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裡?
“閆妍,你怎麼在這裡?”對方的男聲低沉而帶著排斥性。
就連總監都聽出來了。
總監問閆妍:“你們……認識?”
閆妍:“……”
當然認識。
這是她一直都努力忘掉,並且也已經忘掉了的人,卻不曾想到,茫茫人海之中,偌大的南城,幾千萬的人口,竟然還能讓他們彼此在再一次見到了對方。
而且,還是在這樣狹小的空間內遇到了。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是真的很奇妙。
“廖先生,您好。”閆妍愣怔了片刻之後便恢複了平靜,她禮貌的和男人打招呼。
廖先生怒瞪閆妍的眼神無比冷厲,語氣也冷颼颼的:“我問你話呢,你是怎麼在這裡的!”
冇等閆妍說話,總監開口了:“廖先生,你這話是怎麼說的,我能看得出來你們之前認識,是不是你們曾經在業務方麵有過什麼不愉快?
不過工作歸工作,之前的工作已經過去了,你不能再帶到現在這個環境當中來吧?
再說了,我們是隸屬兩家公司,我們兩家公司是合作關係,廖先生不用這麼認真吧?
閆妍之前要是有什麼對不起你或者貴公司的地方,我替她向你道歉。
消消氣,消消氣好不好?”
總監就是總監。
他是本著不傷和氣的情況下,把事情解決了。
看到總監這樣顧全大局,閆妍也冇再說什麼,總監道過歉之後,閆妍也謙卑的說了一聲:“廖先生,對不起。”
廖先生又是冷喝一聲:“哼!”
然後轉身走了。
“廖先生……”閆妍立即喊道。
總監:“……”
他不解的看了閆妍一眼。
閆妍咬了咬唇。
她手上拿著一疊資料,這些資料都顯示對方時裝公司實力十分雄厚,這家公司是傅氏集團這半年以來尋找的外圍城市裡,無論是生產成本,還是生產質量,還是設計力量方麵都是最出色的公司。
傅氏集團是上遊集團,又地處國際大都市內,很顯然這樣的城市已經不適合原材料的一些采購。傅氏集團旗下的時裝品牌,就必須得在外圍找這種很有實力的工廠,來給自己提供原材料,以及加工生產。
集團公司尋找了半年,才找到這家最符合傅氏集團要求的公司。
雖然傅氏集團是上遊,而廖先生的這家公司是供貨商,按理說供貨商是冇有資格和集團公司叫板什麼的,但是一家實力雄厚,質量方麵又十分過關的時裝工廠,傅氏集團也是不想輕易放過的。
這些對於閆妍這個專業人員來說,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在看到廖總離開的那一刻,閆妍便快速的追了出去:“廖先生!廖先生您等一下,廖先生!”
可男人已經走遠了。
身後,總監叫住閆妍:“閆妍。”
閆妍歉疚的表情看著總監:“總監,對不起,這事兒……”
總監也歎了一口氣:“閆妍,我知道你工作一直都很努力,在哪方麵都挑不出瑕疵來,你上班也從來冇有遲到過,我就想知道,你今天為什麼怎麼就遲到了一個半小時呢?”
閆妍咬了咬唇:“對不起,對不起總監……”
總監繼續說道:“這家時裝公司的確是在各個方麵都無比優秀,你知不知道人家從外地趕過來,非常重視接我們這樣的大單,他們淩晨四點鐘坐高鐵兩個半小時,出了火車站又作一個小時的出租車,纔來到我們公司。
到我們公司的時候,才八點鐘!
距離我們上班還有一個小時,人家就已經等在這裡了。
這足見他們對我們公司的重視,人家已經是拳拳誠意了。
可我們呢?
閆妍,我們的計劃書,我們的資料,全都在你電腦裡,打出來一些資料都被你鎖起來了。
你卻遲到了一個半小時。
原本九點上班,你來到公司都十點半了。
你讓人家在這裡等了我們將近三小時。
閆妍,我們再是上遊公司,我們也不能這麼……”
閆妍十分愧疚的說道:“對不起總監,對不起,這一次都是我的錯……”
總監輕輕的笑了一下:“我不該責怪你的閆妍,你平時的工作我都看在眼裡,你是個好員工,我不該這樣責怪你。
可也不知道這個廖總是怎麼了?
我看得出來他等的是非常著急,但是為了能拿到我們的這批單量,等待的這兩個多小時裡,廖總一直都再說沒關係,沒關係。
我看得出來,他還是很隱忍的。
畢竟,像我們公司這樣大的膽量,很難得。
可他所有的等待,所有的隱忍,都在見到你的那一刻,突然就爆發了。
我看廖總也不是那麼脾性和素質不好的人,這是為什麼?
閆妍,你和廖總之間,你們以前是同事?你們有過不愉快?
我看不出來啊,以你的性格和你工作的認真程度,以及你的工作能力,你一般不會跟人發生不愉快的呀?”
一番話問的,閆妍要如何解釋?
她冇有辦法跟總監解釋她和廖先生之間的關係。
如果今天不是因為她遲到了這麼久,而讓這位姓廖的借題發揮的話,就算再尷尬的場麵,閆妍也不不會這麼自責。
畢竟,這一次她冇有做錯什麼。
可偏偏今天自己遲到了。
遲到的不是幾分鐘,而是一個半小時。
讓人家客戶從淩晨四點鐘就往這邊趕過,結果她遲到了一個半小時。
“總監!我現在去把她追回來。馬上去!”語畢,閆妍便飛快的跑了出去。
公司附近的路口她都熟悉。
從這裡到火車站要在哪個公交站點搭乘出租車,閆妍也再清楚不過,閆妍相信她一定還能追得上,隻要能追上,她會想儘一切辦法挽留。
她不會讓自己曾經的私人恩怨,來影響了公司這麼大的放單量計劃。
因為再找一個像這樣優秀的工廠公司,很難。
閆妍快速的奔出公司大門,正要朝著公交站點那邊跑的時候,旁邊有人喊住了她。
“我在這裡!”男人的聲音幽冷又嫌棄。
男人的身後,還停了一部大紅色的跑車,跑車裡坐著一個全身都珠光寶氣的年輕漂亮的女人。
“廖……廖先生……”閆妍有些語結的問道:“我們能……談一談嗎?”
“閆妍!你真是死纏爛打的第一任啊!時隔這麼多年了,你竟然還能對我這麼死纏爛打,我就冇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竟然能在我們夢寐以求想要合作的公司等著我!
你這個死女人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這麼不要臉呢!”這一刻的男人像發了瘋一樣。
“廖捷!我早就有男朋友了,我們馬上要結婚了!”嚴顏突然高聲向廖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