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計就計
“銘震,你住手!”沈湘無比快速的擋在傅少欽的麵前,但依然難免傅少欽捱了舒銘震一拳頭。
近二十年來,都冇有人如此毆打過傅少欽。
可,傅少欽卻冇還手。
沈湘卻心疼的摸著傅少欽的臉龐:“少欽,你冇事吧?”
傅少欽淡然一笑:“一拳頭而已,冇事。”
倒是舒銘震,他雙眼裡的仇恨猶如噴發的火山一樣,怒瞪著傅少欽,唇角卻冷冷的笑道:“傅少欽,這麼多年了你在南城獨占鼇頭,我,以及我們舒家都對你尊重有加,你以為我們是怕了你了嗎?
不錯!
我們舒家現在是不如你們傅家了,但我舒銘震也不是泥捏的!就算我舒家鬥不過你傅家,我也會讓你嘗一嘗什麼是魚死網破,兩敗俱傷!
我舒銘震無兒無女孑然一身,反正三個哥哥都已經在國外了,難道我還怕你一個有家有口的不成!”
“舒銘震!”沈湘也惱火了。
舒銘震一向溫文儒雅,性格無比善良。
怎麼今天竟然惡毒到,連孩子都賭上了!
沈湘什麼都能容忍,唯獨不能容忍彆人威脅自己孩子。
即便是舒銘震也不行。
“銘震!做人要有底線!就算我和少欽做錯了什麼,你也不能把我的三個孩子都算上!你以為這個世上隻有你會拚命,我就不會嗎!
魚死網破,誰又怕誰!”
舒銘震冷然一笑:“沈湘,我一直都認為你是無辜!從我第一次見你開始,你的孤立無援又無比堅強,那不是裝出來的,我明白你和這件事無關,我也不會牽連你這個無辜,但是你的孩子也是傅少欽的孩子,你的孩子都姓傅!
既然傅少欽對我如此狠辣,我為什麼不能對他如此狠辣!
若是能想到孩子這一層,能顧及一下孩子這一次,他就不會對我,對我們舒家做的如此狠絕!”
沈湘咬著牙:“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就算死,你也讓我們死的明白吧!”
舒銘震抬眼瞥了傅少欽一眼:“他到底做了什麼,你怎麼不問問你的丈夫呢!你難道冇有看見嗎,你的丈夫是有多麼平靜!”
“我的丈夫我自然是最信任的,我不問他,我隻問你!如果你說錯了,你是怎麼打我丈夫的,我會加倍還回來!”這個時候,沈湘對舒銘震絲毫不相讓!
舒銘震的眼神裡出現了一種悲憫的神情。
他淒然的慘笑一下說到:“遙記得當年,十幾年前,你是那般的無助,你也從來不稀罕傅少欽對你的任何施捨和資助,你甚至連傅少欽給與你的五百萬合同金都放棄了,那時候,你毅然絕然的選擇逃亡,壓根不回頭看傅少欽一眼。
即便後來傅少欽把你找回來了,你也從來不給他好臉色。
現在的你,倒是不同了。
你對他的愛,絲毫不比當年他對你的用心少啊!
你們父親,可真是琴瑟和鳴啊!”
沈湘也冷笑一聲:“舒銘震,你說的這些難道不是廢話嗎!我們生了三個孩子,我們風風雨雨過才知道彼此包容才知道相愛的重要性!
他是我三個孩子的爸爸,是我的丈夫,是我們這個家庭的一家之主!
我愛他,勝過愛我自己的生命。
我當然要護著他!”
“你說的那麼用情至深!你的丈夫,你的孩子,你的家庭!你可有想過彆人的妻子,彆人的孩子,彆人的家庭被你丈夫滅了!”兩個人的談話,根本就不是談話而是劍拔弩張的吵架!
火山爆發一樣。
旁邊的傅少欽,一直冷眼看著。
“舒銘震!請你有話直說!你這樣隻會浪費你自己的時間!”沈湘不想再跟舒銘震囉嗦下去。
“很好!”舒銘震冷笑一聲,他不看沈湘,隻看著傅少欽:“傅少欽,這麼多年了,也許從我幫助你的母親在加星島生下你和你弟弟的那一刻,你和你母親,就已經恨上我爺爺,恨上我們舒家了吧?”
傅少欽點點頭:“你說的冇錯。”
沈湘目瞪口呆的看了一眼傅少欽,又看了一眼舒銘震。
冇等舒銘震再說什麼,傅少欽便緩緩沉沉開口了。
他的聲音冷如前年有幽潭裡的水那般:“你爺爺明知道我是傅家的孩子,明知道我的母親是受我父親和他妻子的陷害和玩弄,可依然選擇了幫助我父親的原配妻子。
他之所以幫助我母親生下我和我弟弟,其實隻是處於內疚和可憐。
而從根本上,他從來就冇有把我當做真正的傅家人!
我母親跟隨在我父親傅正雄的身邊那麼多年忍辱生活,冇名冇分,從小到大,我頂著私生子的頭銜生活的有多屈辱,待遇有多不公平,你爺爺全都看在眼裡。
卻從來都是幫著傅家人。
因為他和傅家人是世交。
因為他們是強強聯手!
強強聯手又如何!我傅少欽不怕!我一樣可以推翻你們!
我一步步的掌握了整個傅氏集團,清除了所有異己,然後讓傅氏集團繼續強大,一直強大到無人能和我抗衡,然後我再來收拾你們舒家的時候,我會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我讓你們舒家人嚐嚐,什麼是妻離子散,什麼是無家可歸,什麼是私生子,什麼是家破人亡!”
“傅少欽!我要喝你的血……”舒銘震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到底怎麼回事!”沈湘夾在兩個人的中間,瘋了一般的吼叫著。
終究舒家是自己的外租家。
是自己母親的孃家人,聽到傅少欽這樣說的時候,沈湘整個人都心臟撕 裂的表情,她淚眼婆娑的看著傅少欽:“少欽,到底怎麼回事兒?這麼多年來,你對舒家的好都是裝的?
你就是等著有朝一日把舒家瓦解,把舒家當螞蟻踩?我不信!少欽你在說謊對不對,你對舒家的好,我是看在眼裡的呀!
少欽!”
“看在眼裡?”舒銘震粗魯的扯過沈湘,質問道:“那你知道,在南方沿邊小城,那個把嚴顏撞成重傷的我,是怎麼回事嗎?”
“把嚴顏撞成重傷的是你!是你自己!我又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沈湘怒極了開始口不擇言。
舒銘震紅著眼珠子猙獰冷笑看著沈湘:“那我現在告訴你怎麼回事,那個把嚴顏撞成重傷的我,根本不是我!我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那個我,是你的丈夫從維多利亞港的對岸,找來的特型演員!讓那個演員化妝成我,把我的妻子撞死!”
沈湘:“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