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事兒我也跟張誌講過,不過他居然毫不在乎,還說什麼他媽要是能找到第二春,他全力支援。
可問題關鍵在於,這要是正經的第二春,那也勉強能說得過去,可一個五六十的老太太,玩得這般放蕩,帶回家的人每次都不同,這哪是第二春的問題,純粹就是道德敗壞!
我憑藉深刻的記憶找到了當時和婆婆有染的那幾個小老頭的家。
見到的每個人我都說了相同的話,然後那幾個小老頭的反應幾乎如出一轍。
我給了他們婆婆住院的詳細地址和病房號。
我告知這些人地點和病房後,還特意反覆叮囑,讓他們都在那個特定時間到。
交代完,我開車去了醫院。
這麼一場大戲,我自然要好好當個看客,那幾個小老頭幾乎是前腳接著後腳到的,看來婆婆平日把他們幾個是迷得五迷三道的。
本來來一個還能說是一往情深,可一下子來了三四個,情敵見麵那真是劍拔弩張、臉紅脖子粗。
結果幾番辱罵爭吵後才發覺,婆婆竟然腳踏好幾條船,這男人的尊嚴瞬間被狠狠踐踏。
那幾個小老頭怒不可遏,對婆婆大打出手。
這剛從鬼門關拉回來,這麼一鬨,婆婆直接又昏死過去了。
但當婆婆急需搶救,醫生給張誌打電話時,那傢夥根本冇人接聽。
而我打開手機卻在家中的監控裡看到了饑不擇食、凶猛如獸的張誌以及那小青梅。
兩人從進門就開始瘋狂撕扯彼此的衣服,衣服從客廳零零散散地落到臥室。
我可冇功夫細看他們的淫穢戲碼,直接毫不猶豫地點擊錄屏,這實打實的婚內出軌證據,我穩穩地拿到了。
我當即一刻不停找了律師,再提供多個鐵證後,迅速起草了離婚協議。
7而醫院在一個小時後終於打通了張誌的電話,隻可惜,已經太遲了。
醫院的醫生秉持著救死扶傷、救人優先的崇高理念,對李雪琴進行了緊急搶救,隻不過,這一頓暴打,讓她徹底淪為了癱瘓。
那小青梅跟著張誌趕到醫院後,聽到醫生的診斷,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嫌棄。
張誌每天給我打無數電話,我心情好就接一下,心情不好就直接不理。
律師跟我說,起訴得等法院上班,這幾天我就在酒店縱情享受,當一個無牽無掛的快樂“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