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傅太太
譚豔群趾高氣揚的看著被圍在中間的沈湘:“沈婊!你終於是惡有惡報了!你冇想到傅四爺會親自過來處置你,要把你拿包的手剁碎呢!活該!啊……你……你要乾嘛,你抓我乾嘛?放開!放開我啊,四爺……你……你的手下為什麼抓我啊?”
譚豔群覺得自己冇做錯什麼啊。
她從一進來都很乖很乖的跟在傅少欽身後,傅少欽一直都很欣賞她啊,時不時的多看了她好幾眼呢。
譚豔群掙紮著,無比恐懼的眼神看著傅少欽:“四爺,救命……”
“太聒噪!”傅少欽漫不經心的看著譚豔群,對嚴寬說:“先把她拿包的手拍碎,然後在切斷。剩下的扔到化糞池裡去。”
“是,四爺!”嚴寬應了一聲,便就一把鉗住譚豔群往外出走。
這一舉動,嚇煞了在場所有人。
宴會廳裡的貴婦們紛紛嚇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珠子看著這一幕。
那些圍在門外的記者們,在這一刻紛紛心照不宣的關掉相機,掛掉話筒。
開玩笑!
一個貴婦的手即將被剁掉!這樣的新聞絕對是爆炸性的,可誰敢曝出來?
誰敢!
他們隻敢目瞪口呆的看著場內。
“四爺……饒命,我……我哪裡做錯了,求您告訴我好不好,不……不要剁了我的手啊,不要殺我,四爺……”譚豔群猶如殺豬一般的哭嚎。
而這邊,傅少欽充耳不聞。
他隻看著沈湘,一步步朝沈湘走來。
“四哥……”楚天淩上前一步,站在沈湘前麵:“表哥,我願意代替沈湘受罰,你剁碎我的手,把我扔進化糞池,都可以。表哥……你看在沈湘為你生了一個女兒的份上,你饒了她!”
“傅四爺!”我舒銘震願意把全部產業送給您,求您饒了沈湘。
傅少欽的眉頭皺了皺,臉色變的無比陰鷙!
“你想讓他們四個都喪命嗎?”傅少欽扶了扶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漫不經心的問楚天淩身後的沈湘。
沈湘立即從楚天淩身後出來,來到傅少欽麵前。
她不說話,那表情,比傅少欽的還平淡,還超然。
反正橫豎都得是死。
求或者不求都是一樣的結局。
她何必要求呢?
主要是心累。
所以沈湘什麼也不說。
“過來!”傅少欽簡短命令道。
沈湘向傅少欽走來。
所有人屏住呼吸。
楚天淩和舒銘震兩人甚至張大了嘴巴,生怕下一秒傅少欽就會一腳把沈湘踢飛。
沈湘來到傅少欽跟前,傅少欽捏了捏她的下巴,語調突然轉成一種嗔怪:“我這才離開三天,三天而已!你竟然能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你還不如五歲的沈唯一!”
沈湘:“……”
“一個手拿包都能被人搶走,你怎麼回事!”傅少欽一把將她拉入自己懷中,捧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看著他,問道:“能不能照顧好自己,能不能!”
沈湘:“能!”
“能照顧好自己,怎麼變得這麼狼狽,被人打的跟過街老鼠似的!”
沈湘:“……”
“彆跟我說你是無聲的抗議我北上去京都了,冇帶上你,所以你給我在南城弄這一出?”
沈湘:“冇有。”
在場所有人:“……”
而剛被嚴寬拖到宴會廳門口的譚豔群突然雙手把住門框,嘶聲咧吼道:“這位爺,您……您能不能告訴我到底什麼原因,我冇做錯什麼啊,為什麼要把我的手剁碎,然後再把我弄死,您……總要讓死個明白吧?”
嚴寬冷冷的看著譚豔群:“想死的明白?”
譚豔群拚命的點頭,眼淚亂飛。
“你手上拿的包,哪兒來的?”嚴寬問道。
譚豔群:“……”
“哪兒來的!”嚴寬厲聲喝道。
“沈……沈湘的。”
嚴寬淩厲的眼神看著譚豔群:“這款手拿包是用兩張灣鱷的幼鱷肚皮上僅有的那一點點花紋均勻的皮質製造而成的,製造這款手拿包的,是全世界資格最老的工製作鱷魚包的老工匠師製作的,這款包全球隻這一隻,這款包,無價!”
譚豔群:“你……你你說什麼?”
“這是四爺送給夫人的手拿包,竟然被你據為己有了!”在這一刻,即便冇有傅少欽的命令,嚴寬也想弄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了。
譚豔群仍然雲裡霧裡一般:“你是說沈……沈湘是……”
“夫人的名字,也是你喊的嗎!”嚴寬攥住譚豔群的力道又多了幾分,譚豔群疼的嗷嗷亂叫:“嗷……”
“彆在這裡嚎了!先去剁手!”
嚴寬繼續往外扯譚豔群。
譚豔群一邊哀嚎,一邊看著被傅少欽扣在懷中的沈湘。
這一刻,她整個人都眩暈了。
沈湘……竟然是傅少欽的妻子了?
心中一股股的絕望湧上來,譚豔群不知哪裡的力氣,她拚命的往裡掙紮:“沈……傅夫人,傅少奶奶,求您,求您救救我……我女兒羅翠翠和您的女兒是好朋友,夫人……求您救救我……夫人,我知道錯了,我譚豔群不是人,我知道錯了……我以後給您當牛做馬,我的女兒才五歲,你能在等我十五年在把我弄死好不好?
求求你你讓我把我的女兒先帶大。
嗚嗚嗚……”
沈湘回頭看著譚豔群。
她絲毫不同情譚豔群,關她什麼事?
但是,沈湘想到更多的是幼兒園裡那個小小的身影,羅翠翠和沈唯一差不多高;兩個孩子經常在一起玩兒,無憂無慮,冇有任何猜忌。
大人們的世界,孩子根本不懂。
每一個孩子都是那麼的天真,可愛。
沈湘扯了扯傅少欽的衣釦:“她……她女兒和你女兒是朋友。”
傅少欽心中好笑,表麵冷冷的問沈湘:“你這是在替她求情嗎?”
沈湘不答。
“回來!”傅少欽對已經走出門口的嚴寬喊道。
“是,四爺!”嚴寬又立即提拎著譚豔群往回走。
譚豔群立即連滾帶爬的來到沈湘麵前,‘普通’跪下,一把抱住沈湘的腿:“傅太太,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吧,是我有眼無珠,竟然不知道您是傅四爺的太太,我侮辱您,我還搶了您的包,求您繞了我一命吧,求您了……”
傅太太?
宴會廳內外,集體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