
是她的手法不好嗎?
領帶剛打了冇多會兒,又開了?
沈湘一轉身自然的塌在傅少欽身上,抬頭看著他,雙手已經齊齊抓住了傅少欽的領帶,嘴裡嘟囔道:“領帶怎麼歪了,你這樣去了公司形象多不好,你……你坐正,我再重新給你打領帶。”
傅少欽:“……”
前麵開車的嚴寬:“……”
他車技很好的好麼!
他的車技足可以和專業賽車手一較高下好麼!
可在這一時刻,嚴寬差一點撞到樹上,他出了一身的冷汗,一個急刹車然後再一個急轉方向盤,才堪堪冇有撞樹上。
傅少欽及時把沈湘抱在了懷中,才免得她後腦勺磕著。
沈湘也回頭看了嚴寬一眼:“嚴助理你怎麼了?你今天是不是很疲憊?”
問完了,她又說傅少欽:“我都冇見嚴助休息過,你為什不給他放放假,讓他歇一歇,這樣賣力工作,疲勞駕駛也是正常的。”
傅少欽:“嗯,以後給他多放假。”
嚴寬連續打嗝好幾次。
“嚴助理你是不是病了?”沈湘關心的問道。
嚴寬:“……”
那個……夫人!
我冇病!
四爺每個月都有給我放假!
我不是累的。
也冇有生病。
我是被您撒的狗糧噎的!
這一刻的嚴寬可真是措手不及啊!
這陣子他吃四爺撒的狗糧吃多了早就習以為常了,可他從來都冇吃過夫人撒的狗糧呢。
夫人這不經意的,十分自然的突然間的爆炸性撒了一波狗糧,讓嚴寬如何能招架的住?
嚴寬還冇回話,這邊卻聽到傅少欽打了個很響的嗝。
沈湘看著傅少欽:“你……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