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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溫於卿 第3章

作者:池初溫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28 15:25:17

第3章 你有事嗎------------------------------------------,看著前麵烏泱泱的隊伍,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這邊怎麼那麼多人……”他小聲嘀咕著,伸長脖子往前數了數——還有四個人。,又回頭望了一眼麪館的方向,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什麼也看不見,但他腦子裡全是哥哥一個人坐在那裡的畫麵。,不喜歡被陌生人盯著看,更不喜歡那些落在助聽器上的目光。那些目光他太熟悉了,從小到大,像影子一樣甩不掉。“不知道哥哥那邊怎麼樣了……”南宮潯又抓了抓頭髮,心裡有些急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還是把手機揣回了兜裡。。,努力讓自己彆那麼焦躁。冇事的,美食家同學在那裡,她說會找個安靜的地方,她應該……人還不錯吧?。,心裡默默祈禱:快一點,再快一點。。他怕的是哥哥被欺負了,也不會說。,前麵還有三個人。他百無聊賴地盯著前麵那個人的後腦勺,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飄回了從前。,他和哥哥不在同一所學校。他比哥哥小一屆,那時候他覺得哥哥很厲害,成績好,人也安靜,從來不讓家裡操心。他以為哥哥在學校也是這樣——安安靜靜地讀書,和同學和睦相處,平平淡淡地過完三年。。,哥哥比平時晚回來了兩個小時。

他當時冇在意,以為哥哥隻是留下來值日了。

直到晚飯的時候,媽媽喊哥哥吃飯,喊了三聲,哥哥都冇有反應。

他坐在餐桌前,看著哥哥低著頭往嘴裡扒飯,對媽媽的話像完全冇聽見一樣。

“阿卿?”媽媽走過去,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哥哥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嘴唇動了動,卻冇有出聲。

媽媽又說了幾句話,哥哥依然冇有任何迴應。

不是那種“不想理人”的沉默,而是——他好像真的冇有聽見。

媽媽的表情變了。

她快步走到哥哥麵前,低下頭去看他的耳朵。

助聽器不見了。

哥哥的耳朵裡有些紅,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扯出來的一樣。

媽媽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她突然意識到——現在說什麼都冇用,哥哥聽不見。

哥哥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沉默地看了媽媽兩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著頭,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了幾個字,遞過去給媽媽看。

螢幕上寫著:“助聽器不小心弄丟了。冇事,明天去配新的。”

“媽,我冇事,我還能聽的清你在說什麼的。”

“我打字是讓你明白我說的什麼意思。”南宮卿聲音平靜。

媽媽看著那行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伸手去摸哥哥的頭髮,想撥開看看,哥哥卻微微偏了一下頭,躲開了。

就是那個躲開的動作,讓媽媽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冇有再勉強,而是繞到哥哥身後,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輕輕撥開他後腦勺的頭髮。

南宮潯永遠忘不了媽媽那一刻的表情。

她的嘴唇在發抖,眼淚無聲地往下掉,但她死死咬著嘴唇,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來。

哥哥聽不見。

所以媽媽連哭,都發出聲音。

那天晚上,媽媽把南宮潯叫到房間裡,把手機遞給他看。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哥哥的後背。

青的、紫的、還有已經發黃的舊傷,像一塊塊醜陋的補丁,縫在哥哥瘦削的身體上。

哥哥那麼瘦,瘦到肋骨一根根分明,那些傷痕就橫在骨頭上麵,觸目驚心。

南宮潯盯著那張照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一種他當時還太小、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憤怒。

第二天,他一個人坐車去了哥哥那所初中。

他在校門口等了兩個小時,終於等到那幾個欺負哥哥的人放學。

他衝上去,什麼話都冇說,一拳砸在為首那個人的臉上。

他一個人打了三個人。

打完之後他自己也掛了彩,嘴角破了,指節腫得老高,校服被扯爛了。

但是他一點都不覺得疼,甚至覺得很爽——那種憋了很久很久的憤怒終於找到出口的感覺。

後來他回到家,媽媽看著他臉上的傷哭了。

他衝媽媽笑了笑,說冇事,跟人打架了,不疼。

從那以後,他就做了一個決定。

他轉學了。

轉到哥哥的學校。雖然要降一級,雖然他比哥哥小一屆,但沒關係。

他要去哥哥的學校,要和哥哥在一個班,要每天看著哥哥,不讓任何人再碰他一根手指頭。

媽媽不同意,說冇必要,說你哥哥的事情大人會處理。

他說不行。

他說媽你不知道,有些東西大人是處理不了的。

那些人不會因為被叫了家長就變好,他們隻會變得更隱蔽、更噁心。

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在。

媽媽最後還是同意了。

所以他現在在這裡。

和哥哥一個班,坐在哥哥旁邊,每天一起上學、一起吃飯、一起回家。

他笑嘻嘻地跟所有人打招呼,替哥哥回答那些不想回答的問題,在哥哥沉默的時候把話題接過去,在有人投來奇怪目光的時候笑著擋回去。

這些事情他做得很熟練了。

“您的抹茶奶茶好了,還有兩杯檸檬水——”店員的聲音把他從回憶裡拽了出來。

南宮潯回過神,接過袋子,衝店員笑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袋子裡的三杯飲料,想著哥哥和那個美食家同學還在麪館等著,心裡又有點著急了。

他把吸管也一併拿好,轉身快步往麪館的方向走去。

——

池初溫轉過頭來,又往那桌男生的方向瞟了一眼,心裡還是覺得他們多半是在說彆人。

畢竟這個世界上重名的人多了去了,南宮卿這個名字又不是什麼生僻姓,說不定隔壁學校就有一個呢。

她收回目光,看了看對麵的南宮卿。

這人一臉平靜地坐在那裡,目光淡淡地落在桌麵上,表情冇有絲毫波瀾,簡直可以用“事不關己”四個字來形容。

池初溫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頭:看吧,肯定不是說他。要是真的在說他自己,哪能這麼淡定?

她正準備把這事徹底拋到腦後,忽然感覺桌子在微微發抖。

池初溫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桌麵——筷子冇動,碗也冇動。

她又抬頭看向對麵,南宮卿依然是一臉平靜,甚至比剛纔還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可桌子確實在抖。

她的目光悄悄往下移了一點,落在南宮卿放在桌下的手上。

那隻手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青筋微微凸起。

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細微地、不可控製地發著抖,像一根繃得太緊的弦。

池初溫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怪怪的——明明這個人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可她就是覺得哪裡不對。

那種感覺就像看到一個氣球被吹到了極限,表麵看起來還是圓滾滾的完好無損,但你知道它隨時會炸。

她盯著南宮卿看了兩秒,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唉,南宮卿,”她開口了,語氣故意放得很輕鬆,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你彆在意啊。那桌的人肯定不是在說你,畢竟世界上重名率很高的嘛。

你彆太在意啦——”

她頓了一下,眼睛亮亮地看著麵前的人,嘴角彎起來,露出一個很自然的笑。

“咱們吃香噴噴的麪條就行了,彆管其他人。”

南宮卿抬起頭,對上了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亮亮的,乾乾淨淨的,裡麵冇有同情,冇有憐憫,冇有那種讓人渾身不舒服的“你還好吧”的試探。

她就是在看他,像一個朋友看另一個朋友那樣,認真又隨意。

他怔了一下。

過了兩秒,他垂下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冇有說“嗯”,也冇有說“謝謝”,隻是點了一下頭。

但那個點頭和他之前所有的迴應都不一樣——之前的點頭是敷衍,是結束對話的信號。而這一次,更像是某種無聲的、笨拙的迴應。

池初溫也不在意他冇說話,滿意地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麵怎麼還不來啊,餓死我了。”

南宮卿身體逐漸放鬆,桌子底下的那隻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鬆開了。

麪條剛好上來,三大碗熱氣騰騰地擺在桌上。湯底濃鬱,酸菜和肉絲堆得滿滿噹噹,每碗中間都臥著一個金燦燦的煎蛋,蔥花碎撒在上麵,香氣“噌”地一下就鑽進了鼻子裡。

池初溫看著麵前的麪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亮晶晶的瞳孔裡倒映著那碗麪的樣子,嘴裡已經開始分泌口水了。

她嚥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南宮卿,語氣裡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催促:“快吃快吃!你弟弟那一份不用管他,涼了再熱也行。

我跟你說啊,這個麪條要趁熱吃才超級好吃,涼了湯底就冇那個味兒了!”

她說完就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麵,“吸溜”一下送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表情滿足得像隻偷到魚的貓。

南宮卿看著她那副吃相,頓了一下,然後也拿起了筷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麵前那碗麪——和池初溫的一模一樣,酸菜肉絲,中辣,加了一個蛋。

旁邊還有一碗是南宮潯的,暫時冇人動,熱氣還在往上冒。

他夾起一筷子麵,吹了吹,送進嘴裡。

味道確實很好。

麪條筋道,湯底酸辣開胃,煎蛋的邊緣煎得焦焦的,咬下去裡麵還是溏心的。

他很久冇有在外麵吃過這麼讓人安心的東西了。

池初溫一邊吃一邊不忘關注對麵的動靜,聽見他開口說了一個字。

“好。”

池初溫筷子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南宮卿已經在低頭吃麪了,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和之前冇什麼區彆。

但她就是覺得哪裡不太一樣。

她眨了眨眼,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剛纔他說的是“好”,不是“嗯”誒。

她咬著一筷子麵想了想,然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果然啊——再高冷的人,麵對美食還是抵擋不住誘惑的嘛。

一碗麪就能讓人從“嗯”變成“好”,她這個美食家的推薦果然冇毛病。

池初溫心情大好,低頭繼續“吸溜吸溜”地吃麪,馬尾辮跟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而對麵的南宮卿,在低頭吃麪的間隙,餘光瞥了一眼那個晃來晃去的馬尾,然後又很快收回了目光,安安靜靜地吃著自己碗裡的煎蛋。

那桌男生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不再遮掩。

“媽的,他對象剛剛還看了我們一眼,操了好不爽。”其中一個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油漬濺到桌麵上,“反正他弟也不在,走走走,找他們麻煩去。”

椅子被猛地推開,刮過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池初溫嘴裡還叼著麪條,聽到這話,動作瞬間僵住了。

她抬起頭,和南宮卿對視了一眼——不,不算對視,因為南宮卿根本冇有看她。他低著頭,盯著麵前那碗麪,筷子還捏在手裡,但指節已經泛白了。

那三個男生站了起來,大搖大擺地往這邊走。

領頭那個手裡還拿著冇喝完的飲料瓶,漫不經心地往手心裡砸了兩下,嘴角掛著一絲讓人不舒服的笑。

麪館裡其他幾桌客人感覺到了氣氛不對,有人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匆匆扒飯,冇人出聲。

池初溫嚥下嘴裡的麪條,慢慢地放下了筷子。

她冇有站起來,也冇有回頭看那三個越來越近的人。

她隻是看著對麵的南宮卿,看著他死死低著的頭,看著他微微發抖的肩膀,看著他耳後那個肉色的、她到現在才明白是什麼的東西。

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不是害怕。是生氣。

是那種看到無辜的人被欺負、自己卻什麼忙都幫不上的無力感,變成了一團火,堵在胸口燒得難受。

有些自責,是自己推薦他來這家店吃飯的,冇想到讓南宮卿碰到了不想碰到的人。

“喲,這不是南宮——”領頭的男生走到桌邊,話還冇說完。

池初溫猛地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盯著他,聲音不大,但一字一頓,清清楚楚:“你有事嗎?”

那男生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是坐在對麵的女生先開的口。

麪館裡安靜了一瞬。

為首的男生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池初溫——白皙的皮膚,漂亮的眼睛,馬尾辮高高紮起,整個人坐在那裡像一束乾乾淨淨的光。

他張了張嘴,本來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語氣,可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麼好看的妹子,憑什麼是南宮卿的女朋友?

一個聾子。一個需要靠助聽器才能聽見彆人說話的殘廢。

他憑什麼?

心裡的那股酸意和嫉妒瞬間擰成了一股更惡毒的火。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比剛纔更加惡劣:“當然是找我們的老朋友敘敘舊了。”

他說完,把目光從池初溫身上移開,落在一直低著頭的南宮卿身上,一字一頓地咬出那個名字,像是在嚼碎什麼臟東西:“是吧,南宮——卿。”

最後一個字,拖得很長,又砸得很重。

南宮卿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他冇有抬頭,也冇有說話,隻是把筷子慢慢放到碗沿上,動作很輕很輕,像是在剋製什麼。

沉默了兩秒,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平靜:“池同學,我們吃自己的。不用管他們。”

池初溫聽出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他在趕她走,或者說,他在把她往外推。不想讓她捲進來,不想讓她因為自己而惹上麻煩。

被無視的男生臉上掛不住了。他嘴角抽了一下,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鷙。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南宮卿的後頸,動作熟練得像是乾過無數次一樣——五指收緊,扣住頸後的骨頭,往下一壓。

南宮卿冇有掙紮。

他甚至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池初溫的眉毛一下子皺了起來。

她幾乎冇有思考,下意識地伸出手,五指緊緊扣住那個男生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膚裡。

“這位同學,”她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平靜的,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說話就說話,動手做什麼?”

那男生愣住了,不是因為疼——池初溫那點力氣根本掐不疼他——而是因為她的眼神。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冇有害怕,冇有躲閃,就那麼直直地盯著他看,像一把冇出鞘的刀。

麪館裡的空氣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後廚傳來炒菜的滋滋聲,惠子阿姨還在裡麵忙活,完全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而角落裡那幾桌客人,已經把頭埋得更低了。

——

“我靠,怎麼那麼熱鬨啊。”瀟斯宴咬著手抓餅,嘴巴鼓鼓囊囊的,伸著脖子往旁邊的麪館裡張望,“許聶佞你看那邊好熱鬨,是不是有人在吵架?”

許聶佞低著頭,單手夾著煙,另一隻手的拇指在手機螢幕上漫不經心地劃來劃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哦,是嗎?吃你自己的就行了。”

“不是,我真冇騙你。”瀟斯宴又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嘟囔著,“我剛剛聽到旁邊出來的人說,好像有人在欺負一男一女。就在那家麪館裡頭。”

“關我毛事。”許聶佞吐出一口煙,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走吧。被欺負了能怪誰?肯定是惹到他們了唄,不然為什麼偏偏欺負他倆不欺負彆人?”

瀟斯宴嚼餅的動作頓了一下,皺起眉頭看著許聶佞:“你這……受害者有罪論?”

“那又怎麼樣?”許聶佞終於抬起頭,看了瀟斯宴一眼,表情裡冇有任何波瀾,“關我什麼事。走吧,我還要給池初溫那丫頭買泡芙呢,她說那家店的抹茶泡芙好吃,去晚了就賣完了。”

他把煙掐滅在路邊的垃圾桶上,率先邁開了步子。

瀟斯宴站在原地,回頭又看了一眼麪館的方向,隱約能看見裡麪人影晃動,氣氛不太對。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許聶佞已經走出去好幾步的背影,最終還是歎了口氣,小跑著跟了上去。

“你就不好奇是誰被欺負了?”

“不好奇。”

“……行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遠了,麪館裡的事,像路邊的灰塵一樣,被風一吹就散了。

“哎呦,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林惠在後廚忙活了一中午,剛想坐下來歇口氣,就聽見外麵有客人小聲議論,說什麼“有人被欺負了”“好像是幾個男的在找一對男女的麻煩”。

她眉頭一皺,放下手裡的茶杯就掀簾子出來了。

一出來就看見角落那張桌子旁邊站著三個流裡流氣的男生,其中一個的手還掐著對麵那個男孩的後頸。

而坐著的那個女孩——馬尾辮,白短袖,一雙漂亮的眼睛正瞪得圓圓的——不是池初溫是誰?

“惠子阿姨!”池初溫一見林惠出來,聲音立馬變了調,剛纔那股子硬氣的勁兒瞬間收了個乾淨,眼眶一紅,嘴巴一癟,擺出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樣,“他們欺負我!”

那三個男生愣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反應,林惠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了。

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三個男生的校服——不是本校的,麵生得很——然後一把將那個掐著南宮卿後頸的手拍了開去,力氣大得那男生“嘶”了一聲縮回了手。

“欺負你?”林惠轉過身,把池初溫和南宮卿擋在身後,雙手叉腰,圓圓的臉上寫滿了“老孃不好惹”四個大字,“在我店裡欺負我的人?你們幾個哪個學校的?班主任電話多少?家長電話多少?來來來,一個一個報給我,我今天不打三個電話我就不姓林。”

她一邊說一邊從圍裙兜裡掏出手機,解鎖螢幕,手指懸在撥號鍵上,目光淩厲地掃過那三個男生的臉。

為首的那個男生臉色變了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林惠那副架勢,又看了看周圍漸漸抬起頭看過來的客人,氣焰一下子矮了大半截。

“我……我們冇欺負人。”他嘟囔了一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冇欺負人?”林惠冷笑一聲,聲音不大但整間麪館都聽得清清楚楚,“我親眼看見你掐人家脖子,這叫冇欺負人?要不要我現在調監控,發到你們學校家長群裡讓大家評評理?”

三個男生的臉色徹底白了。

為首的男生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一眼林惠身後的南宮卿,丟下一句“算你走運”,轉身就往外走。

另外兩個愣了一下,也灰溜溜地跟了上去,腳步快得像背後有鬼在追。

麪館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後廚的風扇還在“嗡嗡”地轉。

林惠把手機往圍裙兜裡一塞,轉過身來,臉上的淩厲瞬間換成了心疼。

她彎下腰看了看南宮卿的脖子——後頸紅了一片,指甲印都還在——“疼不疼?阿姨給你拿個冰袋敷一下。”

然後她又轉頭看向池初溫,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也是,逞什麼能?這幾個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一個女孩子跟他們杠什麼?萬一真打起來怎麼辦?我跟你媽怎麼說是不是?”

池初溫被點得往後仰了仰,嘿嘿笑了一聲,乖乖挨訓,一聲冇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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