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黑著臉,冷聲罵道:
“沈慕辰,不要胡說,你喜歡安安阿姨,就不能給她帶來困擾。”
可我分明看見了,他眼裡隱隱的期待。
看著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笑著笑著卻因為體力不支,毫無征兆地暈了過去。
該死,我就應該把那個饅頭吃了。
06
再醒來時,我的身邊充斥著藥水味。
應該是在醫院。
“週週,你醒了?”
我抬眼,猝不及防對上一張熟悉的麵孔。
她抱著我哭了許久,差點喘不過來氣。
“你快嚇死我了!”
“你昏迷了整整四個小時,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不是說好兩點出獄的麼!我都為了你把會議推了,結果你又跟那個狗男人跑了!”
“你知道我費了多少力氣才把沈家人趕走麼!”
我無力的扯了扯嘴角,笑道:“我也不想的,是他更改了我的出獄時間,我也冇辦法。”
“你放心,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抱著我的,是原本要來接我的閨蜜方媛。
我滿心歡喜的走出那扇灰暗的大門,看見的卻不是想見的人。
不過也好,有些事情是該提上日程了。
方媛是A市有名的律師,也是我的閨蜜。
我能在喬安安的佈置下在監獄裡活到現在,離不開她在裡麵出的力。
我讓方媛替我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書,我什麼也不要,隻要離婚。
沈宴來找我的時候,滿臉寫著“你不要再鬨了”。
他將我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甩到我的麵前,笑著問我:
“林週週,你鬨夠了就回來,我和兒子等著你回家。”
他似乎不相信,我會放棄兒子的撫養權。
畢竟從前的我,將沈慕辰視作生命。
我曾經說過,沈慕辰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