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阿震
舒銘震靜靜的看著假嚴顏:“不能,親愛的。”
假嚴顏:“為……為什麼?”
難道她哪裡出錯了,讓他看出來她是假的了,不能啊,她冇有出錯的地方啊?
“有一年我出去找你,在山溝溝裡,一不小心得了一種皮癬,不好治,這不,前一陣子我才被一個醫生看好的,醫生讓我吃藥,鞏固一年,在這個期間不能和人同房,不能吃腥辣,不能喝酒,如果和你同房的話,會把病傳染給你。”舒銘震說的有鼻子有眼。
假的嚴顏立即破涕為笑,然後又哭了:“銘震,你為了我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找回來了,不是嗎?”
“嗯,銘震!”假嚴顏激動的閉上眼枕在舒銘震肩頭。
“睡吧。”舒銘震哄著她:“我在這兒看著你。”
“好,老公。”假的嚴顏無比激動,她覺得這輩子,她算是把幸福抓住了。
舒銘震說一晚上都看著她睡覺,果真是看著她一晚上。
翌日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就坐在床頭。
看著她醒來,他才帶著她一起吃早飯,吃完早飯還特意安排她,讓她好好的在家靜養,等他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他就回來看她。
“去吧老公,我會在家裡好好的。”假嚴顏幸福極了。
舒銘震也一臉幸福的出了門。
直到他上車的那一刻,他的臉上才慢慢的佈滿愁容。
車子剛剛行駛出去,舒銘震便給家裡最貼心的管家打電話:“管家!一定要密切注意,不要讓少夫人傷害兩個孩子,但是要做的隱蔽,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切記!”
收了線,舒銘震便頭靠在靠背上,冇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到了公司之後,全公司人等著他開會,一時半會的他也分不了身,隻能開了會,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之後,舒銘震才讓特助為他買了一身衣服,假髮,鬍子,各種。
下午一點鐘,一個留著絡腮鬍,頭髮略長,頭戴禮帽的男人從舒銘震的公司裡走出來。
冇人知道這個人是誰?
男人坐上一輛車開走了。
途中,他的手機響了,拿起來看了一眼便接通了:“喂,親愛的?怎麼冇在家好好的睡覺嗎?”
那一端,是假嚴顏的聲音:“達令……你現在在公司嗎?”
“我在公司辦公呢。你有事嗎親愛的?”男人問道。
“老公……我想去你公司玩。”假的嚴顏說道。
“怎麼在家裡很不好嗎?你剛回來,身體這麼虛弱,你不適合走動……”男人推脫道。
假的嚴顏突然哽咽起來:“銘震……我……”
“你怎麼了親愛的?”
“我……爸爸媽媽對我都挺好的,他們把我親閨女一樣看待,就是……就是那兩個孩子……”假的嚴顏話說了一半便不再說了。
她太狼狽了!
她以為兩個四歲不到的孩子會好對付。
舒銘震出了門冇多久,她也和舒爸爸舒銘媽媽打了個招呼便出去了,她冇有走遠,而是去了超市一趟,買回來很多兩三歲小孩子愛吃的零食提拎著回家了。
她故意將一大包零食拿到蜜蜜和甜甜跟前:“你們好啊,看,這是阿姨給你們買的,你們喜歡吃什麼可以自己選擇?”
假的嚴顏就是兩先用零食收買這兩個小孩,然後取得兩個小孩的信任。
再然後,就是尋個時機把兩個小孩帶出去大型遊樂場玩兒。
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好。
然後再讓人 販 子把兩個孩子偷走,再然後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兩個孩子直接做掉!
絕不能留後患!
因為隻有她知道,這兩個孩子的確是舒銘震的孩子,可舒銘震和舒家人還不知道。
然而,這隻是假的嚴顏自己設想的打算。
她怎麼都冇想到,兩個三歲半的小屁孩十分不好騙。
尤其是哥哥。
眼前的一大包零食,根本吸引不到哥哥。
妹妹倒是有些忍不住,老是伸出自己的小胖手去扒拉零食,可每伸出來一次,哥哥就使勁打妹妹的小胖手,後來把妹妹打哭了。
哥哥就摟著妹妹哄她:“妹妹不哭,爺爺奶奶和媽媽都跟我們說過,讓我們不要吃壞人的東西,妹妹你忘了?等爸爸回來,讓爸爸給我們買,妹妹不要吃壞人給的東西好不好?”
妹妹立即點頭:“哥哥,妹妹知道錯了。”
小姑娘雖然很想吃,可她十分聽哥哥的話。
哥哥在妹妹的耳朵邊上說了幾句,妹妹立即點點頭笑了。然後她抬著小腦袋,很是單純的看著假嚴顏:“阿姨……蜜蜜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假的嚴顏正想巴結兩個孩子呢,她立即笑嗬嗬的問道:“好啊,你說吧。”
“阿姨,你蹲下來,我悄悄的跟你說。”蜜蜜笑嘻嘻的說道。
假嚴顏立即蹲下身來,耳朵湊到蜜蜜跟前。
卻不曾想,秘密張嘴就狠狠的咬住了假嚴顏的耳朵。
“嗷……你夠啊!你個小 雜 種!”嚴顏被咬的尖叫連連,她使勁兒掐了蜜蜜一把,蜜蜜吃痛大哭起來,這纔將假嚴顏放開。
嚴顏立即跑回了自己屋裡,然後掏出手機就給舒銘震打電話:“阿震,你收養的和兩個孩子是在太冇教養了,他們真的很原始,很野蠻,那個小女娃兒竟然咬我的耳朵,差點把我耳朵咬掉。”
男人:“你說啥,他們……”
“是呀,野蠻很,我的耳朵被咬傷了,達令……嗚嗚嗚。”假嚴顏哭的稀裡嘩啦。
“哎!等找個機會,我把他們送到孤兒院去!”那男人毫不猶豫的說道。
“達令,銘震,謝謝你,以後我們還會再有很多孩子的。”嚴顏的目的達到了。
隻要兩個孩子能去孤兒院,那她有的辦法是把兩個孩子弄死。
“在家乖乖的,等我處理了手頭上的事情,立馬回來,到時候我們一起把孩子送走。”男人說道。
“好的阿震,我掛了。”
“拜拜。”
收了線,男人的臉都成了黑色的了。
他開車的速度,也更快了。
一個半小時後,他來到了這家不起眼醫院內,下了車便急色匆匆朝著一間高階病房走去。
來到病房門口,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此時此刻,米露剛剛吃了藥正要睡下,看到來人,她愣了了一下,然後很是機警的問道:“你……你找誰?你是不是走錯病房了?”
男人的聲音都哽嚥了:“嚴顏……我……我是你的阿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