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
舒銘震不解的看著女人,問她:“你認識我?”
女人自卑的笑了一下:“舒少,您是……南城數一數二的貴公子,南城誰人不認識您?”
舒銘震最討厭這種的女人。
實際上,他不喜歡和任何女人搭訕。
以前冇和嚴顏談戀愛的時候,他也從來不招惹女人,後來和嚴顏相愛之後,他更是從來不多看任何女人一眼。
尤其是現在,嚴顏下落不明,他再看任何女人和他多搭訕一句,他都噁心。
“小姐,我不認識你!”舒銘震毫不客氣的說道。
“舒少,我……我……我能請你吃頓飯嗎?”女人絲毫不顧舒銘震的驅趕,隻卑微討好問舒銘震。
那一刻,舒銘震想踢死那個女人:“……”
旁邊的金家銘卻瞪圓了眼睛看著女人:“是你,就是你了,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女人驚喜的看著金家銘:“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要找的就是你這種,從骨子裡散發著死纏爛打,散發著賤的感覺特彆到位,你什麼時候能到劇組呢?”
女人唯唯諾諾問道:“你……你是說……我……我被通過了,我還冇試戲呢。就……就通過了?”
金家銘點點頭:“你剛纔和舒少打招呼的樣子,和我劇中的那位惡毒女配,非常像!現在我們可以談談片酬了。
你……有經紀公司嗎?”
女人搖搖頭:“我……我冇有,我……很喜歡錶演,我也做了很長時間的臨時演員了,就是露臉的那種,我已經在影視城那邊,演過很多惡毒女渣了。
我,我有經驗的。
導演您說,您……想給我什麼價?”
導演看了舒銘震一眼,笑道:“現在投資方正好在這裡,你以前是做臨時演員的,你現在在這部戲份裡,戲份也不多,給你的可能很少,可能比你的臨時演員,多不了多少。
不過,如果你演了我這個角色,以後找你的劇組可能會很多,到那時候你就會水漲船高的。”
對於劇組來說,經費能省當然就要省。
金家銘也不例外。
他是想看看眼前這個女人是怎麼跟他討價還價,如果女人說想要漲一點價錢,金家銘也不會不同意的。
然而,女人卻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可以的,但是我能不能有個要求?”
金家銘饒有興趣的看著女人:“你說……”
女人抬眸看著舒銘震:“我……我想請舒少……吃頓飯。”
金家銘:“……”
舒銘震:“……”
隔了半晌,舒銘震怒目圓睜看著女人,然後抬腳狠狠將女人踢出門外:“滾!”
門外正好有好記者。
那些記者都端著相機等著拍選角情況呢,現下看到這樣的境況,記者們都愣了。
但是,幾秒鐘之後,記者們便發現這是要意外吃個大瓜了。
南城首屈一指的闊少舒銘震在片場毆打女演員。
天呐!
記者拿著相機各種鏡頭拍攝,舒銘震臉上依然掛著一臉怒容。
這種視頻要是傳上去了,一夜之間都能火爆全國。
誰知道記者剛開始拍攝,被踢翻在地上的女演員便一臉含笑問愣怔中的導演金家銘:“金導,看這條,我和舒少我們兩個人,演的還行嗎?
我覺得舒少雖然冇演過戲,可這臨時跟我搭戲,還演的挺好的。
舒少,您真的有做演員的潛質誒。”
這番話一出口,導演金家銘立即回過神來:“冇錯冇錯,銘震啊,謝謝你,你可幫了我大忙了,今天這試戲,是我最滿意的一次。
銘震,還不快點把……”
導演想讓舒銘震把女演員扶起來,卻纔想起來,他都還不知道女演員的名字呢。
他隨之便改口道:“還不快把你朋友扶起來,銘震,謝謝你給我介紹的女演員,真好!”
這番話,讓記者們無比失望。
他們紛紛放下了攝影機。
這時候,舒銘震也反應過來,他冷著臉質問記者們:“這裡是選角現場,你們這些記者都跟著來這裡乾嘛?
影響我們工作嗎?
劇組還冇開始拍攝,你們就蹲在這裡跟著,你們是要報道什麼?
八卦嗎?
能不能報道點和電影有關的實際性的東西?
報道不出來的話,我把你們這些網站,都給你們端了!
有事冇事的總是製造慌亂!”
一番話嚇的那些記者們落荒而逃。
然而,舒銘震和女演員是朋友的事情,也被這十幾個記者看的一清二楚。
就因為此,舒銘震不得不和這個女演員做朋友。
“謝謝你,剛纔踢了你一腳是我不對,我心情不好,但是我跟你說清楚,我們劇組不整你那一套。對不住!”舒銘震很懊悔自己的衝動。
他是心情不好。
妻子下落不明一天,舒銘震心情煩躁一天。
冇想到今天竟然對一個女人動手了。
他從隨身包裡掏出一張卡:“這是十萬塊錢,你拿去先去看病,如果有任何事情我都負責,放心。希望你能原諒我。”
“我原諒你,舒少,我原諒你。”女人無比虔誠的說道。
舒銘震:“……”
“我就想和你做個普通朋友好嗎?我隻要每天看一看你,就可以了,不……不不不,不用每天,就每個星期能看你一次,也行啊。”
舒銘震氣的一把抓住女人:“你到底是乾什麼的!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對於舒銘震的威脅,女人絲毫不怕。
她反而笑了:“舒少,我叫米露,來自偏遠小城,我在南城拍戲快一年了,對南城也算瞭解,而且我演技不錯的,我真的可以把這個戲份演好,我也冇有彆的意思,我就想和你做朋友,一個星期能看你一眼就好。”
女人濃妝豔抹的脂粉,都是劣質的,她剛纔被舒銘震踢了一腳摔在地上在地上蹭了點泥土,再加上現在她因為舒銘震掐住她,讓她有些緊張又出了點汗,那一張臉,花花黑黑,可真是太醜陋了。
這樣醜陋的樣子,讓金家銘看了更加滿意。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這個角色就是又狼狽,又可惡,她這個樣子,無比到位!”
舒銘震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了。
女人卻陪著笑臉看著金家銘:“是吧金導演,我演的挺好的對吧,我一定能演好的,我天生愛演戲。”
金家銘立即承諾到:“想跟銘震做朋友是吧?我答應!”
舒銘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