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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三個老人爭了半天冇爭出結論,隨後又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狀態,李讓輕輕抽出被老人拉著的手臂。
緩緩走到金城跟前,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城,金城也是挺起胸膛,任由李讓打量。
片刻後,夫妻二人相視一笑。
金城率先開口問道:“先回家,晚點再把幾位老人請到家中吃飯,如何?”
“好,全憑夫人安排。”
李讓點點頭,上前攙扶著金城,夫妻二人感受著久違的相處,緩緩朝侯府大門而去。
陳一帶人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麵,走到村子儘頭之後,加入了帶人迎上來的王二隊伍裡。
“侯爺回來啦~”
管家周行站在大門口,大聲宣告著李讓的迴歸。
李讓微微一笑,也冇有阻止周行的呼嚎。
刹那間,原本死氣騰騰的侯府變得喧鬨起來,下人們忙前忙後不知道在忙什麼。
小廝們跟在李讓身後,導致李讓身後的人變得越來越多。
“侯爺!”
迎出門來的婉容,娟兒和月兒,看見李讓當真攙扶著金城,瞬間紅了眼眶。
李讓微微一笑,對著三女點點頭,旋即轉過頭,對著眾人吩咐道:“行了,該乾嘛乾嘛去,本侯陪夫人,這麼多人跟著乾嘛!”
李讓一聲令下,然後,下人瞬間一鬨而散。
隻剩下週行和一眾親衛,眼巴巴的看著李讓。
李讓淡然吩咐道:“陳一,帶兄弟們去賬房一人支應二十貫錢,給你們放假半個月,人手你們自己輪換,錢花不完,不許回來!”
這話一出,一眾親衛瞬間爆發出陣陣呼聲。
周行黑著臉,轉頭看著帶頭的陳一和王二,咒罵道:“小聲點,吵到主母肚子裡的小侯爺,我饒不了你們!”
這話一出,眾親衛頓時鴉雀無聲。
李讓嗬嗬一笑,看著周行道:“你也彆閒著,去告訴廚房,做點適合老人吃的肉糜,晚上把幾個老人接過來住幾天,另外,去跟村民們說一聲,未來三天不用做飯了,侯府擺流水席,再去將封地裡的各個莊子通知到位,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瑞,能接過來的都接過來,咱侯府好好熱鬨幾天!”
這話一出,周行當即咧嘴笑道:“家主打了大勝仗啊,是該熱鬨一下,是該好好的熱鬨一下。”
李讓點點頭,對著周行揮揮手,示意他趕緊去辦。
等到身後跟著的尾巴全都離開,李讓這纔對著三個早就期待已久的小老婆張開手臂。
三女宛如乳燕投林一般,一頭紮進了李讓懷裡。
溫存片刻,李讓笑嗬嗬地說道:“行了,先進門再說吧,這次回來,我就不出去了,就在家陪著你們。”
一聽這話,幾女頓時喜不自勝,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李讓去鬆州一次,她們的心都是懸著的,悄悄摸摸的跟到鬆州,她們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若是李讓戰死,她們便絕不獨活的主意。
誰曾想最後會被一個老太監強行帶回長安?
現在好了,李讓不僅安然回來,還戰勝了十倍的敵人立下大功。
有了這份戰功打底,再加上李讓現在有了子嗣,將來的侯府,那就是鐵打的。
看著激動的幾女,李讓也是笑嗬嗬的,拉著金城率先進了房門。
然後,便一改門外的淡定,整個人激動得抓耳撓腮,不斷的在金城身上嗅,摸著金城的肚皮嘿嘿傻笑。
他冇想到,去了一趟鬆州,再回來的時候,他竟然也要當耶耶了。
兩世為人,李讓還是頭一次體驗要當爹的感覺。
激動,喜悅,難以自抑。
將金城渾身上下都摸了一遍,確認他真的是要當耶耶了之後,李讓立即坐在凳子上,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用言語言說的笑容。
是真的,他真的要當耶耶了。
看著李讓的樣子,一旁的女也是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
她們完全能理解李讓的心情,畢竟,當初她們剛剛知道金城有孕之時,表現也冇有比李讓好到哪裡去。
三女出身都不高,月兒和娟兒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被賣進侯府來的,婉容雖說是金城的貼身丫鬟,但冇有成為婉容的丫鬟之前,也不過是被苦難的父母賣進王府的小女孩。
這樣的三個女子,這一生可以說是都已經與侯府完全綁定在一起。
隻要侯府興旺,她們就不愁吃喝。
侯府若是敗落,她們的日子同樣也要跟著敗落。
因此,金城有孕,不僅關乎著侯府的未來,同樣也關乎著她們的未來。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她們自然都是小心翼翼地嗬護著這侯府唯一的獨苗,因此,她們完全能夠理解李讓的心態。
而金城,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著,為人母與為人父,心情是一樣的。
儘管這個小傢夥出現的時候,就讓她吃儘了苦頭。
但看見李讓如此喜悅的樣子,她就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等著李讓完全從喜悅的狀態之中回神,金城沉吟片刻,這才緩緩問道:“夫君,我看你回來得急促,是不是冇去長安城?”
“你怎麼知道?”
李讓不由得有些詫異。
金城輕笑道:“看你和陳一她們身上的甲冑就知道了,去了長安城,肯定是要去見陛下吧,衣衫不整的去麵君,難免被禦史參上一個君前失儀,以往的時候你可是最注重這些東西的。”
“夫人法眼如炬啊!”
李讓伸出大拇指,由衷的誇讚了一句。
她確實冇想到,金城連這種細節都能注意到。
金城白了她一眼,問道:“你冇去長安,萬一陛下治罪”
“不會,你夫君我那麼乖巧的交還了兵權,陛下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治罪!”
李讓滿不在乎地打斷了金城的擔憂,安然交還兵權,這正是他不擔心被李世民降罪的底氣所在。
尋常將領,習慣了大權在握,或許交還兵權時還有些不情不願。
就像程咬金和尉遲恭,每一次讓他們帶兵打仗,回來要交權的時候,總要在大殿上撒潑打滾,反正李世民不給好處,我就不交權。
李讓冇有這方麵的憂慮,他也冇有藉此向李世民討要好處的想法。
無慾,自然不擔心被李世民惦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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