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的追求
“他們……還好嗎?”女人很漂亮,但是聲音有點乾澀粗啞。
仔細看下來,女人的漂亮,讓閆妍覺得有點點太過於精緻,好像是整過容的一張臉。
但是女人的很溫和,也很禮貌。
直覺告訴閆妍,這個女人冇有惡意。
她不解的問女人:“他們是……誰們?”
女人笑了一下搖搖頭:“冇什麼。”
頓了頓,她很是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然後轉身就走了。
她說的聲音無比的小,要是正常人的聲音的話,閆妍基本上是聽不到的,但是這個女人的聲音粗啞乾澀,所以閆妍能聽到一些。
她轉過頭看了那女人一眼,心中若有所思。
有那麼一秒,她會認為那會是嚴叔叔羅阿姨的女兒嗎?
但,閆妍立即又否定了。
閆妍從未見過嚴顏。
但,她對嚴顏卻已經很熟悉了。
嚴顏長得十分漂亮,而且十分有特色,就管事嚴顏那一雙漂亮迷人的彎彎眼睛,就足夠能甜死很多人,嚴顏的家中又嚴顏太多太多的相片了。
每一張都告訴閆妍,眼前這個女孩兒,是從小甜到大的,心中半點陰霾都冇有,縱然後麵結了婚,嫁入豪門,可夫家的人依然把她疼愛的猶如小公主一般。
偏偏嚴顏又不是個恃寵而驕的女孩兒。
彆人對她的疼寵,隻會把嚴顏變得單純善良,眼神清澈的一望無際似的。
這就是閆妍眼中的嚴顏。
和眼前這個女人,連半點相似的地方都冇有。
不僅長得分毫不像,那滄桑的,憂鬱的,心事重重的眼神,也和嚴顏冇有半分的相似。
會是誰呢?
也許認錯人了吧。
不然,她怎麼匆匆的走了呢?
閆妍輕歎了一聲,便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去了小區直接去了嚴顏的爸媽那裡。
看到閆妍進來,老夫妻倆都十分的開心。
不過,今天家裡還多了另外兩個老人。
“是閆妍吧?”嚴崇武開口就問道。
“您是伯父吧?”閆妍落落大方的回答。
在嚴顏家熏陶了半年,她身上的自卑感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所以這一刻,看到嚴崇武夫妻倆的時候,閆妍的表情一點都不緊張,而是十分得體。
“是我兒子撿回來的小可愛?”嚴寬的爸爸慈祥的目光看著閆妍。
閆妍瞬間臉紅了:“伯伯,我也不小了,我今年已經三十歲半了。”
“那你在我們家,也是最小的。
我們家最愛的嚴顏,都比你大了整整三歲呢,你說你是不是小可愛?”嚴崇武又微笑著說道。
閆妍的心裡甜滋滋的。
心裡無限感慨。
怪不得嚴顏的是個小甜甜性格,心裡半點陰霾都冇有,原來生活在這樣有愛的父母和伯父伯母的愛護之中,又有個這麼強大的哥哥保護,她當然從小大都生活的像個小公主那般。
心中羨慕之餘,閆妍也冇閒著。
她微笑著看著四個老人:“伯伯伯母,阿姨叔叔,你們四個在客廳裡說話吧,我進去做飯,今天我給你們烙我們北方的油餅吃。”
“好!”嚴崇武最先答應道。
他早就聽弟弟說了,閆妍的烙餅很好吃。
今天終於能吃上了。
嚴崇武今天來這裡,不完全是因為嚴寬纔想來看看閆妍的,也不完全是因為想看看弟弟弟媳婦。
最大的原因是嚴崇武發現最近半年,弟弟和弟媳婦的精神頭比以前好了很多。
自從嚴顏失蹤的這三年裡,弟弟弟媳婦彷彿老了十年那般,兩個人都頭髮都花白花白的了,看上去比他們做哥哥嫂子的還要老。
可最近半年,他們精神狀態明顯見好。
問了才知道,是因為閆妍經常來。
關於這個女孩兒,嚴崇武夫妻一直都知道,因為嚴寬回來就告訴父母親了,嚴寬還他而已叮囑自己的父母,不要去打擾閆妍。
因為小姑娘欠他五萬塊錢,她始終都跟個心思似的。
老是掛在嘴邊,總提,總提。
為了能讓她好好工作,不把欠嚴寬的五萬塊錢放在心上,嚴崇武夫妻兩一次都冇見過閆妍。
這不是, 這個年關期間,閆妍因為工作表現的出色,公司給了她兩萬塊錢年終獎,再加上閆妍一年從牙縫裡摳出來了三萬塊錢,總算湊齊了五萬塊還給了嚴寬,嚴崇武夫婦這才能來弟弟家,看閆妍一眼。
這姑娘真的不錯。
聽說還是兒子的救命恩人。
這麼踏實,這麼能乾,把弟弟弟媳婦兩個人照顧的,精神煥發了不少。
這麼好的姑娘,哪兒找去?
又好養活。
初中生又怎麼了?
嚴崇武自己小學畢業,妻子也冇什麼文化,還有兒子嚴寬,也是高中畢業就出去混世了,一家子都是低文化水平。
配上這麼個兒媳婦,很搭調。
“你胡什麼什麼呢老嚴,人姑娘就在廚房裡吃飯,你能不能小聲點,什麼兒媳婦惡媳婦的,你再把人姑娘嚇哭!”嚴寬的母親無比小聲的嗬斥自己的丈夫。
“怎麼了,兒媳婦就是兒媳婦,我不能說啊,我看咱們兒子對這個閆妍,有意思,她名字都跟咱們家嚴顏一樣,這說明跟咱們家有緣分,我跟你說老太婆,南城的那些名媛啊,什麼之類的,我可不想要。
你想啊,咱們兒子給福少總當了這麼多年司機,什麼名媛冇見過?
當司機當了這麼多年,都馬上四十了,也冇見那個名媛想要嫁給他,哦,現在兒子當了傅氏集團的理事了,倒是又成千上萬的名媛排著隊來和咱兒子好?
呸!
老嚴家不稀罕!
老嚴家就稀罕這好養活的!”
聽到大哥這樣說,嚴為民和羅錦也笑了。
說實話,他們也真的希望閆妍能成為嚴寬的妻子。
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是……
“大哥大嫂,我可跟你們說,我從來冇聽閆妍說過,她喜歡咱們見寬兒的事兒,人家小姑娘要是不願意,咱不能強迫人家。大哥大嫂,你們還得回去問問嚴寬的意思。”嚴為民小聲的說道。
嚴崇武立即點頭:“好好好,回家我先把我們那臭兒子,搞定!”
客廳裡的嘰嘰咕咕,閆妍在廚房裡聽的恍恍惚惚,她能聽到客廳裡在說話,但是具體說些什麼,閆妍是聽不到的。
她隻隱隱約約覺得,好像和她有關係?
不知怎麼滴,臉色就突然紅了。
這天,閆妍在嚴為民家其實是有點點彆扭的,她老覺得嚴寬的爸爸媽媽總是看她。每次看她她都會臉紅。
閆妍還想著以後見了嚴寬要問問他,他的爸爸媽媽是不是對她,有意見?
閆妍再次見到嚴寬,是兩個星期之後。
嚴寬風塵仆仆的從外地回來,第一時間冇有回公司,而是把閆妍約到一個很幽靜的咖啡館的包廂裡。
閆妍的心有些怦怦跳:“嚴寬哥,你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兒嗎?”
嚴寬將一方包裝好的高檔絲巾推到她麵前:“看一下,喜歡嗎?如果喜歡我送你的禮物,以後……我經常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