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
“當然同意。”沈湘毫不猶豫的支援女兒。
她看得出來,女兒好似不太喜歡這都市的繁華生活,反而更愛大自然一些。
隻要女兒內心是快樂的,沈湘便不會阻止女兒。
什麼前途啊,高學曆啊,隻要女兒能養活自己,有自生能力,生活比較充實,就很好了啊。
“謝謝媽媽。”沈唯一抱著媽媽,幸福的說道。
這一刻,她的小模樣看在傅少欽和君伯伯,蔣沉鶴伯伯眼裡,無疑是純真的,稚嫩的。
但是,冇有人能想到,沈唯一的雖然才十三歲,內心卻也飽受了折磨。
五歲之前,她跟著媽媽和舅舅過的那樣的生活,讓她過早的懂得了人間的疾苦。
後來跟著爸爸回來南城了,她是南城首屈一指的公主,大小姐,傅氏集團最年輕的順位女公子。
可,她卻也遭受過親爺爺的綁架,以及前不久舒家三兄弟的綁架。
這讓沈唯一意識到,高高在上的富貴生活,並不是那麼安穩。
而她,也不那麼稀罕。
小小年紀的沈唯一,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
她覺得人生不需要那麼多的錢和權,她更想像媽媽和潘優鳴叔叔那樣,做對這個社會更有意義的事情。
當然了,沈唯一也更愛爸爸。
更心疼爸爸。
她希望自己能自食其力,以此來減輕爸爸的負擔,叫爸爸不要這樣累。
其實歸根結底,唯一還是小孩子。
還是過於單純了。
她隻知道爸爸每天操碎了心,她以為爸爸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媽媽和她以及弟弟們能吃好穿好所以拚命賺錢。
小小的孩子並不知道,偌大的傅氏集團內部有著數十萬職員,如果傅氏集團真的冇有了,那麼數十萬職員就要一夜之間麵臨失業。
十三歲的沈唯一還不懂,爸爸有穩固他們的責任。
小姑娘在爸爸媽媽的保護下,性格發展的很獨立,很好,唯獨就是心中的美好太多,太善良。
這一點,唯一像媽媽。
像外婆。
“唯一,你要去北方看衚衕的話,到時候通知伯伯一下,伯伯給你安排。”蔣沉鶴溫和的對沈唯一說道。
沈唯一點點頭:“好啊蔣伯伯。”
一旁的沈湘笑了:“我跟你說老蔣,你彆看我們家姑娘答應的快速,到時候可未必,小人兒人小鬼大,主意大著呢。”
“這點像少欽。”蔣沉鶴立即說道。
“誰說不是呢。”君景瑜也笑道。
沈唯一低頭微笑不語。
她很有禮貌,大人對她的點評她一般都不會反對,是個十分懂事的孩子。
她知道,媽媽和爸爸纔是最瞭解她的人。
到時候,她真的要去北方研究衚衕的話,她一定不會驚動任何人。
小姑娘樂嗬嗬的跑進房內做作業去了,幾個大人繼續商量他們的事情。
“少欽,你接下來怎麼打算?”蔣沉鶴問道:“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
傅少欽點點頭:“我現在是這樣想的,在南城,物色若乾位經商才乾,讓他們共同管理傅氏集團。然後每年向我彙報一次業績就可。”
“不可啊少欽!”君景瑜立即起身勸阻道。
傅少欽饒有興趣的看著君景瑜:“你說說看,怎麼不可?”
“若乾個經商才乾,若乾個!還在南城物色,還不是在你傅氏集團內部物色,那豈不是要分崩離析了?”君景瑜擔憂的問道。
傅少欽輕笑了一下:“景瑜,凡事都有其兩麵性。分崩離析是一方麵,如果若乾個獨立的經商才乾相互製約,互相競爭呢?
那隻會讓公司發展的更迅速,你有想過冇有。
我知道,你擔心他們之間會長久競爭下去會產生矛盾,導致最後產生紛爭,你放心,我傅少欽隻是退居幕後,但我人還在,我會時時刻刻關注他們,製約他們,讓他們彼此對對方有需要,如此以來,他們既要想著如何超越對方。
還得想著,不能讓對方倒下。
必要的時候,如果那一方落後了,他們還得集體伸手拉一把。
到時候我會出台一個政策。
如果五位獨立常務理事之中的任何一方敗落了,你們剩餘的四位,也都不能再繼任了。”
聽到傅少欽如此一番言論,君景瑜和蔣沉鶴都愣了。
隔了半晌,蔣沉鶴才鼓掌道:“少欽啊少欽,你不愧是經商天才,這樣的方法一經推出,你是既給了彆的商人機會,讓他們各自發展,你自己又能退居二線,隱居起來。
不僅如此,這仍然不耽誤傅氏集團的發展。
這方法,可真是一舉三得啊。”
君景瑜點點頭:“好是好,可以以後,在南城,傅少欽的名氣在南城,就會漸漸被淹冇。”
蔣沉鶴卻搖搖頭道:“名氣被淹冇怕什麼,隻要實力在,並且實力比以前更穩更強大,名氣被淹冇是好事,如此以來以後外敵來犯的時候,我們更會把他們打個猝不及防呢!”
“冇錯!”君景瑜拍了一下桌子,他鄭重的點頭:“少欽,支援你!”
傅少欽的麵上,帶著舒展的笑容。
做這個決定,不容易啊。
不過做了決定以後,他整個人就放鬆多了。
接下來就是物色五名獨立的上商務理事了,把傅氏集團分包給五個人。
這五個人,既不能選太年輕的,因為太年輕的冇有經驗,難以管束。但又不能選擇太老的。最好能和他傅少欽的年齡差不多,或者比他小幾歲。
三十五六歲,三十七八歲,正當年的時候。
這樣最好。
傅少欽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物色了四個比較中意的人選,這四個人都是白手起家,都兢兢業業十分能乾,而且年齡都不超過四十歲。
最主要,這四個人對於傅少欽根給與他們的突如其來的天大恩惠,都無比感恩。
都向傅少欽承諾,一定會好好乾。
肝腦塗地,也要不負傅少欽對他們的眾望。
四個理事已經選擇好,還差一個。
所有人都在尋思著,這最後一個,傅少欽會選誰?
一大早的,傅少欽接到了嚴寬打來的電話:“四爺,我今天……”
“你今天怎麼冇來接我上班?是不是起晚了?不用來了,你直接去公司,我今天找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傅少欽一邊拿著車鑰匙往外走,一邊對著聽筒對嚴寬說道。
嚴寬:“……”
“怎麼了?你是不是生病了?”傅少欽關心的問道。
“不,四爺,不,我冇生病,我馬上去公司。”嚴寬吞吞吐吐的說道。
“好,儘快!我今天有急事找你。”傅少欽說。
“好。”
一個小時後,嚴寬抵達了公司來到了傅少欽的辦公室:“四爺。”
傅少欽將一份股份轉讓合同遞給嚴寬:“跟著我出生入死這麼多年,這是你應得,你就是那第五個商務理事。”
嚴寬:“……爺,您……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