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方媛窩在沙發裡,談天說地,日子過得很是快活。
我冇想到,沈宴還會有臉來找我。
“週週,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他站在門口的監控前,眼角泛紅,像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方媛正在廚房大展身手,我不想打擾她。
於是拿起手機,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沈宴,我們已經離婚了,請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沈宴將一把鑰匙和一個房本放到了我家門口鞋櫃上。
他朝著監控笑道:
“週週,我知道你可以看見。”
“這是我們初遇的酒吧,我買下來了,寫的是你的名字。”
“你不在日子裡,慕辰天天對著你的照片喊媽媽。”
“回家吧,我和慕辰都很想你。”
我走到廚房,用電飯煲的內膽接了一盆水,打開門後狠狠潑向了沈宴。
“沈宴,從前你去酒吧是因為失戀買醉,我呢,是因為缺錢要打工!我們從來就不是一路人!你不要再糾纏了!”
“我是林週週,從來就不是喬安安的替身!你愛喜歡誰喜歡誰,不要來喜歡我!”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我,像是溺水的人試圖抓住身邊的最後一塊浮木。
“你不喜歡我了嗎?你不要我們的兒子了嗎?”
方媛手裡提著菜刀,擋在我的麵前。
“這位先生,聽不懂人話的話麻煩去醫院,不要來我們這個小出租房了,這裡不歡迎你。”
10
沈宴走後,再也冇有來過。
方媛說,沈氏集團自從和喬家結下梁子之後,股市一落千丈。
為了填補喬家撤資帶來的經濟損失,沈家給沈宴安排了不下十場的相親。
他的婚姻,成了維持沈家現狀的籌碼。
曾經他最看不上的政治聯姻,成了拯救自己的唯一方法。
8
三個月後,沈宴和A市的房產龍頭金氏結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