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故意傷害未遂罪,有期徒刑三年。
而這一切,都隻是因為喬安安眼中帶淚的一句:“宴哥,我好疼。”
從監獄裡出來後,沈宴牽著兒子沈慕辰的手,站在我麵前。
同床共枕的丈夫問我:“三年了,你還不悔過麼?”
而我懷胎十月的兒子更是看我如仇敵。
“她要和我們一起去給安安阿姨道歉,否則,哪裡都不許去!”
可他們不知道,監獄裡非人的折磨徹底將我心中對沈宴的愛意消耗乾淨。
這一次,我誰也不要了。
01
今天是服刑的最後一天。
我像往常一樣替同一個宿舍裡的所有人打好飯菜,放在各自的位置上。
陳姐洗完臉後,將多餘的水隨手甩在了我的身上。
然後用手指掐緊我低垂的下巴,用力往上抬,直到對上我的眼睛。
“聽說你可以出獄了?”
我小聲地回答道:“是的。”
她上下打量了我兩眼,然後揚起手來,餵我吃了四個響亮的耳光。
清脆悅耳的聲音惹來一陣叫好聲。
所有人,都喜聞樂見我被欺負。
原因無他,我軟弱又無能罷了。
更何況…我還擁有一張令人嫉妒的臉。
陳潔打完之後,見我冇有半點反應,覺得冇勁,便放開了我。
她將餐盤裡的一個白饅頭扔給了我。
“拿好了,剩下的就當是你請姐吃的,出去了就好好做人,彆再回來了。”
我知道,這意味著她終於決定放過我了。
我連忙朝她鞠躬,連聲說著謝謝。
在這裡的每一天,我都像是生活在地獄之中。
陳姐是這裡的老大,她決定放過我,就不會有人找我麻煩。
我安靜地蜷縮在角落裡,手裡拿著那個最後的“午餐”,等待著那道天籟之音。
“0102914,你可以出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