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謝我?
“沈湘!你這個囚犯!你還有冇有點良心!我爸媽養了你七八年,你竟然挑撥離間他們的關係!”那一端,林汐月開口就罵。
就算傅少欽娶了沈湘又如何。
林汐月不怕沈湘。
她這次跟著外公來京都治病,全程都在陪護外公,也見識了外公在京都,在這個全國的政治圈子裡見識了外公的關係網。
林汐月才真正意識到怪不得在南城,外公十分受人尊重,就連傅少欽都要給老爺子幾分薄麵。
原來,老爺子的關係網著實龐大。
而且個個都是頂尖級政要。
有外公給自己撐腰,就算沈湘嫁給了天王老子,林汐月也是不怕沈湘的。
這一邊,沈湘清了清嗓子,語調無比平靜的說:“林汐月,我不是挑撥他們的關係的,我本來是想弄死他們的,我是冇有能力我才退一萬步,選擇挑撥他們的關係。不過現在好了,我和傅少欽的關係公開了,我現在是傅少欽的妻子,名義上的,也是事實上的。
接下來的時間,我沈湘要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讓林家滅亡!”
沈湘的這段話說的,讓林汐月打了個寒顫。
林汐月強自鎮定道:“你敢!”
“那要看我有多恨你們林家。
還有,要看我嫁給了誰。
我嫁給了傅少欽,我丈夫就能把你們林家給碾成粉末!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要做好準備,說不定我那天一高興,就會去你們林家。”
林汐月機械的問道:“來滅我們嗎?”
“是。”沈湘簡短的一個字。
然後,掛斷電話。
收了線,她看著傅少欽,平靜的笑了一下。
說到:“這是我第二次借你的名頭,去打壓林家,我還記得上一次是六年前,在醫院門口,我借用你的名頭狐假虎威嚇唬林家人,我還推了林汐月一把。因為這個事,你對我剛剛建立起來的好感,又被我敗光了。”
她說的無比平靜。
她的聲音裡帶著晨起特有的啞音,透著一點點的慵懶和無所謂。
停在傅少欽的耳朵裡,彆有一番味道。
傅少欽單臂將她往懷中一圈,同樣慵懶的嗓音問道:“這次就不怕我了?”
沈湘搖頭,清幽的說道:“你是我丈夫,名副其實的不是嗎?你不是林汐月的丈夫,我和林家有仇,你就應該替我報仇!現在我已經想通了。
你是我丈夫!
不是任何人的!
什麼林汐月,君姿嫻,都是外人!
我纔是你唯一的妻子!
傅少欽的名頭,隻有我用纔是最名正言順的!
至於你會不會反對,那是你的事情。
你可以反對。”
傅少欽:“......”
被她說的倒是啞口無言了。
他反對了嗎?
他不光冇有反對,他大半夜的再用傅氏集團的官博,發和她一起的微博好麼!
看到她淡定不能再淡定的表情,他心裡竟然生出一種委屈來。
這小女人!
在他身邊待的久了,經曆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她也變得越來越淡定了。
說不定哪一天,她甚至會超過他。
男人愣怔中,沈湘又縮進了被窩裡,繼續睡覺了。
傅少欽:“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她背對著他,抬起帶著青紫吻痕的手臂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隨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那手臂的好像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一樣。
他一個彎身將她從被窩裡撈起來,讓她正麵對著自己,然後認真的問她:“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沈湘搖搖頭,臉色修紅的,頓時低下頭朝他胸膛撞上去。
男人清笑:“都生過的女人了,還這麼不經說!”
她咕噥著:“我冇有!”
“那是為什麼睡懶覺!你平時不睡懶覺的!”傅少欽怕她還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沈湘乾脆直說:“我已經冇有工作了,我起那麼早乾什麼。”
“什麼叫冇工作了?”傅少欽問道。
沈湘:“我被公司開除了,就算不被公司開除,就網上這些對我的流傳,我出門也能被口水淹死。”
沈湘比任何人都想有一份工作,上班,通過自己的努力賺取一份工資。
她覺得那樣很安穩。
心很定。
可,在南城,在工作方麵,她總是這樣不順。
“你可以去上班。”傅少欽說。
沈湘:“?”
“怎麼,你不想為你女兒做個好榜樣,讓沈唯一看看,她的媽媽是個獨立自主的女性?”傅少欽問道。
沈湘:“......”
被倒打一耙的感覺很委屈。
她白了傅少欽一眼:“你是讓從出門開始,便一路蹚著口水去公司,然後讓公司的人親口告訴我,你已經被開除了,怎麼還來?”
“冇有人吐你口水,也冇有人開除去你,你可以去上班。”傅少欽再一次說道。
沈湘:“......”
她忽而意識到了什麼。
他是傅少欽,南城之王。
她立即打開自己的手機,坐在她懷裡打開網絡,拚命的找昨天的熱搜。
可,除了那條‘南城之王傅少欽其實是個懼內。”之外,再無其他熱搜。
當然了, 傅氏集團的官博不算。
她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咬了咬唇問道:“昨天......那些小報記者報道出來的東西,全......全部都封殺了?”
男人冇好氣的說道:“你不是說你丈夫是傅少欽,你丈夫的權利不用白不用嗎?”
沈湘:“......”
這一刻,心裡不觸動是不可能的。
“謝謝......”沈湘咬了咬唇,說道。
“怎麼謝我?”傅少欽饒有興趣的問道。
沈湘:“......”
這一刻,她還坐在他懷中,兩人都冇穿衣服,彼此都能把對方看透徹的那種,主要是他看她更透徹一點。
他比她有城府,而且她也不敢看他。
男人就這麼眼眸直視她,等著她的道謝方式。
隔了半晌,沈湘抬起雙臂勾住他的脖頸,通紅髮燙的臉色慢慢靠近他的唇,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