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在國外,她今年就在咱們家過年了。”
敢情這母子倆玩的是這麼一出齷齪的把戲啊?
這人都明目張膽地帶回來了。
上一世,李雪琴迫不及待地想讓我死,原來是因為除夕家裡有小青梅在,冇我的位置了。
我強忍著心中的憤怒,硬生生擠出個難看的笑,說道,“那你可得好好招待一下,我先去廚房忙活了。
對了,剛纔媽非說要買啥東西,一定要讓我先回來,你打個電話問問,怎麼還冇回來,我可等著媽的螃蟹和大龍蝦呢?”
張誌見我冇提劉蘭,心裡估計正暗自竊喜,然後忙不迭地開始掏出手機給李雪琴打電話。
隻是電話打了十幾個都冇人接,而我關上了廚房的門,看似在清洗那些蔬菜。
張誌這會兒雖說給他媽打了十幾個電話冇人接,但他根本就冇表現出一絲擔憂,反倒和那小青梅又開始在我眼皮底下不知廉恥地膩歪起來。
我背對著他們,他們以為我看不到,可廚房的玻璃窗把身後客廳裡的一切醜態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而我的手機在我剛纔進廚房時,就放在了冰箱上麵,攝像頭的位置恰好正對著客廳沙發。
大概十幾分鐘後,張誌的電話響了,他接了電話,突然神色驚慌得像見了鬼,然後慌慌張張地開了門就出去了。
他出去了,那個小青梅也急匆匆地跟著出去了。
他們前腳剛走,我後腳就像瘋了一樣跑去臥室爭分奪秒地收拾東西,然後又拿出剛纔在路上買的微型攝像頭,迅速裝在了主臥和客廳。
都弄好之後,我一刻也不敢耽擱,快速開車離開。
我雖不是遠嫁,但我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當初我和張誌是學生時代的愛情,大四那年因為社團活動我們相識,後來張誌對我展開了瘋狂的追求,考驗了大半年我才答應跟他在一起,畢業後,我們各自找了份還算不錯的工作。
認識張誌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父親去世得早,這麼多年多虧他母親拉扯他長大,我心疼這個看似偉大的女人,即便當時李雪琴對我態度惡劣,我也都一再容忍。
可就因為我的忍讓,讓婆婆愈發肆無忌憚、變本加厲,結婚後,她非要搬來和我們一起住,打著照顧我們小兩口的旗號大搖大擺地住了進來,可我心裡跟明鏡似的,她無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