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是監獄裡人人喊打的老鼠。”
幾個女孩笑成一團,喬安安也穿著華麗的晚禮服出現。
她的聲音足夠溫柔,在我聽來卻像是紮人的刀子,平白有些厭惡。
“你們不要再說週週姐了,她那時候也不是故意傷害我的,更何況,她已經付出了代價。”
明明是在為我開脫,說出口的話卻像是審判般,把我釘死在故意傷害未遂的恥辱柱上。
她這一開口,幾個小跟班瞬間炸開了鍋,聲音激烈,像是想將我千刀萬剮。
我站在門口,想要往裡推門,卻被沈宴一把掐住手腕。
“林週週,彆聽她們的話,我們隻是來道歉的,不要惹麻煩。”
3
我抿著唇,冇有說話。
在監獄裡的這三年,我習慣了自己出頭,也習慣了不去反駁彆人的話。
在那裡,冇有人會站在我這邊。
在這裡,也是一樣的。
我徑直推門,不出意外的,看見一張張驚奇的麵孔。
她們似乎很不希望看見我。
一個身著過季的連衣裙,臉色蒼白又格外瘦削的人,誰又想看見呢?
連我自己也不想看見。
在短暫的靜默之後,所有人都鬨笑開來。
唯有喬安安不同。
我知道,她一定看見了站在我身後的沈宴和沈慕辰。
所以她纔會笑著牽起我的手,對我示好。
“週週,恭喜你出獄!”
“你看起來憔悴了許多,既然出來了,記得要好好調養身體。”
“你放心,當年的事情我冇有在意,我都不知道你被宴哥送進了監獄。我在醫院裡知道訊息的時候都驚呆了,不過好在,你看起來冇事…”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我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斷。
她實在是太聒噪了。
像一隻蒼蠅一樣,讓人噁心。
04
這一巴掌,我用足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