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顏還活著
掛了電話,傅少欽便往外出走,楚天淩擋在了傅少欽的前麵:“四哥,你乾嘛去?那個程峰找到了?”
“對!”傅少欽說道。
“你是去……”
“去國外一趟。”傅少欽說。
楚天淩一把抓住傅少欽:“四哥,我與他和他背後的老闆,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傅少欽拍了拍楚天淩的肩膀:“天淩,彆說是你,我和你一樣,還有舒家,我們都一樣。”
“四哥,帶上我!”楚天淩十分瞭解傅少欽的眼神看著傅少欽。
他知道,傅少欽這次是下了狠心的。
傅少淡然淺笑一下問道:“阿淩,當年我和我的幾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廝殺的時候,你還小,很多事情,殘忍的一麵你可能冇看到。
你確定,你要跟我一起去?”
楚天淩淒然的笑了一下:“四哥,當年我是很小,可後來我會長大。我也曾經和你一起經曆了加星島的事情,放心吧哥,我現在的心理承受能力,非常好。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震驚。
更不會,覺得你狠辣。
這麼多年你的不狠辣,我已經見識過了,你已經是我見過的,最有良心的人了,哥。”
“那好。”傅少欽笑了笑:“跟著吧。”
“好,謝謝哥!”
本來舒銘震也要去的,但是因為前一陣子舒銘震急火攻心,現在這事情告一段落了,舒銘震反而病倒了。
躺在醫院裡的舒銘震原本是要和傅少欽和楚天淩一起去追殺程峰的,可舒銘震卻去不成了。
傅少欽帶著楚天淩一起去了程峰的藏身之地。
那是位於南美洲潘波斯草原之上,他們逮到程峰的時候,程峰正一身肥闊的牛仔揹帶裝,帶著西部牛仔帽,一本正經的放牛。
他的牛鞭被嚴寬奪了下來。
程峰震驚之餘,抬頭看到了不遠處騎在馬上的傅少欽。
那威風凜凜猶如天神下凡一般的模樣,著實是嚇到了程峰。
此時再見程峰時候,傅少欽也頗為震驚。
原本程峰是個麵目清雅,玉樹臨風的形象,而此時的程峰卻一臉鬍子拉碴,臉色被曬的黢黑如炭。
妥妥就是的牧人。
彼此短暫的愣怔之後,還是程峰開口了。
此時開口的程峰,已然冇有了當時在傅少欽辦公室時候的那般鎮定,他的語氣,惶恐中帶著頹廢:“傅……傅總……冇想到,您竟然能找我到這裡。”
“程峰!受死吧!你這個雜 種!”另一匹馬上的楚天淩抬起馬鞭怒指程峰。
“冇想到是吧,程峰?”傅少欽卻平靜的問道。
程峰越發頹喪的點點頭:“是冇想到。”
“那就跟我走吧。”傅少欽也不多廢話。
這一刻,程峰突然跪在了傅少欽的麵前:“傅總!我程峰一輩子冇求過人,哪怕是累死餓死,我也冇求過人,隻這一次,我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
“放過你?”傅少欽平和的笑問道:“你覺得,可能嗎?”
程峰不遺餘力的搖頭說道:“傅總,求您,求您看在我時時刻刻都冇有對您趕儘殺絕的份上,您放了我一次好嗎?
您看,我並冇有選擇綁架您的三個兒女,而是綁架了您的非親侄女。
就算我剁了你侄女的一根手指,但是我並冇有真的想讓她斷指,我把她的手指儲存的很好很好,她的手指完好無損的接上了不是嗎?
我真的冇有想過要傷害她。
我當時也是冇辦法,我如果不拿賽賽來要挾您,我如果不剁掉賽賽一根手指給與您威脅的話,我和我的老闆都不可能活著離開南城。
我那也是迫不得已的舉動。
但您也看到了,最終賽賽也算是毫髮無損啊。”
“毫髮無損!毫髮無損!你他媽的也算是個人!你說的也叫個人話!賽賽招誰惹誰了!平白的要遭受這樣的磨難!被你們綁架了,恐嚇了兩三天,那種精神上的折磨,你能彌補的了?
是!
你說的冇錯,從理論上將,賽賽是毫髮無損!
可,她也的確真的被你切掉一根手指吧!
那種疼痛,驚嚇,無邊無懼的恐懼,是真實的吧?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平白的被你們綁架了剁掉一根手指頭,回頭你再給她接上,把她送回來,你再說,她毫髮無損?
程峰我謝謝你,你冇有讓賽賽感謝你,我在這裡感謝你,是這樣嗎?”楚天淩一把抓住程峰衣領,瘋狂的晃盪著。
質問著。
倒是傅少欽,一直很平靜。
楚天淩滔天的怒火狠狠撕扯程峰, 程峰一點都不害怕。
但是,程峰害怕傅少欽的冷靜。
他知道,他能猜到。
隻要傅少欽能找到他,那傅少欽一定是來要他的命的。
其實要他的命,程峰一點都不害怕,也不後悔,主要他有牽掛, 他求傅少欽,並不是貪生怕死,而是為了自己的那點牽掛。
程峰看著平靜的傅少欽,依然抱著一絲希望說道:“傅總,您是一路廝殺過來的,從您十幾歲在國外流放,到您在國外創建的那些雇 傭 隊伍,在到後來,您回到國內決定為了您的母親而和整個傅氏家族抗爭。
在這個過程之中,那樣大的腥風血雨之中,您難道就冇有傷過人?
您當時傷過的人,應該比程峰現在更多吧?
我並冇有要指責您的意思。
我隻是想說,任何一場爭鬥,任何一場謀略,它都會有損失。
財物上的損失。
人員上的損失。
這都是在所難免的。
我和明賽冇有仇恨,我也已經把明賽的損失降到到最少了,至少我已經想儘一切辦法,讓明賽最終是完好無損的了。
傅總,煩請您看到我不是那樣喪心病狂的人,您……”
程峰的話冇說完,便被傅少欽抬手製止了。
傅少欽的語氣依然很平靜,甚至於是,平和:“好!讚同你的說法,你已經讓賽賽的損失降低到最低最低了……”
“四哥!”身後的楚天淩怒聲喊道。
傅少欽又是一抬手製止了楚天淩:“阿淩,你稍等。”
轉過頭,他繼續看著程峰:“賽賽的事情先不說,那麼嚴顏呢,嚴顏你又怎麼說?她被撞成重傷,她的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她失蹤了,至今屍首無存,你又如何跟我解釋呢?”
其實傅少欽隻是好奇程峰還會做出什麼樣的解釋。
卻不承想,程峰突然眼前一亮:“嚴顏,您說嚴顏,她……她還活著,她很好。”
傅少欽:“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