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老宅
“沈湘!你太該死了!”傅正雄張口就罵兒媳婦。
沈湘:“……”
她是被傅正雄吵醒的。
自從傅少欽出去接電話而把門反鎖了之後,沈湘就出不去了。
反正也是出不去了,沈湘索性在屋子裡的繼續睡覺。
短短十來分鐘時間,她竟然還睡著了,這麼一下子又被傅正雄吵醒了。
她渾身都痠痛,一顆心也支離破碎的。
這麼一小會會,她做了個夢。
她夢見她和傅少欽離婚了,但是離了婚之後,她卻天天以淚洗麵。
她的心根本都離不開傅少欽,她覺得她無比憂鬱,她的心會憂鬱而死。
這樣的夢,讓她在睡著了依然在流淚。
結果,正無比傷心的時候,她被傅正雄的一通電話吵醒了。
這通電話瞬間把沈湘拉回了現實之中。
聽到是公公打過來的無比叫囂嗬斥的電話,沈湘隻有氣無力的冷笑道:“我沈湘該死不該死,應該還由不得您來斷定吧?我猜您肯定是很想我快點死,可是我偏偏不會死!我還有女兒和老孃要養活,我為什麼要死呢?”
沈湘有氣無力的語氣,聽在傅正雄的耳朵裡,就是不緊不慢,故意要氣他的語氣。
他的火氣頓時又躥了上來:“你!沈湘,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囂張!還囂張是不是!那好!很好,等你來了再說吧!”
“來?”沈湘反問道:“去哪兒?”
“家宴!”傅正雄惡狠狠的說到:“你忘了你上星期答應我的什麼,週末的家宴,你親口答應我你要來的!”
“哈哈!”沈湘突然笑了。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家宴!我是上個星期答應您了,可我現在反悔了!”
“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
“哼!”沈湘冷笑:“我都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了,我出爾反爾還不是家常便飯呢!我不去你那裡赴你的家宴,難道會犯死罪麼!哦想去就去,不想去就是不去!”
傅正雄:“……”
這邊沈湘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真是好笑。
她都已經要和傅少欽離婚了!
不!
不是離婚!
是一夜之間,她和傅少欽的關係又倒退了五十年!
他們現在,又是囚犯和主人之間的關係了。
她是他的囚犯。
他的奴。
一夜之間,她已經不再是妻子了,而是他身邊一個奴!
已經不是妻子了,就不公再儘妻子的義務了吧?
那她為什麼還要去老宅呢?
真是開玩笑!
收了線,沈湘又將自己懶懶的擁在被子裡。
這時候,傅少欽剛好推門進來,他剛才掛了父親的電話之後,正要進來看一看沈湘,他的手機又響了,即便是不看手機號碼,傅少欽也知道,這電話是顧曉晴打來的。
這女人!
電話來的還真是及時。
表麵上一副無比高冷的樣子,其實哪有半點高冷的性子?
若是沈湘,她才連半個電話都不會打給他呢。
不過,傅少欽依然接通了電話。
“喂?”
那一端,顧曉晴的聲音倒是平靜的:“傅總,我……我有個事要跟您說一下。”
傅少欽:“嗯。”
“那個,傅伯伯上個星期跟我和和媽媽約好了,讓我和媽媽以及姨姥爺一起去傅家老宅做客,當時傅伯伯說,您和您太太以及您的女兒也會過來。”
“有什麼問題嗎?”傅少欽反問道。
顧曉晴的語氣變的很誠摯:“是這樣的傅總,您的妻子挺不喜歡我的,所以,我覺得……您還是不要來了吧?”
傅少欽:“……”
“傅四爺您不要誤會我不讓您來您家裡的意思,因為……因為是傅伯伯邀請我們,我和我媽媽不好不來,因為我們是孤兒寡母,我們也不敢怎麼違抗傅伯伯的,所以我就是跟四爺您說一下。”
“因為,挺怕夫人她……不高興的。”
顧曉晴的語氣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就彷彿,她在極力的委屈求全。
其實那一端的顧曉晴心裡也的確是七上八下的。
坐天中午,她是和傅少欽坐在了同一個包廂裡,但是兩個人連手都沒能拉一下。
甚至於傅少欽都沒有正眼看她一眼。
原本顧曉晴以為,昨天晚上就能爬上傅少欽的床,然而,是她顧曉晴想的太簡單了。
傅少欽這樣的男人,的確是非常難釣的。
她不敢輕舉妄動,不敢過早的流露自己的意圖,她隻能一步步的,徐徐圖之。
她甚至已經摸清了門口。
那就是,以退為進。
她現在主動告訴傅少欽,主動提出讓傅少欽不要去傅家老宅,主動告訴傅少欽不想惹得太太厭煩。就是在以退為進。
果然,這邊傅少欽淡淡的說道:“沒關係!這事你不要擔心,你是客,她是主,作為主人理應款待客人。”
顧曉晴頓時激動了:“真,真的嗎?”
傅少欽:“沒彆的事,我先掛了,傅家老宅見。”
“嗯!好的四爺,我們……老宅見!”顧曉晴無比激動的說道。
她原本還想再說點關心的話,這邊傅少欽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的顧曉晴心中咯噔一下。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是歡喜的。
因為傅少欽原本就是這樣的人啊,她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傅少欽啊,如果傅少欽是個醫院裡躺著的那個舔狗一樣的男人,她還可能這麼稀罕傅少欽嗎?
當然不能!
“媽,我們快點收拾一下啦,今天定要打扮的美美的,
嘻嘻,媽,一想到今天的場景,我就是很激動的,媽,你說說,今天傅伯伯會怎麼揭穿沈湘呢?”
“兩個男人,哈哈!背著傅四爺,她有兩個男人!”
“這下沈湘是渾身張滿嘴都說不清了。”
“媽!我懷疑傅四爺現在可能都已經知道,傅伯伯抓住沈湘的實錘了,會不會這會,傅四爺正在家裡驅趕沈湘,讓她趕緊滾蛋呢?”
看到女兒如此高興,顧嘉寧也無比欣慰:“我女兒就是能乾,這才兩個回合,就幾乎要了沈湘的命了!”
“我聽說沈湘本來就是傅少欽擒回來的一個女囚,估計現在,那個沈湘正在被傅少欽驅趕的淨身出戶呢吧?哈!沈湘今天會是什麼樣,還能不能有資格去老宅,到了傅家老宅我們一看便知。”
母女兩個飄飄欲仙的想法,此時依然睡在被窩裡沈湘自然是聽不到。
此時此刻,剛剛走進來的傅少欽也正在跟沈湘說道:“起來,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今天跟我去老宅。”
“不去!”沈湘無比乾脆的說道。
第七百零一章 火氣還是這麼大?
聽到沈湘如此乾脆的拒絕,傅少欽也不氣。
他比沈湘的語氣更乾脆:“可以不去!”
沈湘:“……”
“那就不要怪我對唯一,對你的母親手下無情了!”傅少欽的語氣無比平淡。
“你!”沈湘頓時坐了起來:“傅少欽你不是人!你這個混蛋!冷血動物!”
沈湘由於過於激動,她猛然坐起來的時候,都忘了自己其實什麼都沒穿。她這樣忽的一下坐起來,天然蠶絲的被子頓時滑落了下來。
她那烏黑淩亂的發絲將她的小臉遮蓋的,比一個巴掌還小一半。
她一雙水露露的大眼睛,此時此刻更是含了兩個晶瑩的淚珠,更是顯得她楚楚可憐。
尤其她被子滑落下來的肌膚。
更是顯得嬌嫩欲滴,這讓剛剛進來的傅少欽瞬間愣怔住了。
他愣的原因是他看到了他自動手留下的痕跡。
那些淤青,更加加重了沈湘的可憐。
男人立即上前一步,一把抱住沈湘都可肩頭。
沈湘整個人一哆嗦:“放開我!”
“疼嗎?”他溫和的問道。
“你滾開!”
男人笑了一下:“火氣還是這麼大?”
沈湘怒目圓睜看著傅少欽。
傅少欽笑了:“想想你的女兒,你的母親。”
沈湘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隔了兩三分鐘,她的語氣軟了下來,她的聲音顯的無比屈辱:“好啊,你說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就是了,反正我本來在你這裡,也是個沒有人 權的女囚。”
“彆說你讓我去老宅了,就算是傅四爺你讓我去陪一個男人,我不是也得聽話麼?”
傅少欽:“……”
一股怒火立即從胸口躥了上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
她可是比這世上任何女人都有激怒他的本事,她往往能把他激怒的恨不能掐死她。
他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的脖頸,見她不僅毫不反抗,她還輕蔑的笑,男人又住手了。
他轉而變成了將整個被子掀開。
“你乾嘛!”女人無比羞澀。
男人也不說話,隻是從前到後,從上到下的檢查她。
檢查完了,男人自己罵了自己一句:“傅少欽你該死!”
沈湘頓時冷笑。
男人也不氣,隻輕輕一把便把她推倒,然後隨手撈了自己的皮帶將她的手綁上。
嚇的沈湘的臉色都變色了。
她怒吼道:“傅少欽!你……你不會是要把我綁了,連衣服也不給我穿就把我扔出去吧?”
“傅少欽!你讓我去死!你現在就讓我去死!”
男人抬手拿了個乾淨的帕子,堵住了她的嘴。
緊接著,他進了雜物箱拿出醫藥箱,十分耐心的為她處理一些薄薄的皮外傷。
時間用的很短。
也就五六分鐘的時間吧。
她先是怒吼,後來,她愣了。
等到他手上的工作做完之後,他又從衣帽間裡拿出一款無比寬鬆的衣服,親自為她穿衣。
從裡到外。
她今天第一次意識到,他為她穿衣服竟然是那麼懂行。
就連最裡麵的一層,他也能為她穿的十分到位。
沈湘愣了。
她愣怔的不是他怎麼幫自己穿衣服。
而是,他看到了他尚未係釦子的前胸。
那一道道傷痕。
那一道道血槽,看上去兩三毫米不止。
還有他的脖子上,彷彿像被好幾隻鬥雞的爪子撓的似的。
他
的脖子和前胸竟然傷的這麼深?
這……
都是她的雙手造成的?
他痛嗎?
他什麼也沒說。
依然在幫她處理薄薄的傷口,而且,現在又在幫她穿衣服。
他現在的表現,就彷彿,他是她的情人,是她的舔狗那般,她又恢複了好丈夫好男人的形象。
他,到底是誰?
哪一個纔是真實的他?
這一刻,沈湘很迷茫。
在她的迷茫中,傅少欽已經幫她穿好了衣服。
將她抱下床之後,他才低沉醇厚的嗓音對她說道:“我知道你走路可能會摩擦疼痛,所以今天不要再穿高跟鞋了,
隨便穿個平跟鞋就行。”
沈湘機械性的回答:“嗯。”
語畢,她又機械性的去盥洗室洗漱一番,再出來時候,她的小臉光潔的沒有任何粉黛。而且頭發也綁在了上麵。綁成了一顆丸子。
隻是,她的臉色蒼白的實在厲害。
傅少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她立即說道:“你有要求嗎?需要我化妝?”
男人重重歎息:“出來吃飯!”
早餐李嫂已經幫他們倆盛好了。
女人
的碗中多了好幾枚紅棗。
“天上上的野生紅棗,去年一整年也就見了這麼一千克,都被先生買回來了,不過夫人啊,這棗子一個星期也就隻能吃的五六枚,因為是大補的。”李嫂溫和的對沈湘說道。
她剛做了頓早飯,至於主人家臥室裡發生了什麼,李嫂是不知道的。
這會兒,看到沈湘一臉落寞的沒有任何興致的表情,李嫂瞬間便不說話了。
她是個很有眼色的人。
她看了一眼傅少欽。
傅少欽立即說道:“李嫂,這裡不用你照顧了,你去買菜吧。”
“嗯,好的先生。”李嫂挎著菜籃子,快速的出去了。
“把紅棗湯喝了!”男人命令道。
“哦……”沈湘機械性的回答。
男人便眼睜睜的看著她喝了一碗紅棗湯。
沒一會功夫,男人便看到女人的臉色終於恢複了一些紅潤,他的心裡這才滿意了一些。
“我媽……”女人終於主動開口了。
她擔心母親和唯一。
昨天一夜,唯一都沒回來,還不知道現在唯一哭成什麼樣了。
“如果你想讓你母親和你女兒擔心你,你就可以一直都這樣無比落寞的臉色。”
“如果……”
“我知道!”沈湘立即打斷男人的話。
她不自知的冷笑了一下。
無論是在母親和唯一麵前裝幸福。
又或者是在傅家老宅被萬人唾棄,她沈湘都能承受。
不就是被人當軟柿子捏嗎。
裝孫子,她最會了。
吃了飯沈湘和傅少欽一起下來,剛到嚴寬的車旁,嚴寬便看出來夫人今天很是不對勁了。
嚴寬也不敢問。
但是,他有發現了唯一不在,他立即問道:“小公主呢?”
“在姥姥家,嚴寬,先去姥姥那裡。”傅少欽說道。
一小時後,嚴寬的車來到了舒琴笙這裡,沈湘果然是個會演戲的。
她沒有讓母親看到她臉上有半分的不快。
倒是舒琴笙很擔心沈湘的語氣:“湘湘,你……沒事吧?”
“沒事的媽,昨天和少欽就是個誤會。現在都解開了。”沈湘輕鬆的對母親說道。
語畢,她又說:“媽,我們今天去老宅吃飯,回來再來您這裡陪您。”
“好。”舒琴笙欣慰的看著沈湘,然後又笑看著傅少欽。
正在這時,舒琴笙的手機響了。
她以為侄子舒銘震打來的,便拿起來就接通:“銘震啊……”
“我不是你侄子,我是顧嘉寧。”那一端,顧嘉寧的語氣頗為得意。
第七百零二章 父女再相見
舒琴笙:“你……顧嘉寧!你又打我電話乾什麼!下次你再打我電話,我就去警察局控訴你騷擾!”
沈湘怔然看著母親:“……”
這邊,傅少欽的眉頭都蹙了起來。
不過,那一端顧嘉寧的語氣卻絲毫不生氣,也不激動,顧嘉寧的語氣無比悠閒:“舒琴笙,我猜,你的女兒在你麵前表現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吧?但是她的內心有多痛苦你知道嗎?”
“你不知道!如果你不關心你女兒的話,你也可以不來。”
舒琴笙立即看了看沈湘。
剛纔是沒仔細看,現如今看來,女兒的雙眼的確是腫的。
彷彿,哭了很久。
舒琴笙:“你再騷擾我,我馬上報警!”
語畢,舒琴笙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媽?”沈湘憤恨的看著母親:“顧嘉寧來找你麻煩了?”
舒琴笙笑著安慰女兒:“她那個人啊,無非是仗著她表哥,還有她姨夫的勢力,但是她表哥和她姨夫能有多少勢力?充其量還不是都不敢和少欽硬碰硬。”
“乖女兒你放心吧,顧嘉寧是不敢把媽媽怎麼樣的。”
“再說了,就算退一萬步,我和她動手的話,我還是能打得過顧嘉寧的。不用擔心媽媽,你今天就和唯一,和少欽一起好好的在老宅度過週末。”
“好的媽媽,謝謝您。”沈湘笑道。
她在母親的麵前極力的營造著幸福的微笑。
沈湘卻不知,母親也是在她麵前極力營造著幸福的微笑。
到底是母親比女兒多吃了二十年的飯,母親的營造的微笑很真實。
真實到沈湘相信了母親。
然而,等到沈湘和傅少欽帶著沈唯一一起出發去了老宅之後,這邊舒琴笙便立即掏出手機打給了顧嘉寧。
“顧嘉寧,你什麼意思!”舒琴笙冷冷的說道。
那一端,顧嘉寧很是勝券在握的笑聲:“舒琴笙,你知道你女兒今天是去哪裡赴宴嗎?”
舒琴笙冷笑:“當然知道!”
“我女兒和她老公以及孩子回到他們的老宅去,這事和你顧嘉寧有關係嗎?”
顧嘉寧又是叱的一笑:“哈哈!舒琴笙!你這種女人!私生女就是私生女!怪不得我一幅這樣嫌棄你呢,你真是腦子不開化,一天到晚的異想天開呢吧?”
舒琴笙:“……”
顧嘉寧:“舒琴笙!我傅正雄哥哥抓住了你女兒那麼多把柄,而我的女兒成功的和傅四爺好上了,而且,今天的這場宴會,並不是你女兒和老公和女兒一起回老宅吃個飯。”
“今天的這場家宴,是傅正雄哥哥專門為我和我的女兒設的家宴!”
“今天不僅我會到場,我姨父也會到場。”
“所以舒琴笙,你用腳指頭想一想,今天在傅家老宅家宴的現象上,你女兒會是什麼處境?”
“她會當場被我傅正雄哥哥揭穿她背著傅四爺在外麵找男人的事情。”
“而且啊,
還是一找找了兩個,哈哈!”
“你!”這一邊,舒琴笙立即氣的渾身打顫:“顧嘉寧,你太囂張太放肆了!”
顧嘉寧冷然一笑:“舒琴笙,我反正是提醒你了!作為你曾經的小閨蜜,我是好心的提醒你而已。”
她的話沒說完,這邊舒琴笙已經掛了電話了。
不!
她的女兒已經受了很多很多的苦難的,她不能再讓女兒成為眾矢之的。
不能再讓女兒被那麼多人圍剿。
不能!
舒琴笙一個電話便打給了舒銘震。
那一端,舒銘震正在跟嚴顏通電話:“嚴顏,你就彆生氣了,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帶你去香港旅遊,你可以肆無忌憚的血拚,好不好?”
嚴顏冷哼道:“你覺得我可能不生氣嗎?你說你那個外公這輩子怎麼回事?自己親生的一一蓋不要,想儘一切辦法虐待。”
“越是不是親生的,在你爺爺眼裡卻是最好的了?”
說到後來,嚴顏乾脆無比諷刺的說到:“我覺得你爺爺在親情方麵,真是大公無私,一點都不藏奸,嗯!你爺爺果真是個無比清正的治世能臣。”
一番話說的舒銘震都無地自容了。
嚴顏說的的確是這個現象。
爺爺最近六七年都是老糊塗了。
不是認錯了林汐月,就是把外人當寶貝,把自己親生的當垃圾一樣。
“不跟你說了,我掛了,我今天要和傾容一起去逛街。”說到最後,嚴顏又對舒銘震補充了一句:“記得到時候來幫我們買單,然後順便把我們拉回來!”
嚴顏先前說了那麼多,幾乎讓舒銘震覺得他自己沒有希望了。
結果到了末尾,嚴顏突然轉變。
這讓舒銘震怎麼能不激動?
他高興的差點跳起來,然後平複了自己的心跳,他才對嚴顏說道:“寶貝,去買,最好把商場搬回來,你不用擔心錢的事,有老公在這兒給你墊著呢。”
“誰老公啊!我掛了!”嚴顏羞澀的立即掛了電話。
這邊嚴顏的電話剛掛了甚至沒有三十秒,舒銘震便就接到了來自姑姑的電話。
“銘震,你……你跟姑姑說,你們舒家今天是不是又聯合傅家給湘湘設了個鴻門宴?”舒琴笙開門見山的問舒銘震。
舒銘震:“姑姑您說什麼?”
“你真的不知道?”舒琴笙問道。
舒銘震:“……”
他不知道,他正在開車的路上。
這邊舒琴笙立即歎息道:”銘震,你……能不能送姑姑一程,姑姑不知道傅家老宅在哪裡,我……我怕湘湘她,她彆再有生命危險,你送我去傅家老宅一趟,好麼銘震?”
“姑姑您彆急,我這就過來,您在家門口等我,我半小時到您那裡。”舒銘震十分心疼自己的小姑姑。
收了線,他便一路開車來到了舒琴笙這裡。
看到舒琴笙正焦急的在門口等著,她的眼淚都出來了。
“到底什麼情況小姑姑?”舒銘震問道。
舒琴笙隻哭:“你說湘湘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她剛才還那麼若無其事的跟我說,她沒事,她好好的呢,原來湘湘去傅家老宅是等著挨批 鬥去了?”
“我……誰要批 鬥我的女兒,我就跟誰拚命!”
舒銘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