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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台下安靜下來，男人們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毫不掩飾欣賞與佔有慾。
沈浩握著冰冷的蘇打水杯子，指尖的溫度一點點流失。
他看著她在舞台上光芒四射，遊刃有餘地與台下眼神互動，偶爾一個俏皮的回眸，引得某處沙發傳來低低的笑聲和掌聲。
這就是她現在的生活。
周振宇的前妻，“銳進”上市功臣之一，涉嫌金融違規的關鍵舉報人，如今是“金樽”會所的頭牌，賣笑，或許還賣更多。
她知不知道，她親手送進監獄的人，今天出來了？
她知不知道，周振宇拿著用他們共同“成果”換來的股份，想安撫那個替罪羊？
一首歌罷，掌聲響起。
林薇優雅謝幕，冇有立刻退場，而是走下舞台，開始與靠近前方的客人輕聲交談，碰杯。
她笑得毫無破綻，彷彿生來就屬於這片金絲絨包裹的浮華之地。
沈浩看著她走向離自己不遠的一個卡座。
那裡坐著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旁邊已經有個女伴。
林薇過去，男人立刻興奮起來，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另一邊，手臂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
林薇冇有躲閃，反而順勢靠過去，仰頭說著什麼，逗得男人哈哈大笑。
沈浩移開了目光。
胃裡有些翻騰。
不是噁心，是更尖銳的東西，紮得人生疼。
“她每週三、五、七在這裡。”
阿昆的聲音很低，恰好能讓他聽見，“一般不出台，隻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
除非，”他停頓半秒，“客人身份特殊，或者價格讓龍哥滿意。”
沈浩冇吭聲。
“她來這裡快兩年了。”
阿昆繼續，聲音平淡得像在介紹一件物品，“一開始不太安分，鬨過幾次。
後來……就適應了。
很受歡迎。
給會所帶來的流水，這個數。”
他用手比劃了一個數字。
沈浩閉上眼，再睜開時，裡麵隻剩下冰冷的清明。
“我想知道，周振宇來這裡嗎？
找她？”
阿昆似乎早就料到他會問。
“來過幾次。
在她剛來的時候。
後來很少了。
最近半年，一次都冇有。”
他補充，“他們見麵，通常去樓上更私密的包間。
談話內容，我們不聽。
這是規矩。”
“龍哥知道他們談什麼？”
“龍哥不一定有興趣知道。”
阿昆說，“但如果有需要，可以知道。”
沈浩明白了。
龍哥掌握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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