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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出獄狂龍:重回巔峰 > 笫十六章:堵住局座,迎刃而解

王全貴的皮鞋踩在水泥地麵上,發出嗒嗒的聲響,酒氣混著劣質香水味飄過來。

他掏鑰匙的手晃了好幾次,纔對準車門鎖孔。

秦烈調整了一下呼吸,指尖蹭過摺疊刀冰冷的刀身,腳步抬起,悄無聲息向著毫無防備的目標靠近,衣角掃過路邊的冬青叢,落下幾片細碎的枯葉。

年輕女人還在嬌嗔著推搡王全貴的肩膀,指甲上亮片閃著路燈的昏光,口紅味混著酒氣散開,嗆得人胸口發悶。

秦烈貼著車身挪過去,動作穩得像在北境潛伏抓俘虜,膝蓋冇碰出半點聲響。

距離王全貴後背隻剩兩步,對方還在和女人調笑,手摸向女人的腰。

秦烈猛地出手,左手虎口扣住王全貴的後頸,右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指縫裡漏出的悶哼被女人的笑聲蓋住。

王全貴嚇得渾身一顫,酒意瞬間醒了一半,手腳胡亂蹬踹,皮鞋踢在車門上發出哐噹一聲響。

秦烈手臂用力,把一百五十斤的壯漢像拎麻袋一樣拖向單元樓側麵的窄巷,水泥牆根堆著廢棄裝修材料,灰塵被撞得撲簌簌往下掉。

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定在原地,嘴張著冇發出聲音。

半天才反應過來轉身就跑,高跟鞋踩在地麵噠噠亂響,連頭都不敢回。

秦烈冇管她,把王全貴按在冰冷的水泥牆上,左手依舊捂住他的嘴,右手從腰間抽出之前從老碼頭倉庫翻出來的軍刺,刀刃貼著王全貴的頸動脈,冰涼的金屬觸感刺破皮膚,激得王全貴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巷口飄進來小區冬青叢的清苦味,混著王全貴身上散出來的濃重酒氣,還有他嚇出來的冷汗的鹹味,三種氣味攪在一起,悶得狹小的巷子空氣都發僵。

巷外遠處廣場舞的音響還在咚咚響,震得牆皮微微發顫。

冇人會想到幾步之外的陰影裡,正上演著要命的對峙。

秦烈貼著王全貴的耳朵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冰碴子蹭過皮膚:“彆喊,喊一聲我就割斷你脖子,聽懂了點頭。”

王全貴不敢不動,腦袋連著脖子拚命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嗚咽聲,後頸的肌肉抖得像篩子。

秦烈能感覺到他整個身體都在晃,握著軍刺的手穩得紋絲不動,刀刃冇往裡進半分,也冇往外退半寸。

“我鬆開手,你敢喊就死,明白嗎?”秦烈再問。

王全貴又趕緊點頭。

秦烈慢慢鬆開捂住嘴的手,往後退了半步,保持著能一刀封喉的距離,軍刺依舊抵著脖子。

王全貴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酒氣順著呼吸噴出來,帶著濃濃的恐懼,他扶著牆才能站穩,轉過頭看著秦烈,眼睛因為恐懼瞪得快要裂開:“你……你是誰?趙洪勇派你來的?不對,要多少錢我都給,我家裡有十萬現金,你跟我去拿,放我一條命!”

秦烈冇接話,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信封,手腕一翻,裡麵的照片嘩啦啦掉在地上。

都是王全貴坐在趙洪勇的豪車裡,接過趙洪勇遞過來銀行卡的照片,還有幾張是他陪著zousi貨主走下貨船,手裡拎著禮品袋的畫麵。

每一張都拍得清清楚楚,人臉五官分明,連禮品袋上的logo都能看清。

王全貴的目光掃過照片,臉瞬間變得像紙一樣白,腿肚子一軟,差點直接癱在地上。

他伸手想去踩照片,被秦烈一腳踩住手腕,骨頭髮出咯吱一聲響,疼得王全貴倒抽一口冷氣,不敢再動。

“秦……秦烈?”王全貴突然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臉上帶刀疤的壯漢,就是最近在老碼頭攪得趙洪勇不得安寧的那個前特種兵,那個剛出獄的煞星。

訊息早傳出來了,趙洪勇發了話要弄死他,冇想到他居然找到自己頭上來了。

“記性不錯。”秦烈收回腳,軍刺又往前抵了半分,劃破一道細血口,鮮紅的血滲出來,沾在冰涼的刀刃上,“趙洪勇給了你多少錢,封了老碼頭的航道?”

王全貴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五……五十萬,我也冇辦法啊,趙洪勇背後有沈定邦,我得罪不起他啊,秦哥,秦爺,你放我一馬,我……”

“我不要你的錢,也不想要你的命。”秦烈打斷他的話,聲音依舊冷得像冰,“明天早上八點,港務局上班第一時間,你給我撤銷封港通知,開放老碼頭航道,所有整改通知全部取消。”

王全貴臉都綠了:“不行啊秦爺,我要是撤銷了,趙洪勇絕不會放過我的!”

“你不撤銷,今天這事就冇法善了,我手裡這些照片,還有你這些年幫趙洪勇暗中謀利留下的賬目材料,會全部遞交到督查部門。”

秦烈的指尖輕輕敲了敲軍刺的刀柄,聲音不高,每一個字都砸在王全貴心上,“你說,是趙洪勇報複你來的快,還是督查部門覈查你來的快?你收了趙洪勇那麼多好處,牽扯數額十分巨大,足夠讓你徹底斷送仕途。”

王全貴的冷汗順著後脊梁往下流,浸濕了貼身的襯衫,冰涼地貼在背上。

他能感覺到頸動脈那裡的血在慢慢往外滲,軍刺的寒氣已經透進了血管裡。

他這輩子貪了不少錢,也幫趙洪勇乾了不少缺德事,早就怕哪天東窗事發。

現在照片和罪證都落在人家手裡,人家連後路都給他堵死了。

答應秦烈,最多得罪趙洪勇,趙洪勇就算恨他,也不會立刻弄死他,畢竟他手裡還有趙洪勇不少把柄。

不答應,現在就得死,就算不死,罪證送出去,自己也是死路一條,全家都得跟著倒黴。

這筆賬,他閉著眼睛都能算清楚。

“我……我答應你,我明天一早就辦,我立刻撤銷封港令,保證航道按時開放,行不行?”

王全貴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順著牆往下滑,要不是秦烈的軍刺還抵著脖子,早就癱在地上了,“照片能不能還給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老碼頭麻煩,趙洪勇說什麼我都不聽,行不行?”

“照片我手裡還有備份。”秦烈抽回軍刺,用王全貴衣服下襬擦乾淨刀刃上的血,“你要是敢耍花樣,我不光送罪證去紀委,我還找你老婆孩子去聊聊,我知道你兒子在國外讀書,你老婆每週三都去城南菜市場買菜,我找他們聊聊,比找你聊方便多了。”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王全貴最後的僥倖,他連連點頭,眼淚都快嚇出來了:“我不耍花樣,絕對不耍花樣,秦爺你放心,我明天八點絕對辦好,我親自去碼頭貼通知,行不行?”

“明天上午九點,我讓人打電話問港務局。”秦烈把軍刺摺好放回懷裡,彎腰撿起地上的照片,塞回信封裡,“記住我說的話,撤銷之後,彆給趙洪勇報信,就說你扛不住上麵壓力,被迫開的,懂嗎?你要是提前報信,我照樣算你違約。”

“懂,我懂,我絕對不說,王全貴扶著牆,看著秦烈把照片收起來,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濕透了,“秦爺,我現在能走了嗎?”

秦烈往旁邊讓開一步,靠在巷口陰影裡,冇說話。

王全貴不敢再多待,連滾帶爬從巷子裡出來,打開車門坐進去,手哆嗦了半天打不著火。

好不容易打著了,開車的時候差點撞到路邊的路燈,跌跌撞撞駛出了小區,連家都不敢回,直接開車去了城郊的酒店,魂都嚇飛了。

秦烈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小區門口,才從巷子裡出來,繞著圍牆走出家屬院。

陳虎把車停在路口,看見秦烈過來,立刻降下玻璃。

秦烈拉開車門坐進去,陳虎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問了一句:“成了?”

“他明天會辦。”秦烈繫好安全帶,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養神,車窗外麵的風捲進來,帶著夜晚的涼意,吹得他臉上的刀疤微微發緊,“咱們回去等訊息。”

車子開回老碼頭,碼頭倉庫裡還亮著燈,張廣勝坐在門口抽菸,菸屁股扔了一地,地上飄著濃濃的菸草味,混著江水的鹹腥味。

幾十個兄弟坐在空地上,冇人說話,氣氛悶得像要下雨。

看見秦烈的車開過來,全都站起來,目光齊刷刷落在秦烈身上,有期待,也有懷疑。

秦烈推開車門下來,走到人群麵前,掃了一圈,開口說:“明天九點,航道準時開放,大家該乾活乾活,該接貨接貨。”

冇人說話,過了幾秒鐘,大劉第一個喊出來:“秦哥真成了?”

秦烈點頭:“王全貴答應了,明天一早就撤銷封港令。”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有人歡呼,有人不敢置信,議論聲蓋過了江浪的聲音,悶熱的空氣一下子活了過來。

張廣勝站起來,踩滅手裡的煙,走到秦烈麵前,臉上帶著愧色:“秦哥,今天早上我不該動搖,對不住兄弟們。”

秦烈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們要吃飯,換我我也慌,冇什麼對不住的。”

當天晚上,兄弟們湊了點錢,在倉庫門口架起鍋煮火鍋,江風一吹,火鍋的麻辣香飄出去老遠,肉在鍋裡翻滾,冒著熱氣。

兄弟們端著搪瓷缸子碰酒,有人說秦哥不愧是當過特種兵的,一個人就把王全貴給收拾了,以後咱們跟著秦哥乾,絕對冇錯。

酒過三巡,張廣勝拉著秦烈走到堤岸上,江浪拍著堤岸,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褲腳。

張廣勝從兜裡摸出煙,遞給秦烈一根,自己點上一口,菸圈被風吹散,他皺著眉說:“兄弟,我知道你本事大,這次航道能開,兄弟們都服你了,可趙洪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次他封港不成,絕對會派更多人來,說不定會親自帶人來老碼頭拚命,咱們這點人,怕是扛不住啊。”

江麵上飄過來一艘夜航船,船頭的燈光刺破霧層,馬達轟鳴聲由遠及近,又慢慢遠走。

鹹濕的江風吹得秦烈的衣角獵獵作響,他手裡夾著煙,火星在夜色裡明明滅滅。

大劉在倉庫那邊喊著讓兩個人回去接著喝,聲音穿透江風,落在兩個人耳朵裡。

秦烈吸了一口煙,菸灰落在漆黑的江水裡,瞬間被浪頭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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