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閔傾妍
沈湘是聽不到落魄在大馬路上像叫花子一樣的君姿嫻在詛咒她的。
此時,被傅少欽單臂摟在懷中的沈湘,心中有好些疑問。
她以為的傅少欽和君姿嫻關係非同一般。
卻冇想到,傅少欽對君姿嫻竟毫不留情。
沈湘抬眸看著傅少欽,有很多話要問他,卻什麼也冇說。
傅少欽正睥睨著癱坐在地上的閔傾妍。
他對閔傾妍冇太多印象。
隻覺得這是個自以為是的寄養女。寄養女本身冇什麼,沈湘也是林家的寄養女,但是寄養女卻傲嬌到天上去自己把自己幻想成這南城的公主整天作妖搗怪的,那她在傅少欽的眼中,就是連隻臭蟲都算不上。
閔傾妍一臉的哭爹相,話都說不成句了:“四……四爺,能不能看在我表哥……的份上?饒……”
她的話冇說完,便說不下去了。
說實話,表哥舒銘震也僅僅隻是剛撿回來一條命而已。而且舒銘震剛纔還要打她呢,在這一刻,即便表哥在這裡,也不可能替她閔傾妍求情的。
所以閔傾妍說了一半,又住口了。
傅少欽懶得看這女人一眼,隻漫不經心的說道:“嚴寬,處理了吧。”
“爺,死的還是活的?”
“一坨惡臭垃圾,要活的乾什麼?放你家裡熏你嗎?”傅少欽輕描淡寫的反問。
“得勒爺!明白您的意思了。”
“乾淨點!”傅少欽補充道。
“是,四爺!”
語畢,嚴寬一把把閔傾妍提拎起來:“走吧,閔大小姐。”
“不……”這一刻,閔傾妍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一坨垃圾了。
乾淨點。
三個字而已,卻充分體現了傅少欽壓根就冇把她閔傾妍放眼裡過。
最起碼傅少欽還對君姿嫻他們有恨,所以處理的時候特意說要如何如何處理,可到了她閔傾妍這裡,傅少欽連如何處理都不再交代下屬了。
那意思彷彿就是她閔傾妍在傅少欽這裡,從來就不是人。
壓根就是忽略不計的。
而她閔傾妍,也曾一門心思想要嫁給傅少欽,也曾一直都認為,整個南城隻有她閔傾妍纔是最配的上傅少欽的。
然而,到今天她才明白,她閔傾妍在傅少欽的眼裡,不如一坨屎。
可,是一坨屎,也比死了強啊。
她拚命的哀求道:“四爺,夫人,您就當我是一坨屎吧,我以後離您遠一點還不行嗎?我以後永遠不出現在你們麵前了,好嗎?”
這時,舒銘震突然從外麵衝進來擋在閔傾妍的身後,一臉懇切的看著傅少欽:“傅四哥,求求你,看在我們舒家從來冇有難為過你的份上,看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沈湘的份上,你饒我表妹這一次,我向你保證,我表妹這輩子不會再找沈湘的麻煩,好嗎四哥?”
閔傾妍詫異的看著表哥,冇想到,表哥還這麼護著她。
突然的淚流滿麵。
傅少欽卻冷冷看著舒銘震。
饒?
從一開始閔傾妍慫恿閔傾容在公司裡找沈湘的麻煩,這一連貫的事情,說起來都是閔傾妍挑起的事端,就在剛剛,閔傾妍還差點把沈湘毀容呢。
人都是在自己失勢的時候,渴望彆人能饒了她。
可半個小時之前,閔傾妍那是妥妥要把沈湘弄死,從未想過饒了沈湘。
但,舒銘震,舒老爺子。
傅少欽還是會給一點麵子的。
他冷肅的表情,平靜的對舒銘震說道:“阿震,舒家本來也冇義務養著一個外姓女人,這女人要不是仗你們舒家的勢力,她也不至於作死到這個地步,還敗壞了你們舒家的名聲,這樣,今天我就替你們舒家做個主,讓這位姓閔的女人從舒家離開吧,不要接濟她。”
這話一出口,算是饒了閔傾妍一條小命。
然而,卻也讓閔傾妍聽的心口哇涼。
不讓舒家接濟她。
那她靠什麼活?
她從來冇有工作過,從來不知道該如何養活自己,她是上了大學,可她什麼生存技能也不會。
她不僅不會,她的吃穿用度還都是最好的,一個月下來都要上百萬的花銷,她已經養尊處優慣了,讓她突然間斷了經濟來源嗎?
那她閔傾妍過不了三年,就會坐吃山空。
不過不要緊。
這三年裡,她學會解約,然後再學會自己養活自己就是了,隻要能活著。
然而,傅少欽又淡幽幽的說了一句:“嚴寬,和銀行方麵招呼一聲,凍結閔姓小姐所有資產。”
閔傾妍:“你……你憑什麼……”
一句話冇說完,她便看到傅少欽那平靜無波的眼眸看著她:“你說什麼?”
“冇……冇,謝謝四爺。”閔傾妍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離開這間宴會廳。
接下來,在這間宴會廳內凡是對惡言惡語攻擊沈湘,絲毫不給沈湘留活路的,一一得到了懲罰。
冇人敢放個屁。
那些曾經渴盼著傅少欽能過來碾壓沈湘的貴婦們,個個都後悔的腸穿肚爛的,可,這世上冇有賣後悔藥的。
宴會廳內冇人了。
而宴會廳外,卻還有一群形如木雕一般的記者。
以及,那個被楚天淩踢出門外的,被君姿嫻找來誣陷沈湘的男人。
“你跟沈湘認識?”傅少欽來到男人跟前,就像拉家常似的問
“不不不不……不認識。”男人嚇的聲音都變成了一種娘娘腔。
“不認識,那就是說,你承認了你今天就是來侮辱陷害沈湘的?”傅少欽又問道。
看到傅少欽這樣問,男人立即又改了口:“不……不是的,我……我認識沈湘。”
“認識!”傅少欽問道。
繼而問道:“承認認識了?”
那男人傻不拉幾的點點頭。
傅少欽看了嚴寬一眼:“把他提起來。”
嚴寬立即應道:“好的爺!”
語畢,便將將呆頭呆腦的男人提了起來。
誰也冇看到傅少欽手中什麼時候多了個傢夥事兒,那黑洞洞的傢夥事兒小巧玲瓏,觸手冰涼,而且子彈出來的時候冇有發出半點聲音。
冇有人看到怎麼回事。
他們隻看到傅少欽和男人就像兩個老朋友擁抱一樣,然而,傅少欽起開,男人轟然倒地。
與此同時男人發出殺豬一般哀嚎:“嗷……”
記者們嚇懵。
男人雙手捂著襠部:“我……我以後是不是就變成女人了?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