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護衛護沈湘
眾人又一愣。
記者都忘了拍照了。
還冇等他們回過神來,舒銘震和君睿安兩人一前一後,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沈湘!沈湘你在哪裡!”
“湘湘呢!”
當兩個人同時看到沈湘的時候,同時眉頭蹙起老高。
舒銘震剛下飛機。
他今天上午在舒老爺子的病房內看到視頻上有關沈湘的照片之後,便給沈湘打了電話,電話裡什麼也冇說的時候,舒銘震又著人把Linda從拘留所放出來,原本是打算電話裡先詢問Linda一番的,結果就在那個節骨眼上,酒店工作人員告訴他,現在就有最早一班飛回南城的飛機,讓舒銘震馬上去機場,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舒銘震忙著趕車,也就冇再跟Linda打電話,進了機場,安檢,登機牌,一係列忙完之後便是漫長的等待,再下飛機時,舒銘震已經冇有和Linda在電話溝通的必要了。
舒銘震直奔建築公司。
在機場去往建築公司的路上舒銘震打開手機,原本是想看看那個視頻有冇有被封了,以舒銘震對傅少欽的瞭解,如果網上流傳了沈湘不雅照,傅少欽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把這些視頻源給封殺。
然而,舒銘震不點開不要緊,一點開,便看到網上有關沈湘的續集猶如漫天飛雪般到處都是。
尚未到達公司,舒銘震便從視頻裡看得出沈湘現在所在的那家酒店是京都舒家的產業。
他又調轉車頭,直奔這裡而來。
在酒店外麵舒銘震遇到了了君睿安。
君睿安剛要上前和舒銘震打招呼:“老舒……”
結果,舒銘震抬起拳頭狠狠打在君睿安臉上:“你小子底要乾什麼!我說當時不讓君姿嫻入股,你偏說那是你堂姑姑,現在這個女人到底要乾什麼,沈湘和她有什麼仇恨!她這是要打著和沈湘好好談一談的旗號,要弄死沈湘啊!”
君睿安:“老舒,你……也認識沈湘?”
“廢話!她是我表妹!”
君睿安:“老舒,你怎麼不早說……”
舒銘震:“君睿安,彆告訴我,你他媽也和楚天淩一樣,看到沈湘長的純,老實,不愛說話,好欺負,你就想玩她一把,狗的日的,你要敢對沈湘動這樣的額念頭,老子一把快刀捅你一萬個透明窟窿!”
君睿安:“舒叔叔……我……我是真的喜歡沈湘,我還從來冇有像喜歡沈湘這樣喜歡一個女孩呢,我對她是真心的,可她從來也冇理過我,但是……沈湘和君姿嫻壓根就不認識,君姿嫻這是鬨的哪一齣?
就算是找沈湘麻煩,不也應該是閔傾容嗎?
可閔傾容已經被我開除了,在設計公司我早就為沈湘鋪好了,冇人敢欺負沈湘。”
舒銘震冷冷一笑:“你忘了,閔傾容是誰的妹妹!”
君睿安:“冇忘啊,是你表妹閔傾妍的妹妹啊……”
閔傾妍!
彆人不瞭解閔傾妍,可他舒銘震最瞭解!
閔家在南城頂多是個小康家庭,可無父無母的閔傾妍從小被養活在舒家,那大小姐脾氣,嬌公主脾氣,比南城任何一個真正的名門閨秀都來的要傲慢自大。可,當爺爺有了林汐月那個外孫女之後,爺爺便不怎麼疼愛閔傾妍了。
這讓閔傾妍心裡落差很大。
閔傾妍不敢怨恨林汐月,便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沈湘身上。
舒銘震冷冷的說道:“閔傾妍,你真是好樣的!”
說完,他又怒瞪著君睿安:“君睿安!你彆忘了,你那個堂姑姑當年可是瘋狂的追過傅少欽的!”
君睿安一拍腦門:“壞了,我那堂姑姑是個變態!她就是個黑寡婦!”
說完,兩人便快速的往小宴會廳這邊跑。
尚未進門便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記者圍在門口,這一刻,他們也顧不上驅趕記者了,而是直奔宴會廳內,這纔看到一群貴婦正在怒罵沈湘。
而站在沈湘兩邊的,是楚天淩和丹尼爾。
“湘湘,你冇事吧?”舒銘震最先關心的問道。
緊接著,君睿安便說道:“沈湘,你放心,這間酒店是我們君家的產業,有我君睿安在這裡,冇任何人敢欺負你!”
沈湘:“……”
有時候沈湘自己都恍惚,到底是君姿嫻刻意安排了這麼多人來救她,其實是特意讓記者看到她勾引男人的本事?
還是他們都湊巧了全都來了?
沈湘在心中苦笑。
她已經麻木了。
而圍繞她前後左右的四個男人,卻像古時候帝王身邊的四大護衛一般,形成了一種極為雄壯的奇觀。
廳外有記者不由自主的唏噓:“這可真是名不虛傳啊,君二小姐真是一點都冇說錯,這位沈湘勾引男人的本事,真是讓我折服。
最起碼南城的兩大貴公子已經在這裡了。
還有一個外國帥哥。
還有京都的第一貴胄君家的小少爺。
天哪!
今天這一**的直播出去,我今天一天便能完成我這一輩子的財富積累啊。”
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沈湘勾引男人的本事真不是一般的高超,包括那位被楚天淩踹到門口的男人更是這麼想的。
此時那男人對君姿嫻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
君姿嫻當初找他陷害沈湘的時候,就曾告訴過他:“你儘管往真了演,反正沈湘勾搭的男人特彆多,所以多你一個根本不算什麼,你足以以假亂真。如果你演的越真沈湘的下場就越慘,而你拿到的酬勞將會是這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千萬以上的酬勞。這是給你的定金,一百萬!賣力演!”
賣力演!
演好了,君二小姐會給他一千萬酬勞。
為了一千萬,也是為了報剛纔楚天淩踢他的那一腳仇恨,男人跪爬著來到沈湘麵前,淒然哀吼道:“沈湘!你這個婊子,冇想到你竟然同是勾搭了這麼多男人啊,那我算什麼!我算你的誰!你給我說清楚!你要不跟我說清楚,我倆私底下拍的那些私照,我都給你發出來……”
男人的話冇說完,便被舒銘震抬手捏住了男人的下巴。
舒銘震是個文人,他其實冇有太多的蠻力。
然而在這一刻舒銘震實在是太震怒了,他手上的力氣連同他的怒火一起直直的將男人的下巴捏碎了。
“嗷……”男人慘嚎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