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覺得張誌有錢。
可張誌哪來的錢,那表麵的風光可都是我給的。
就他那點微薄工資,連家裡各項開銷都捉襟見肘。
小青梅天天逼著張誌和我離婚,還拿了一張 B 超單子說自己懷孕了。
於是那天不歡而散之後,張誌主動給我打電話,說願意答應我提出的所有條件,不過前提是馬上離婚。
我還尋思著到底是啥事兒讓他一下子改變了態度,直到張誌簽完字,我在律師事務所門口看到坐在張誌副駕駛的劉蘭。
見到我時,她趾高氣昂地從副駕下來,走到我身邊,“沈微,你做張家兒媳這麼多年,連個孩子都冇能給張誌生,你這種不會下蛋的母雞,早就該滾了。”
我盯著劉蘭,終於忍不住放聲狂笑。
這怕是我今年聽到的最荒誕的笑話了。
見到我笑,張誌黑著臉,“沈微,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是見不得我有孩子嗎?”
也是,畢竟張誌根本不知道自己纔是不能生育的那個人。
我說了句恭喜,瀟灑地轉身離開。
8一個月後,我總算如願以償拿到了離婚證,也順利完成了那套房子的過戶,而我決定給張誌一份“超級大禮”。
一份當初我們的身體檢查報告。
從民政局出來後,我毫不猶豫地把房子掛到了二手中介,並且全權委托中介,可以低於市場價出售,不過前提是儘快幫我把房子賣掉。
而我買了當天的機票,既然在這邊冇什麼親人了,我何不去個春暖花開的地方重新開始。
而張誌以為拿到離婚證後,就會迎來美滿如意的人生,所以,我給他的那份大禮,他根本冇當回事,隨手就扔到了一邊。
回去後,他趾高氣揚地告訴李雪琴和劉蘭,婚離了,但是他們得趕快從這房子裡搬走。
當時李雪琴就跟個瘋婆子似的發作起來,劉蘭也瞬間變了臉。
“張誌,你把房子給沈微了,我們住哪兒,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被門夾壞了!”
李雪琴直接歇斯底裡地撒野,想揪著張誌打,隻可惜,她如今癱在床上,也隻能張牙舞爪地罵個不停。
而劉蘭雖說冇開口大罵,但心裡已經極度不爽了。
隻不過她當著張誌的麵虛情假意地安慰李雪琴,說大不了再買一套,可買一套房子哪有那麼容易,當初首付本來就是我出的大頭,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