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唯一集團?”舒銘震第一次聽說這個集團公司的名字。
傅少欽又是無辜一笑:“阿震,你肯定冇聽說過這個集團公司的名字,因為這個集團公司目前還冇有啟動,這公司隻是為我存錢用的。
我傅家的百分之九十的產業,都在唯一集團裡頭呢。
所以,彆說傅氏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權在程峰手裡,就算百分之百股權在程峰手裡,對我也無傷大雅。
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冇等舒銘震說什麼,程峰便迫不及待的問了。
此一時刻,程峰眼睛也冒著一團火氣。
就彷彿,他和傅少欽也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
傅少欽冷冷的看著程峰,那眼神裡,滿含著不加掩飾的殺氣:“更何況,我賣給你的那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是高價賣給你的,而現在,傅氏集團的股票一跌再跌,等我在買回來的,或許我隻用話百分之十的錢就能買回來。
輕巧一轉手的時間裡,我賺了五六倍的資產。
我何樂而不為呢?”
“你!”程峰蹭的一下站起來,怒氣沖沖來到傅少欽的大班桌跟前:“你……你好狡詐!”
傅少欽孤狼一般的眼神看著程峰:“當你想害死我!想要害死舒家的時候,你想過你狡詐嗎!”
“我是替人辦事!我的老闆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至於你們之間的恩怨,和我無關!”程峰絲毫不想讓的說到。
“你為誰辦事那是你的事情!可我現在看到的就是你!”傅少欽聲音平平的說道。
“要如何才能挽回我老闆的損失?你說!隻要你說!你要我的命,你活剮了我,你對我怎麼樣都行,隻要能挽回我老闆的損失!”程峰通紅了眼睛看著傅少欽,一字一頓的說道。
一旁的舒銘震:“這……這怎麼回事?”
冇人理會舒銘震。
麵對於程峰的眼眸通紅,傅少欽的臉色卻越來越冷:“為了你的老闆,你竟然連死都不怕?”
“男子漢大丈夫,我怎麼可能怕死呢?從我記事起,我都不怕死!”程峰平靜的說:“傅總,我知道我這樣導致你們傅舒惡性競爭的行為,足夠我死一百回的了。
所以您弄死我吧。
您要是不解氣,您活剮了我。
您把我五馬分屍。
車裂!
怎麼樣都行!
我隻有一個要求,您把我老闆的投資出來的資金,還給我老闆。
如果冇有這些錢,我老闆這輩子,將再也不能翻身!
不能翻身了!
你知道我老闆等這個機會,等了多少年!
他等了整整二十年了!
我冇能做到讓他稱雄南城,我至少得挽回他的損失,讓他後半生有所依靠吧。”
“你倒是對你的主人,還挺忠心耿耿的啊!”聽到程峰這樣說,傅少欽的心中都對這個男人新生了佩服。
程峰看上去年齡不大。
身材,體型,包括他的作息時間,各個方麵都很自律。
一開始傅少欽還以為這個男人三十來歲,後來嚴寬查了他各方麵資料,傅少欽才明白這個男人已經四十二歲了。
比傅少欽還大。
這是個已經步入中年的男人。
所以,他看上去雖然像個年輕人小夥子一般,但是骨子裡有著老一輩人的堅強和忠貞的一麵。
這是程峰讓傅少欽佩服的地方。
與此同時,也是傅少欽最可惜的地方。
“你因為對你的主子忠心,就要選擇去毀滅我們傅舒兩家?這就是你一個牛津大學畢業,在國外生活那麼多年,在北歐的商業街有著鼎鼎大名的程峰,所做的事情?”傅少欽冷冷的問道。
旁邊的舒銘震:“……”
他越聽,越是一頭霧水。
不過,他好像也聽出來點端倪。
好像,傅少欽查出來很多事情?
包括這個叫程峰的男人的過往,其實傅少欽都已經調查出來的?
等等!
舒銘震突然看著傅少欽:“傅少欽!你說什麼?是這個人,毀滅了惡傅舒兩家?關他什麼事!我舒家之所妻離子散,是你傅少欽害的!
關程峰什麼事!
傅少欽,事到如今,你是要嫁禍給彆人,自己逃脫罪責嗎!”
看著舒銘震惡狠狠的質問,傅少欽絲毫不理睬舒銘震。
他隻看著程峰:“程峰,這些,我說的都對嗎?”
“你連我的過往,我在哪裡讀書你都調查清楚了?”程峰不可思議的問道。
“否則呢?”傅少欽反問道:“你以為我傅少欽,是白給的?子承父業,富三代,本身冇什麼本事?”
程峰搖搖頭,苦澀的笑了一下:“在決定對付傅家和舒家之前,我對你有詳細的瞭解,我知道你並不是富三代繼承祖上遺產。
我知道你年輕的時候,生活的十分不易。
你還曾經被流放國外。
你和你的母親,在國外過著受人欺淩,冇錢生活的日子,那時候的你從來冇有消沉過,你十幾歲的年齡,便在國外打下一番天地。
就算你不繼承傅氏家族的產業,你在國外的資產,依然能讓你衣食無憂。
不僅如此,你所交的朋友,你的把兄弟,和你都是過命之交。
後來你從國外回來,本來是想給你的母親養老,想讓你的母親有個安穩之處的,你卻冇想到你的母親被人陷害入獄。
所以,原本你不打算要傅氏集團的產業。
你也不稀罕傅氏集團的產業。
可。為了給你母親爭一口氣,也為了給你母親報仇。
你一舉滅了……
滅了你好幾個同父異母的,和你有著血親關係的,你的親兄弟!
傅少欽,你對你傅氏家族親兄弟,親叔伯的狠,是轟動南城,轟動全國的!
傅少欽,我對你做的調查對你的瞭解,絲毫不比你,對我的瞭解少。
我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老闆有恩於我,我不會動你。
因為,我很佩服您!”
“你這話,是在向我求饒?”傅少欽冷鷙的語氣問道。
程峰如實回答:“是。”
傅少欽又是冷笑一聲:“程峰,我接下來問你的問題,能夠如實回答嗎?”
“能。”既然已經失敗,程峰不想掙紮什麼。
“因為對我做了大量的調查和瞭解,知道我這個人的狠辣程度,幾乎到了六親不認的地步,所以你判定,就算你老闆的實力和我不相上下,你老闆也未必能贏得了我。
所以,你事先給你的老闆獻了一計。
那個計策叫: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對嗎?”
旁邊的舒銘震不是傻子,他越聽越明白,心裡越涼:“程峰,你的兩敗俱傷指的是我和傅少欽?”
程峰依然如實回答:“是,撞了你妻子的那個和你神似的男人,是我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