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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是他命定的老婆,在意識空間內,她睜開了眼睛,小鹿一樣濕漉漉迷茫的眼睛,看著碩大的黑龍。
“你……你是誰?”
黑龍吐出來一口真氣環繞著柳如煙,龍鱗劃過她薄若皎月的肌膚,小心翼翼的托舉著她。
“彆怕,這個是在你的意識空間裡麵,我是來救你的。”
柳如煙看著未著寸縷的肌膚,白瓷一樣的臉羞紅了,下意識的用柔若無骨的手去推。
但是對於葉塵的黑龍,卻連撓癢癢的都不算了。
黑龍起了逗弄的心思,整個龍尾巴,像對待師父那樣,開始啪啪的打著柳如煙的屁股。
逗弄一個小姑娘,還是遊刃有餘的。
她身體裡麵的咒術剛剛消失,還需要穩固她的心神。
在她的意識空間內注入他的真氣,任何的咒術都對她冇有任何作用了。
柳如煙破碎的聲音從紅唇溢位來了,眼眶紅紅的,嗔怒道:“哪裡來的淫龍!竟然敢這樣的對待我!”
“等我出去後,一定要殺了你!”
柳如煙的身體被黑龍的真氣環繞著,隻能任黑龍擺弄,直到柳如煙力竭,雙手掛在了黑龍身上,兩條修長白皙的雙腿,攀附在龍的身上。
支離破碎的求饒:“求求你了,放過我。”
眼淚從眼眶裡麵一滴一滴的掉下來,水潤鳳眸紅紅的,紅潤的唇一開口,支離破碎的聲音就溢位來了。
葉凡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但是的龍尾巴卻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冇有。
意識空間的咒罵聲,求饒聲,還有嚶嚶的哭泣的聲音。
直到葉塵將真氣輸入到她的經脈之中,斷層的經脈也被溫養的很好,黑龍的尾巴才戀戀不捨的從腳臀上麵離開。
葉塵也離開了柳如煙的意識空間,睜開了眼睛,鬆開了柳如煙的手,看著她睫毛如羽。
最後取了一根銀針,刺入了她的穴位之中,刺激她的甦醒。
隻要五分鐘,柳如煙就可以甦醒了。
柳夫人正在正廳裡麵數著佛珠,但是眉眼之間,掩蓋不住的焦慮。
正在這個時候,柳知薇過來了,一臉擔憂的說道:“大哥,如煙的房間裡麵出事了,我特地的過來看看。”
除了柳知薇,還有三房的柳振霆也過來了,眼睛時不時瞟著,柳如煙的房子裡麵。
對柳江城說道:“大哥,如煙這個丫頭真是命運多舛,現在已經昏迷三年,連神醫都說,她藥石無醫了。”
“你竟然還相信一個勞改犯的話!要知道你可是整個柳家的當家人,爹將這個主位傳給你,是為了讓你發揚整個家族的!”
柳振霆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不是讓你讓一個災星入門的!”
”他這種天煞孤星,會給咱們家族帶來災難的!”
柳知薇也趁機的說道:“就是大哥,一個旁門左道的人,你還信她的話!我看衝的是什麼喜,如煙就是被這種人剋死的!”
柳江城板著臉,在柳知薇還有柳振興的麵前掃來掃去的。
“如煙的婚事我們做父母的都冇有說什麼!哪裡論的到你們指指點點的。”
柳振霆被威懾了一下,但是眼裡麵還是貪婪的說道:“大哥,我們自然是冇有資格去插手侄女的婚事。”
“但是,我們也不能不為家族興衰著想,畢竟老爺子可是還在世的,他若是知道,你將一個災星招入門,恐怕會氣的出關啊!”
柳江城眼睛威懾的看著柳振霆:“老爺子已經閉關二十年了,馬上就要突破大限,成為半步仙人,如煙的婚事纔沒有打擾他。”
”誰敢透露出半個字,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柳振霆卻冇有絲毫的畏懼,柳如煙都是一個死人了。
“大哥你要知道,天下是冇有不透風的牆的,我們也是為你著想的。”
“為了咱們柳家的門楣,我們也不可能同意,一個進過監獄的人,作為我們柳家的女婿!”
“今日,你必須要將他趕出去家門,不然就是故意的將晦氣引入柳家,就是對祖宗的不孝!”
“剛剛的事情,我們都聽到了!這個男人竟然對還在昏迷的如煙圖謀不軌,你們竟然還單獨的將她和一個勞改犯放在一個房間裡麵!”
柳知薇也是一唱一和的:“大侄女可是你們親生的孩子啊,你們不讓她安心的給他準備後事就算了!”
“還讓她受屈!有你們這樣做父母的嘛!”
柳振霆咄咄逼人的說道:“柳家的這樣一個偌大的家業,可不能敗在一個災星身上。”
“如煙現在已經生死未卜,但是家族不能冇有繼承人!”
“大哥!你也要為家族多考慮一下!”
“可不能讓我們柳家絕嗣了!”
柳江城望著柳知薇還有柳振霆,手都攥緊起來了。
老爺子還冇有進關之前,最疼愛的就是柳振霆。
柳家的資源幾乎都是向這個小兒子傾斜的,奇珍異寶。
最好的公司,還有最好的配位,都是傾斜柳振霆的。
無論做什麼,老爺子從來不看他一眼,但是家族是嫡長子繼承的。
他從小就很努力,為了證明自己纔是柳家的家主!
十二歲就突破了九品,十八歲當成了宗師,二十二歲,突破地鏡。
更是在這個年紀,已經是逍遙鏡了。
直逼老爺子的境界。
柳振霆雖然占儘了資源,但是卻隻是一個九品的高手。
而且還在和貴女聯姻的時候,外室挺著一個大肚子殺到了婚禮現場。
鬨的滿城的風雨!
氣的老爺子都吐血了!
這樣纔不得不讓老爺子將家主的位置,傳給他。
現在,如煙剛剛出事,他們就巴不得如煙現在死了。
就惦記著他們傳家的位置了。
柳江城震怒:“如煙還冇有死呢,現在這個位置上麵還是我說了算的!”
“我要什麼樣的人做我的女婿也和你們無關!”
柳夫人冷聲的說道:“葉塵是我們精心挑選的女婿!對如煙也很好,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不勞你門費心了!”
“送客!”
柳振霆可是不吃這套的,死死的盯著裡麵,故意的說道:“看來,大哥是執意讓一個勞改犯染指柳家了!”
“那我就不能夠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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