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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李讓早早的告彆了溫柔鄉,在天色矇矇亮之時便帶著備好的十幾大車禮物朝長安城進發。
今日他的行程安排非常緊湊,不僅需要帶著顧氏三兄弟去長孫無忌的府上行舉薦之事,還得去長安各家與侯府交好的人家送禮。
冇辦法,人情往來這種東西,看似不起眼,但想要在長安混,還真就不能少了這個環節。
去年前年的時候,他遠在江南,維持人情還隻需要以書信的方式往來就可以,長安那些老傢夥知道他在江南,也不會挑他什麼錯處。
但現在不行了,今天已經是他回長安的,也可以是鍼砭時政的建議,可以簡單的理解為筆試。
顧新聞言,則是立即打開了來時攜帶的木箱,從中取出一遝寫滿了小字的宣紙。
世家子弟,從小就學習如何治國理政,縱然今日有李讓舉薦,長孫無忌問治國議疏也就是走個過場,但對於顧氏三兄弟來說,這是他們仕途的開始,議疏,很大程度上代表著他們的政治方向,他們自然不會隨意對待。
看著顧氏三兄弟取出厚厚的一遝紙張,長孫無忌眼中微不可察地閃過一抹驚訝,旋即便被讚賞取代。
他原本以為顧氏三兄弟今日和李讓來也就是走個過場,倒是不曾想他們還真的做足了準備。
他見過太多走舉薦這條路子的世家子弟了,大多數人彆說議疏,就連舉薦文書都很少準備,畢竟,大家都知道他們是什麼成分。
顧氏三兄弟,相比他見過的那些世家子,簡直就是一股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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