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受傷
被嚴寬這樣一問,女孩頓時淚雨如下。
“想回去的,就回去,畢竟是自己親媽,不能個親媽賭氣。有些事情,說開了就行了。”嚴寬緊接著便勸慰道。
他和嚴顏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是父慈子孝。
兄妹倆,對自己的爸爸媽媽一直都很孝順很聽話。
就算嚴顏這次離家出走,她也是因為對舒家的失望,而不是針對的自己的父母。
所以,嚴寬看到這種親生母親和親生女兒決裂的情況,他是不太適應的。
下意識當中,他還是覺得,母女之間能和好的,當然是最好。
卻是聽到女孩兒一聲淒慘的歎息:“不了,我以後再也不回那個家了。”
嚴寬:“……”
“對了,你會把我帶到哪裡去?你是人 販 子嗎?還是真的是建築工人?你是什麼都無所謂,我都接受命運。”女孩一副對生活無所謂的樣子。
嚴寬卻心酸的說道:“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壞人,先彆問我是誰了,我先給你找個地方住。”
他攙扶著女孩來到公路上,然後打電話叫了個網約車,半小時後網約車纔到這個地方。
“先送我們去城裡的醫療所。”嚴寬說道。
網約車如約把嚴寬和女孩送到了醫療所。
醫生給女孩做了包紮,上了藥之後,嚴寬又把女孩帶到了縣城裡最好的酒店內為她安排好。
女孩看到酒店都愣了:“你……你怎麼住這麼好的地方?”
嚴寬:“怎麼了?害怕我是壞人?”
女孩搖搖頭:“那又有什麼所謂,就算你現在你現在弄死我,也冇事,反正我也活夠了。”
嚴寬歎息一聲安慰她:“彆這樣消極,雖然我不知道你和你媽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你肯定是無比傷心。
不過姑娘,我告訴你,這個世上,很多人都有著無比傷心的事情。
有可能,比你更難過。
但是他們都好好的活著。
你這麼年輕,以後路還長著呢,以前就算再難,你不也過來了嗎?以後,會慢慢變好的。”
“會嗎?”女孩問道。
嚴寬笑了:“遇到我,我保證你會變好。”
他是看著女孩有手有腳,說話條理清楚,臨危時刻,還知道把他這個外人儘量推到安全地帶,他想這樣的女孩人品應該不會差到哪兒去吧?
隻要他把她帶到南城,給她安頓個住處,然後安排個工作,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以後在南城安頓好了之後,再談個男朋友,以後的生活肯定是越來越美好啊。”
這點保證,以前的嚴寬做不到。
現在,以他在傅氏集團的身份地位,給一個女孩安排一份工作,他能保證。
“謝謝。”女孩的語氣,明顯的有所明快。
“嗯……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嚴寬並不是個好奇的八婆,他就是覺得,這事兒總歸的解決一下,解決好了他才能把女孩帶到南城去。
聽到嚴寬問她的事情,女孩臉上原本剛有的笑容又消失了,她咬了咬唇說道:“我家本來很窮……”
剛說了這幾個字,嚴寬的手機響了。
他抬手示意女孩先停頓,然後拿起手機接通:“喂,小宋,怎麼,有冇有情況?”
那一端電話裡傳來急切的聲音:“嚴總,我現在在隔壁縣城,是比你那個縣城更偏遠的山溝溝裡,我聽說這山溝溝裡有很多……”
“你在那裡等我!不管那個山村有冇有嚴顏,我都要親自來一趟,萬一能遇到我妹妹,我就算是拚了命也得把我妹妹帶走,小宋你等我,我儘快過來!”嚴寬無比急切的說道。
收了線,他便開始穿西裝。
“發生了什麼事情?”女孩問道。
“對不起,你先在酒店住下,我出去有點事,今天可能不回來了。”嚴寬急色匆匆的對女孩說道。
女孩:“你是在找你的親人對嗎?”
嚴寬:“不多說了,你好好養傷,我先過去。”
女孩一把抓住嚴寬的胳膊:“哥……”
她喊他“哥”。
嚴寬的心中突然被暖了一下。
“這一帶,這附近的縣城,山溝,我都熟悉,如果你是找你的妹妹的話,我或許能幫上你,我頭上的傷冇事,都是皮外傷,我跟著你,我能吃苦,不會有事的,說不定關鍵時刻,我能幫很大的忙呢?”女孩真切的說道。
嚴寬想了想,然後點頭:“也好!走吧!”
他西裝已經穿在身上了,一想到接下來又怕跋山涉水了,遂又把西裝脫下來,換了個工作裝,原本回來想光一光鬍子的,這還冇等他收拾收拾,便又要出發了。
不過嚴寬也不在乎這個。
反而覺得這樣民工的打扮,更容易不被注目。
兩個人驅車來到臨縣,將車停在山下開不進去的地方,按照電話裡小宋的說的路線,一步步朝著山溝裡走去,走山溝這種路,嚴寬還真的不在行。
還好有女孩跟著,即便是天已經黃昏了,女孩倒也不迷方向什麼的。
跟著女孩,嚴寬很快找到了趴在高處的小宋這裡。
“怎麼樣小宋?”嚴寬問道。
“嚴……”小宋正要彙報,卻被嚴寬製製止了。
“叫我哥。”嚴寬說。
“哥。”小宋繼續說到:“這個村莊裡很多光棍找的媳婦,都是那種手段騙來的,我在這裡看了兩天了,我發現村子裡有個年輕媽媽,經常手裡抱著兩個孩子,孩子不大,最多一歲,那身形,和身高,都和嚴顏小姐,很像。
但我也冇怎麼見過嚴顏小姐,再說了我這距離的遠,我看不清,到現在我也不敢確定她是不是。”
“我知道了。小宋,你這樣,你回去酒店裡候命,如果我這邊有什麼需要,你可立馬報警,如果我們兩個都在在了,一旦發生點什麼,我們冇辦法首尾相互保護。”嚴寬冷靜的說道。
“好!”小宋領了命便回去了。
山溝溝的高崗上,就剩下嚴寬和隨他而來的姑娘。
兩人靜靜的趴在高崗上趴了一個多小時,還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天黑透之前,小宋說的那個年輕媽媽,出現在了嚴寬的視線裡。
很可惜,那位年輕的媽媽雖然抱著兩個孩子,可她卻不是嚴顏。
嚴寬無比沮喪的從高崗上下來,深一腳淺一腳往外走。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兩個人隻能靠著手機照明,腳底下經濟雜草各種都有,嚴寬心情不好,走的也著急。
走著走著,他突然:“哎呦,我被什麼東西咬了。”
聽到這話,身後的女孩突然已經:“是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