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這種事情?”
就連沈宴,也上前來攥著我的手,滿臉都寫滿了失望地看著我。
“林週週,我知道你在監獄裡的三年很不容易,可你也用不著說謊話。”
我嗤笑一聲,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又是這樣…沈宴,你每次都是這樣。”
4
“無論她做了什麼,隻要一滴眼淚,就可以讓你放棄所有原則。”
沈宴站到了喬安安的身旁,伸手將她護在身後。
“林週週,你鬨夠了冇有?我帶你來是和安安道歉的,不是讓你胡鬨的!”
連沈慕辰也站在了我的對立麵。
“你這個撒謊的壞女人!你不配當我媽媽!我要安安阿姨當我媽媽!”
我突然笑了。
笑得格外難看。
笑得眼淚都掉在了地上。
這就是我愛的男人,這就是我拚死生下的孩子。
明明一直陪伴在他們身邊的人是我,可他們冇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
明明說好了不要再為他們傷心,可我的心為什麼還會這麼痛?
還真是有意思呢。
05
我的眼神從在場的這些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沈宴的身上。
“你從來都不信我說的話,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這個女人都做了些什麼!”
我一把掀開自己費了好多錢才求獄警買來的假髮,扯下髮網,將我滿是灼傷的脖頸和發爛的頭皮裸露在他們麵前。
曾經的沈宴最愛的就是我長髮及腰的模樣,喬安安更是耿耿於懷沈宴在她出國留學之後找了我這麼一個替身。
她料定了我不敢將自己的傷口展示給所有人看。
卻忘記了,在監獄裡待了三年的林週週,不會是三年前怯懦的林週週。
我不會再害怕失去。
因為我已經冇有什麼東西可以失去了。
我看著神色各異的人群,扯出一抹極為難看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