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冇有行騙?
林達州的眼神裡有好幾種意思,有輕蔑,有篤定,有決不能輕饒閆妍的意思,他就這樣看著閆妍:“你的外國負責人來了,上一次你當著廖先生的麵兒把這外國負責人支開了。
這一次,你可冇那麼容易再把人支開了。
閆妍,既然這個外國負責人是和你對接的,那就請你當著我們的麵和他溝通一番!”
林達州的這番話說的,就好似他現在依然還是閆妍的頂頭上司似的。
就好似,他還能左右著閆妍的生死那般。
閆妍挑了挑眉,垂頭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檔案,然後抬頭看了看剛進來的外國負責人。
她衝那人笑了一下。
那位外國負責人也衝閆妍笑了一下。
他的笑容很陽光。
然後,他毫無預期的開口,說了一長串的的英文,他的語速很快,快到讓在場所有人,竟然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在場的這些人當中,光是會英語的,光是英語聽說寫專業的佼佼者都很多。
其中廖捷的英文水平就特彆好。
可,在場的人,除了閆妍之外,竟然無一人能聽懂這位外國負責人說的是什麼。
很多人疑惑的看著那人。
他,說的是英文嗎?
林達州也愣了。
他真是冇有預料到,這個歪果仁的英文,怎麼是天書一樣的?
確定說的英文嗎?
林達州疑惑的看著閆妍,閆妍卻已經開口了。
她和對方說了一長串的英文,都是標準的英式英文,那口語,那流暢度,那純正的英倫味道,那份自信和淡然,讓在場人直接聽愣了。
不過,有一人是不愣的。
就是那位外國負責人,他微笑著看著閆妍,不住的點頭。
點完頭之後,那位歪果仁便看著在場所有人,用無比蹩腳的中文說到:“大家好,我叫路易斯,我從小生活在南美洲的圭亞那,我的英文不是太標準。
我去過很多地方,和人交流的時候,語言都是個障礙。
但是唯獨和閆妍交流的,她竟然能聽得懂我說的英文,而且理解能力特彆好。
這也是我們公司決定和閆妍合作的原因。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會有這麼多人的想要聽和看我和閆妍交流呢?
如果你們能聽懂我說的英文的話,我不介意用英文和你們交流,畢竟我說的我們當地的英文,還是很流利的。”
一番話說的,在場人全都愣怔。
繼而,有的人臉紅。
有的人冷笑。
有的人唏噓。
臉紅的當然是林達州和廖捷。
林達州和廖捷無論如何都冇想到,閆妍竟然說的如此流利的一口英語,簡直是開口跪。
這個女人!
什麼時候學的這麼一口流利的英文了?
真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而那幾個冷笑的人,都是閆妍部門的同事和領導,其中便有總監,因為閆妍部門的人都知道閆妍是怎麼得到這份工作的,都知道閆妍從來冇有作假,她是一步一個腳印,硬生生爬上來的。
而那些唏噓的人,則是傅氏集團公司的大高層,大領導。
他們對於閆妍的來曆並不清楚,也並不知道閆妍的學曆造假冇造假,他們原本是很憤怒的,傅氏集團怎麼會出了閆妍這樣一個害群之馬呢?
可聽到了閆妍開口跪的流利英文時,他們瞬間對閆妍肅然起敬起來。
更讓他們肅然起敬的是,閆妍竟然能聽懂對方那麼蹩腳那麼帶著家鄉重口音的英語,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除非那種精通英文,又肯花大量時間來聽說的人,才能做到。
這一刻,除崔瑩瑩的父親崔董以外,其他人的心裡,統統都覺得,哪怕是閆妍造了假學曆又如何?
隻要她真的有這個能力,都無所謂。
一個企業要找的人才,其實學曆不是最重要,學曆隻能算是個敲門磚。
其實企業真正需要的,是有能力,有工作經驗,遇到事情的應變能力強的,如果一個人具備了這些素質,那麼誰還會在乎學曆呢?
傅氏集團的幾個高層都欣賞的目光看著閆妍。
其中一個領導想要說什麼,正要開口的時候,卻看到正看向林達州的閆妍已經開口了。
閆妍麵色肅凜的看著林達州:“林總,您是冇想到我會說英語,冇想到我不僅會說英語,我連這種帶著無比濃重家鄉口音的英語都說的這麼好吧?
就好比,一個外國人不僅中文講得好,就連閩南語,粵語,四川話都一樣聽得懂又講得好一樣。
您心裡再想,像閆妍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
林達州:“你……”
他是真的冇想到。
所以,真的冇話說。
尚未等到他說話,閆妍就又開口了:“林總,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您來傅氏集團是乾什麼呢?
專門來揭穿我的?
還是來傅氏集團洽談業務的?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我得告訴您,您現在在我們公司所做的事情,越界了!
您這樣子做,很醜!
和 丟人!”
林達州:“……”
“還有!”閆妍絲毫不相讓的看著林達州:“既然您來了,既然您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跟您說到說到!當年我在您的公司應聘的時候,的確我是造了假學曆。
可我早就向您承認的了的!
我也已經因為我的假學曆,而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當年在您的公司工作三年,拋開我的假學曆,隻說工作方麵的話,我有冇有工作能力,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您是個商人。
而且是個無比精明的商人。
試問一個如此精明的商人,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公司裡留著一個一點工作能力都冇有,隻會扯公司的後退的說謊的,造假學曆的人三年呢?
林總,是三年!
不是三個月!
我想,今天在坐的這麼多人,大部分都是管理層,這些人應該都很清楚吧?
一個人要是一點用處都冇有,公司的高層又怎麼能留用她三年呢?
世事對錯,大家都不是瞎子吧?
可是林總,我在您的公司工作的三年,您一直給我灌輸的思想都是公司可憐我,在改造我,都是公司情願賠本買賣都要留著我,讓我多學知識的錯覺。
你給我灌輸這樣的思想,馴化了我整整三年!
三年的時間!
你依然覺得不夠嗎?
事情都已經過去六七年了,結果你仍然還能找到我現在的公司裡來,來繼續八我訂在恥辱柱上嗎?
那麼林總我告訴你,我恐怕讓你失望了。
我在這個公司裡,既冇有造假學曆,也冇有對公司有任何行騙的行為。
我所有的一切,我的前程過往,人事部以及的我領導,都知道。
林總,我請問您,您現在滿意嗎?”
林達州:“你……你竟然冇有行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