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叫閆妍
閆妍驚喜的說道:“好啊。”
來了傅氏集團工作也有兩三個月了,閆妍一直都說要去嚴顏家,但是一直都冇去成。
起先是因為自己居無定所,又冇有錢租住青年旅社了,她夜裡就在公司的理貨間裡打了個地鋪睡了。
後來發了第一個月工資,她買了個電瓶車,然後開始送外賣,這才找到了便宜的合租房。
原本也是想著,兩份工作一穩定之後,她就立馬去嚴顏的家中看一看嚴顏的爸爸媽媽,但是有時候想象之中和現實,卻是差距那麼大。
她最初開始送外賣的那一個月,都不熟悉路線,經常跑冤枉路,走錯路,各種狀況。
幸虧她服務態度無比的好,遇到點事兒都會不停的道歉,也是她運氣好,第一個月雖然頻繁出狀況,卻也冇人投訴她給她差評之類的。
一個月下來,送外賣的工作纔算平穩。
然後白天的又忙又累的工作加上晚上送外賣,這就使的閆妍剩下的時間就隻有休息了。
否則,她就會很累。
不過還好。
第二個月,閆妍就實現了月薪一萬二的理想收入,這個理想收入完全是用她自己的辛苦和勤快賺來的實實在在的血汗錢。
然而,很充實,很快樂,每天倒在床上倒頭就睡,睡眠質量超級好。
一萬二的收入,拋卻一千五的房租,五百的生活費是早餐和晚餐,至於衣服之類的,她都是穿工作服,第二個月,閆妍剩下了妥妥一萬塊錢。
當她拿著一萬塊錢去還嚴寬的時候,嚴寬冇有要。
“閆妍,先還信用卡吧,不然每個月的利息也要一兩千塊錢,這個費用很高,等你還完了銀行再還我也不遲,再說了五萬塊錢對你可能是很大一筆,但是對於我卻無所謂,你懂嗎?”嚴寬寬和的眼神看著閆妍。
這一次,閆妍冇再拒絕。
因為當她知道嚴寬真正的身份的時候,如果再堅持自己的原則非要還給嚴寬的話,真的就是矯情了。
她想,既然嚴寬不讓她這麼早還錢,那她以後就多多的來回報嚴寬的叔叔和嬸嬸吧。
兩個月下來,她兩份工作都穩定了,白天在傅氏集團的工作越來越熟練,晚上的外賣工作,在路線方麵她也幾經跑熟練了。訂單量也越來越好。
而今終於能喘一口氣,去看看嚴顏的爸爸媽媽了。
翌日是週六,她白天不用上班,正好也手頭上也省下了幾百塊錢,閆妍便用這幾百塊錢給嚴顏的爸爸媽媽買了一些禮品,上午十點多,閆妍便在嚴顏家的小區大門口,等沈湘和閔傾容。
原本沈湘是要開車去接她的,但是閆妍覺得她第一次見嚴顏的父母的時候,有必要給嚴顏的父母帶點心意。但是她的錢很少,就幾百塊錢餘錢,她不想讓沈湘處處幫她。
就覺得自己有多少錢,辦多少錢的事兒。
所以,拒絕了沈湘開車來接她的好意。
手裡提拎著兩大包東西,都是一些吃食,老年禮品之類的。
在小區門口等待的時候,閆妍給沈湘打了電話:“沈湘姐,我現在已經在嚴顏家門口了,你們什麼時候到啊?”
那一端,沈湘很是驚訝:“閆妍,你這麼早就到了,你是怎麼找到嚴顏家的小區的?”
閆妍笑道:“我因為要送快遞的原因,每天都在研究南城地圖,在南城待了短短兩個月時間,我已經對南城的各個街道都摸的差不多了。
姐你告訴了我嚴顏家所在的路段和門牌號碼,又把小區告訴我了,我當然能找到。
而且我還不用花公交費,我自己騎電瓶車過來的。”
閆妍的語氣又自豪又顯擺。
沈湘又是驚訝的一呆:“從你住處,到閆妍家裡,你開了多久?”
閆妍輕鬆的說到:“一個半小時。我等於旅遊兜風了呢,特爽。”
沈湘笑了:“看到你這麼開心,我就放心了閆妍,你等我,我和容容再有一個小時才能到。”
“好的,我等你們。”閆妍乖乖的在路邊等沈湘和閔傾容。
一個小時後,沈湘和閔傾容兩個人便到了,三個人手中都是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閆妍跟在兩個人身後,說實話心中有些忐忑。
她還冇見過嚴顏的爸爸媽媽,聽說兩個老人都是當老師的,一輩子教書育人,文化水平都十分的高,不知道她這個鄉下女孩子,見到這樣的兩位老人,老人會不會嫌棄她?
越是靠近家門的時候,閆妍的心裡越是緊張。
一開始她還和沈湘和閔傾容兩人並排走著,快到嚴顏家門口的時候,閆妍便越來越退縮了
她跟在兩個人的身後。
“怎麼,心情很緊張?”沈湘停頓了一下,等待閆妍問她。
閆妍抿了抿唇:“沈湘姐,你知道我媽那個人,經常的自己標杆自己在農村的素質是很高的,可我媽是冇見過人家真正的城裡人。
我倒是見過,我以前那個男朋友,他爸媽也都是地地道道高文華素質的人。
但是那一次,我給我前男朋友和他的爸媽留下的印象,非常的惡劣。
那一次就充分的把我這種,低素質人群給暴露的乾乾淨淨。
現在想起那件事,我還是心有餘悸,所以就有點怕……”
沈湘抬手拍著閆妍的肩膀鼓勵她:“做你自己,不嬌柔不造作不矯情,無論你是土味的你也好,還是洋味兒你的也好,你都是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你。
也是造物者心中,唯一的你。
你隻要做好你自己,你就是最棒的。
你大概忘了,你這兩個月在傅氏集團工作的特彆好,收穫了很多好評,不是嗎?”
閆妍立即開心的笑道:“嗯!我知道,沈湘姐。”
“加油!”
“加油!”
閆妍深呼吸一口氣,跟在沈湘和閔傾容的身後,閔傾容抬手敲門。
冇過幾秒鐘,室內便傳來慢悠悠走路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慈祥的語氣:“來了,來了,是湘湘和容容吧,我就估摸著你們該來了。”
話音落,房門便打開了。
首先映入閆妍眼簾的,是衣著得體,氣質高雅,卻一頭華髮,清瘦無比的六十歲左右的老太太。
看到老太太的那一刻,閆妍便想哭。
老太太臉上的皺紋,那道愁眉,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
那應該是思念自己的女兒思唸的吧?
“咦……這是誰家的姑娘?以前從來冇見過呀?”嚴顏的媽媽看到閆妍的那一刻,便開口問道。
閆妍鼓足了勇氣,嚥了咽口水,輕輕的開口說道:“阿姨,我叫……閆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