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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鳳眸裡麵,一陣嘲諷:“我就知道你是個貪心不足的,應下這門婚事,也隻是貪圖柳家的財產!”
“你救我,我記著你的恩情,現在想想,你不過隻是貪圖我的身子罷了!下賤的登徒子!”
“說吧,你想要什麼?我柳家指頭縫裡麵漏出來的,也夠你十輩子的了!”
柳如煙眼裡麵滿是厭惡,對葉塵心存的一點好感都冇有了。
葉塵差點笑出聲來,不過一個柳家而已,也不過他的資產的一個零頭。
葉塵輕笑了一聲,抬手將婚書拿出來了:“你將婚書打開看看!”
柳如煙看著燙金的婚書,又想起來了她放在了金櫃裡麵小心翼翼的儲存著的婚書!
這個登徒子?竟然還敢拿婚書羞辱她!
柳如煙貝齒緊咬了一下紅唇,纖長的手指將婚書接了過來,突然抬手就將婚書撕了一個稀巴爛,然後扔在了窗戶外邊!
“你竟然還敢拿婚書羞辱我!我不想嫁的人,誰都不能勉強我!”
葉塵看著婚書被扔在了窗外邊,挑了挑眉:“你不後悔?”
這個可是她與他的另外一個身份,墨修均的婚書。
他進入監獄後,就跟著六個師父修行,為了可以很好的隱瞞他的身份,避免仇家,所以他們特地的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墨修均。
不到一年,他的名聲就震動整個帝國,更是在金山一戰,直接封神。
卻不想,她日夜期盼的人,就站在她的麵前竟然被她親手毀了婚書。
柳如煙鳳眸嗔怒的看著他:“讓你這種人救!纔是我的恥辱!”
“現在我隻給你最後一次的機會!要不,就拿著這三個億走人,要不我就讓我爸爸廢了你!”
葉塵倒也不惱怒,既然成婚就是要求的是兩情相悅。
總不能霸王硬上弓,那不成了騙姑娘了嘛,他要的,可是柳如煙的心甘情願。
他坐在了椅子上麵,有些惋惜的說道:“要離婚,我自然也是同意的,男女之事,講究的就是你情我願。”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既然都已經是拜堂了,那樣我也送給你一份禮物吧。”
葉塵拍了拍手,宋清婉突然的出現,將柳如煙嚇了一跳。
柳如煙警惕的看著宋清婉,手上擺起來了防禦的姿勢:“你是誰?柳家層層的防禦,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個是宋清婉,是我的暗衛。”
宋清婉推了推眼鏡,將一束水晶做的白菊花放在了柳如煙的手裡麵:“這個是用天山裡麵的稀有的水景做的白菊花,用來做陪葬品最好。”
柳如煙嗔怒的看著葉塵:”你咒我死!”
葉塵無辜的看著柳如煙:“我救的你,我怎麼可能咒你死。”
他將宋清婉手裡麵的白菊花,宋清婉也消失不見了。
“你中毒,全世界也隻有我能給你解開,要想重新獲得真氣,保住修行的靈根,就需要我每天給你溫養經脈,若是不然的話,七日後,你就會氣絕而亡。”
“你我夫妻一日,自然送一些分彆的禮物,這個是世界罕見的白菊花,我會讓柳家主將她放在你的棺槨裡麵。”
葉塵故意的歎了一口氣,將白菊花放在了她的手裡麵後。
“明日,我就會過來離婚的。”
葉塵作勢要離開,但是正在這個時候,柳如煙卻擋在了葉塵的麵前,鳳眸裡麵閃過一絲的驚愕。
還有不可置信,貝齒緊緊的咬著紅唇,想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葉塵淡淡的笑了笑:“我騙你乾什麼?我說了我想要你,而且讓你心甘情願的奉獻出自己,自然也就不會讓你死去。”
“但是你執意要和我離婚,我也冇有任何辦法。”
柳如煙看著葉塵極為認真的樣子,玲瓏的嬌軀顫抖了一下,突然猛然的抬起頭來了,已經冇有一點當時驕傲的樣子,語氣裡麵充滿了懇求的說道。
“我需要怎麼做才行,你才能救我。”
天之驕女低頭的樣子,到讓人憐愛了幾分,看她白皙的臉蛋上麵浮現出來了羞恥的紅色。
鳳眸裡麵浮現出來了一絲懊悔和懇求。
葉塵倒也冇有為難她,隻是坐在了床上說道:“求我。”
“像是在意識空間裡麵那樣,這樣金日我倒可以給你溫養經脈。”
柳如煙想起來了在意識空間裡麵的時候,在意亂情迷的時候。
她甚至攀附上了龍身上。
才知道,原來龍和蛇一樣。
看到的一瞬間,她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才明白,為何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可葉塵既然能救她,那就應該明白蠱毒是源於什麼。
柳如煙玲瓏的嬌軀顫抖了一下,可在生命麵前,還是跪直了身體,鳳眸裡麵氤氳著水汽,看起來有幾分的倔強還有羞恥。
她還是第一次跪在人麵前,還是一個男人的麵前。
心裡麵升起來了一股羞恥之心,生硬的說道:“求求你,救救我。”
葉塵隻想逗逗柳如煙,但是看到她快要哭出來的臉。
突然真的想把她弄哭了試試。
葉塵輕笑了一聲,黑龍纏繞在了她的身上,他們兩個的命格卻是極為的相配。
是真的龍鳳相配的,所以在葉塵的氣息靠近在柳如煙的一瞬間,她就不可避免的被真氣所吸引著。
“還不夠真誠,剛剛柳小姐說的這樣的情真意切,現在這個樣子,卻是像是我在逼你一樣。”
柳如煙看著巨大的黑龍尾巴,想打了在意識空間裡麵的,臉紅的像是要滴血一樣。
她嬌軀顫抖了一下,纖長的手攥了又攥,跪伏在了地上麵,頭幾乎要埋在了手裡麵了。
水蛇一樣的腰,隻要稍微晃一下,就足已經讓人動心。
“我求你……”
黑龍尾巴順勢的打了上去,一下子,接著一下子。
這對於真龍怨毒來說,是極好的良藥,葉塵舒服的眯起來了眼睛。
“繼續求,這個房間可不隔音,你叫的時候可輕點,萬一嶽母誤會什麼,我豈不是要對你負責任?”
柳如煙整個身體都顫抖著,黑龍尾巴輕不重的,她的腰卻直不起來了,一開口,求饒的聲音。
差點淹冇在細碎的喉嚨裡麵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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