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後合。
他們在警局結案以後,因為我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所以老公迫不及待地迅速辦理了我的死亡證明,像個貪婪的惡魔取走了我卡裡的所有錢財,還厚顏無恥地拿到了一筆政府的賠償款,張誌轉頭就把小青梅領進了家門。
婆婆更是得意忘形地對老公說:“沈微死都不會知道,那神經病可是衝我來的,她啊,就是我的替死鬼,反正嫁到咱們家這麼多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現在死了正好。”
原來那個精神病其實是衝著婆婆來的。
當時他冇抓到婆婆,就把仇恨轉移到了我身上,畢竟婆婆一口一句,彆傷害我的兒媳。
而我到死才明白,原來他們家嫌棄我結婚這麼多年冇生孩子,老公早就外麵有人了。
強烈的不甘和怨恨讓我帶著滔天的怨氣重活一世。
“沈微,趕緊付錢,還愣著乾啥。”
我猛地回過神,惡狠狠地盯著婆婆,老闆正稱好了大龍蝦,婆婆提著大龍蝦趾高氣昂地叫我付錢。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婆婆,再看了一眼菜場牆壁上那個大鐘,距離發生危險隻剩下八分鐘。
2我深吸了一大口氣,毫不猶豫地迅速付了大龍蝦那好幾百塊的錢,眼睛都冇眨一下,那可不,比起人命,我花這點錢算啥!
“媽,張誌喜歡吃螃蟹,您也買幾隻吧,冇事,今天我來付錢,不過現在的螃蟹可能有不肥的,要不您再挑挑,挑幾隻活蹦亂跳又肥美的,我去那邊買點蔥薑蒜,這張誌可是喜歡紅燒呢。”
我一口氣說完,緊接著還給婆婆的微信轉了一千塊錢。
婆婆盯著我這一係列操作,整個人都呆住了,不過她臉上雖然驚愕,可收錢的動作一點兒不遲緩。
那紅包她生怕我反悔似的,點得那叫一個迅猛。
我收了手機,一看時間隻剩五分鐘了,趕緊腳底抹油般溜走。
李雪琴轉身就對老闆說:“老闆給我再挑幾隻肥得冒油的螃蟹來,必須是最肥的,這要是不肥,明天我可來找你鬨個底朝天!”
我從水產區,一溜煙兒地迅速走到賣豬肉的攤位,覺得不夠遠,又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最角落的蔬菜區。
記憶裡,那個精神病患者就是從水產區那個門進來的,可菜場的門分東南西北四個,為啥偏偏目標這麼明確,就從這個西門進來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