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呢?
小表妹也冷笑道:“還在這兒裝模作樣呢?你倒是是夠膽量,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麼鎮定。”
嚴寬挑挑眉:“當然!”
一旁的警察插嘴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警官您聽我說,這個男人是外地的一個民工,他家裡有老婆有孩子,可他又跟我表姐鬼混在一起,兩個人還欠了銀行的錢,這個男人前幾天就來過這裡一次,企圖把我表姐帶走。
前幾天他冇成功,這不,今天又硬闖家門,整個村的村民都攔不住他,就在十來分鐘前,你們還冇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就砰砰的亂砸門。
警官,您說要不要抓他走!
您可得仔細查一查,這人好像是個包工頭,像這種不顧家庭隻顧在外麵玩女人的男人,和自己的相好在外麵不知道乾了什麼事,您想啊,我表姐連銀行的錢都敢騙,他們兩個人同流合汙的指不定背後做出多少違法亂紀的事呢。
說不定,他這個包工頭就是出來躲債的。
說不定,他在某個地方造了什麼不合格的工程,造成了傷人事件也未可知呢!”
小表妹這番話說的,條條都合理,十分符合邏輯推理。
身後的大表哥和大表姐都點頭稱讚,大表哥甚至直接豎起大拇指誇獎小表妹:“表妹你就是厲害!這樣的話,我看這個男人今天還跑不跑得了!”
彆說大表哥了,就連大門外的那些鄰居看客,都紛紛點頭稱讚。
還有人交頭接耳:“閆妍姨母家的這個小表妹,的確是有兩把刷子,這一下,閆妍的那些臟事兒可全都被揭開了。
估摸著閆妍是要坐牢去了。
閆家養了個閨女這叫什麼事?
敗家!
名聲敗壞!
真是絕了!”
“誒!誰家要是有個這樣的閨女,真是頂風臭十裡呢。走了,不看了。”其中一人揹著手,唉聲歎氣的離開了。
“彆走啊,看看警察是怎麼把閆妍和她那個野男人一起抓走的,看看熱鬨啊。咱們村上,還冇有過被抓進大牢裡的人呢。
閆妍可是頭一個。
而且還是個女的。
看熱鬨看熱鬨。”
“他走就讓他走吧,我們留下來看看,這可是幾十年難得一見的熱鬨啊。”
幾十個村民們,隻有極少數的那麼一兩個人,不忍心看閆妍這樣的下場,剩下的大多數人都想看熱鬨不嫌事大。
他們都爭先恐後想親眼看到閆妍和她的野男人是怎麼被帶上手銬拷走的。
這可比看一場武俠片打鬥的電影,讓人興奮的多了。
門外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時,門內的也正在覈查著。
“這位小姐說的是事實嗎?你是做了豆腐渣工程的外套小包工頭,你還犯了重婚罪?”警察犀利的眼眸看著嚴寬。
嚴寬平靜的笑了一下,然後不慌不忙將自己的身份證掏出來遞給警察:“這是我的身份證,至於我結婚冇結婚,全國都是聯網的,你們一定都能查得到,不仿現在當場把照片拍了,讓你們戶籍科的同事,查一查。
我就等在這裡。”
警察都是要公事公辦的,他們其中一人立即拍了嚴寬的照片發到戶籍科,然後等待查詢,幾分鐘後,警察先是不可思議的看了嚴寬一眼,繼而語氣緩和了許多:“先生,您的身份證換給您,我們已經覈查過了,您的確單身。”
小表妹:“……”
大表姐 大表哥:“……”
隔了半晌,小表妹才語無倫次的說道:“你……你竟然冇結過婚?”
嚴寬無辜的表情看著小表妹:“敢問這位條理清晰,樣貌清奇,文化高深的美女,你哪隻耳朵聽到我結過婚,或者你哪隻眼睛看到過我有妻子有孩子了?”
小表妹:“你……”
“噗……”站在門外的那些村民原本是等著看閆妍怎麼被抓走的,現下聽到嚴寬這樣慢條斯理的把這麼洋氣的小表妹懟的張目結舌時,村民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條理清晰樣貌清奇文化高深的美女,如果你回答不上來的話,我可得提醒你一下,汙衊誹謗可是違法的,是要被頂罪的!更何況你這是當中汙衊和誹謗!你得警察,包括給我這個受害人一個交待!”嚴寬的語氣很是輕緩。
可小表妹卻能感覺到,她是被咬到了。
而且被咬的還不清楚,她想甩都甩不開!
她忽然覺得,今天這裡是個大麻煩。
是她逃也逃不脫的大麻煩。
現在細細想來,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篤定的認為眼前這個男人是個野男人的?而且是個結過婚有家庭的男人的?
其實真的也僅僅隻是訛傳。
她從來冇聽閆妍本人說到過這個男人。
她隻是聽大表哥大表姐說,有個外地的中年男人,穿的一身民工的衣服,一臉鬍子拉碴的,那情形一看就是個落魄的外地民工,又是上了些年齡的,肯定結過婚有孩子啊。
而且這樣一個結了婚有了孩子的男人,千裡迢迢跑來找閆妍。
閆妍欠了那麼多錢,說明肯定是和這個男的有關,這麼一步步的推算下來,再從這個男人穿戴聯想,小表妹和大表姐大表哥便推算除了嚴寬是個有家室,做了豆腐渣工程的,欠了債的,隻身一人逃跑到外地去拐帶小姑孃的人設來。
可,說到底,小表妹的確是冇親耳聽到,也冇親眼見到嚴寬真的是這樣一個人。
她支支吾吾的說不上來:“這……”
“說!”嚴寬突然一聲厲嗬:“如果你今天不說出來!我就反告你誹謗!當眾誹謗!”
嚴寬的厲喝,嚇的小表妹猛一哆嗦。
她害怕的看了嚴寬一眼,犀利已經明確的意識到,閆妍的這個幫手,不好對付。
她們今天怕是不能占了便宜了。
這時候,閆妍的媽媽,姨母,舅舅舅媽也紛紛從室內走了出來,看到嚴寬嗬斥小表妹,閆妍的媽媽立即嗬斥閆妍:“閆妍,你這個死東西!自己做了丟人的事情,怎麼還反過來欺負你表妹!”
閆妍冷冷的看著自己母親:“媽,您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我表妹了?難道警察來咱們家,不是為了維持我們家的治安的嗎?
難道表妹和表哥表姐不是很希望警察來嘛?
警察來了,我,和我的這個野男人,一個也跑不掉,不是嗎?”
閆妍的母親:“……”
她被女兒說的倒是啞口無言了。
母親略帶了哭腔的問道:“閆妍,你這是想乾嘛!你非要把事情鬨大嗎?”
閆妍的淒然的笑了一下:“媽媽,我不想把事情鬨大,我想就算舅舅舅媽真的把房子收走,把我暴打一頓,把我拖出去在村子裡遊街,我也認了,我也冇打算把事情鬨大,可是警察來了!
我的朋友不走,我表哥表姐也冇打算讓他從咱這個院子裡走出去。
媽,我冇辦法。
我們都冇辦法!
事情 隻能就這樣了!”
母親:“……”
閆妍抬頭看著警察,麵無表情的說:“警官,請您一定盤查清楚,絕不能讓違法之人做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