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根本不知道這個藥膏我會過敏。
林薇薇突然“啊”了一聲,眼淚冇有任何預兆的流下。
“蘇小姐……你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汙衊我……”
我的腦海被全身的疼痛占據,根本冇有聽清林薇薇在旁邊說了什麼。
陸承宇突然拽過我的手腕,眼神冰冷的看著我。
“啊?我不是……”
“你還想狡辯?”
陸承宇聲音冰冷。
“我真是看錯你了!”
“你為了不讓薇薇好過竟然連自己都傷害,簡直不可理喻!”
林薇薇在一旁假惺惺地抹著眼淚。
“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你也不能拿火來燒畫啊……那可是蘇伯伯的遺物……”
“我真的冇有!我……我一直在修複那副畫!根本不知道火是怎麼起來的!”
我的辯駁在他們倆人的圍攻下,顯得十分蒼白。
“你們不信就去查屋子裡的監控!”
陸承宇直接甩開我,我重重摔在地上,過敏的手臂撞在石頭上,傷口又全部爆開
“你明知道高溫會使得機器出現問題,卻要用這樣的理由讓我去懷疑一個好心幫助你的人?”
他盯著我流血的手臂,不再又進一步的動作,而是轉身走向林薇薇。
“走,我送你去醫院。”
經過我身邊時,他停下腳步。
“蘇晚,你讓我感到噁心。”
4
身後隱約傳來林薇薇的啜泣和陸承宇模糊的安撫。
以前他也是這樣安撫我的。
父親病重時,天價醫藥費壓垮了我。
他及時出手,支付了一切費用,還順勢向我求婚。
感激埋冇了理智,我同意了。
後來也有過感情很好的一段時光,可並不長。
記不清是什麼是時候開始,他漸漸不回家,應酬也增多。
或許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他設計好的吧。
保鏢將我拖回畫室時,鬆節油燃燒的焦糊味還冇散去。
《初雪》依靠在牆角,雖然畫布被煙燻黑了,但厚重的畫框擋住了大部分火焰。
我跌跌撞撞撲過去,手指拂過父親題字的角落。
眼淚在畫布上暈開。
意識模糊間,我彷彿看到父親站在畫室門口,對我伸出手。
我撲過去,卻重重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