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怪伸出觸手,拿起一邊的毛巾,準備好好給萊狄李婭擦一擦。
家裡的毛巾都是亞麻質地,質感很差,觸手怪剛抓進手裡,就不禁皺起了眉。
在路穆,這種毛巾已經相當昂貴,一般人家都消費不起。
但是無論做工還是材料,真的被地球的甩了不知多少條街。
手感更是不敢恭維,摸上去糙得像絲瓜瓤。
他看著萊狄李婭雪白的肌膚,輕輕摸、捏了幾下。入手光滑若綢緞,柔嫩若花朵。
“嗯……嗯?”萊狄李婭輕聲呻吟,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疑惑。
“冇事,隻是掂量掂量這個毛巾。”觸手怪笑著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他又看看自己手上的亞麻毛巾,嫌棄地丟到了一邊。
“不洗了麼?”萊狄李婭挽住他的觸手,輕笑著問道。
“做工這麼差的毛巾,怎麼能用來擦拭萊狄李婭大人的鳳體呢。”觸手怪淫笑一聲,在她小腹上一捏。
“那你打算怎麼辦?”
“像這樣。”觸手怪伸出幾條觸手,開始變化它們的形體。觸手扭曲、變形,不多時便變得蓬鬆、柔軟、粗糙。
“啊……”萊狄李婭瞪大了眼,“看起來真的很……不錯。”
“那是自然。”觸手怪有點得意。他這是按照地球上毛巾的形狀變的,賣相可比乾巴巴的亞麻布好多了。
萊狄李婭握住觸手毛巾,用力一擠,微微蹙起眉:“但是……好像不是很吸水呢?”
“這個……也難免嘛。我冇法變那麼精細。”觸手怪尷尬地把觸手收了回去。他能變出棉布的形,但終究變不出棉布內部那精巧的纖維結構。
萊狄李婭又捉住觸手毛巾,低頭撫摸。
水滴順香肩滑落,淌過玉臂,滴落在觸手上。
她又舀起一捧水,向觸手上一澆,一些水被觸手蓬鬆的結構吸入,但更多的直接順著觸手淌走,又流回了浴缸。
見狀,她抬頭笑道:“摸起來是很舒服,但是好像不太適合洗澡呀?”
“舒服就夠了嘛,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觸手怪厚著臉皮道。
“但是我想快點。”萊狄李婭豎起食指,輕輕點在他“胸口”,在上麵打著圈,“畢竟,在浴室裡就冇法繼續做了呢……”
觸手怪被她說得心癢難搔,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抱出浴室狠狠滿足。
但是玉人在懷,又有一條觸手為肉穴包裹,軟玉溫香,實在難以割捨。
這與**時火山噴發般的激情截然相反,溫馨、靜謐,令他沉迷。
“讓我多抱抱你,好麼,萊狄李婭?”他低聲問道,幾條觸手延長,進一步包裹住萊狄李婭的身體,“我也好喜歡你……你的體溫、你的呼吸、你皮膚的觸感……所有的所有,我都喜歡,都想要再多感受一點……”
萊狄李婭被他說得麵頰緋紅,芳心暗喜。她摟住觸手怪,深深一吻,隨後咯咯嬌笑道:“真的有這麼喜歡麼,特雷迪烏斯?”
“真的。”觸手怪認真地點頭。
萊狄李婭的臉頰愈發紅豔。
她低下頭,又是一吻。
她按住觸手怪的“胸”,嬌笑道:“那……就交給你了哦,特雷迪烏斯?”她的表情愈發嫵媚淫蕩,“但是,請快一點,不然,我是會等不及的哦?”
“肯定會快肯定會快。”觸手怪忙不迭地答應。
他將萊狄李婭向上一摟,讓她的小屁股坐在自己身上。
這樣,萊狄李婭的身體就整個在他的掌握中了。
幾條觸手多路齊攻,擦過萊狄李婭身體的每一寸。動作輕柔,就好像愛撫。
“嗯,嗯~”萊狄李婭開始輕聲喘息。
“感覺怎麼樣?”觸手怪問道。
“很舒服。”萊狄李婭嬌笑道,“但是是……那種舒服。”
“所以是力道還不夠麼?”觸手怪有點頭疼。
萊狄李婭訓練時流下的一身香汗,早已在剛剛的**中被衝了個乾淨,麵對這潔白無瑕的玉體,他還真不知道該從何洗起。
“冇事的,特雷迪烏斯,你跟著感覺來就好了。”萊狄李婭微笑著安慰他。
但她眼裡卻閃著掠食母狼一樣危險的光芒:“但是,摸多了,我可是會忍~不~住~的哦?”
觸手怪捏捏她的臉蛋,調笑道:“還不是怕水被弄臟了?等洗完了,我可得狠狠地讓你知道厲害。”
“那……我等著哦……”萊狄李婭眼底的光芒越發閃亮。
“好好等著吧!”觸手怪的底氣足得很。
現在隻要不射精,他在和萊狄李婭的“交鋒”中就是穩操勝券的。
就算射精,也往往是勝出幾籌。
這次雖然因為變形多費了不少體力,但反正射不射精他自己說了算,贏還是能穩穩地贏。
他最近發現萊狄李婭越來越囂張了,必須狠狠地讓她嚐到苦頭,遏製住這個勢頭!
……不然等她晉升赤銅,怕是又要打不過了。
他一邊在心裡暗暗嘀咕,一邊想象著前世那些搓澡師傅,鉚足了勁,鉚足了勁搓洗麵前**的玉體。
“嗯,嗯~”萊狄李婭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
聽著她鶯啼般的呻吟,觸手怪搓得愈發起勁。
可搓著搓著,他就發現,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
萊狄李婭的聲音越來越媚,那玉白的肌膚也冇有像他想得一樣被搓得充血漲紅。
他試探性地又搓了幾下。
“嗯~”萊狄李婭嬌吟一聲。觸手怪品嚐到一股甘甜的氣息,來自於插在萊狄李婭下體的觸手。她竟然開始濕了。
“力道是不是還不太夠啊?”觸手怪有點冇轍地撓了撓頭。
他感覺自己已經拚儘全力了,再往下,就得上肌體啟用了。
他突然好後悔,當初冇事選什麼法爺路線,結果現在給老婆按個摩都得上魔法。
“冇有哦~”萊狄李婭媚笑著向後靠了一靠,整個人嵌在了觸手怪懷裡,“這個力道,我很喜歡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夾緊雙腿,連帶著**也開始收縮,像含著棒棒糖的小孩一樣,溫柔又緊密地包裹住裡麵的觸手。
這是……發情了?
觸手怪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感到一股巨力自懷中傳來。
現在的這個姿勢,萊狄李婭相當不好施力,但即便如此,她的力量對觸手怪而言依舊是碾壓性的。
觸手怪下意識按住她:“你等等……”
萊狄李婭卻不聽他的,一瞬間掙開了身上按摩的觸手。
“等……”觸手怪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她再次撲倒。
那動作矯健得像一頭健壯的岩羊,幾乎一個瞬間便跳起、轉身,一把把觸手怪壓在了身下。
“這麼著急嗎?”觸手怪苦笑著摸了摸萊狄李婭的臉蛋。
“特雷迪烏斯,你已經快一個集市日冇回來過了……”萊狄李婭滿臉幽怨。
觸手怪心中一動,忍不住摟住她的脖頸。他這幾天又何嘗不想萊狄李婭呢?一個集市日,短短八天,他從冇想過這點時間可以如此煎熬。
但是,這時候互訴衷腸的話,事情好像就又要往**急轉直下了…………
“一個集市日也不是很長啊……”他小聲嘀咕,但看到萊狄李婭逐漸和善的表情,又連忙補充,“其實我也很想你,隻是,我覺得,我們傾訴思念,應該有除了**以外的方式……”
“但是我們隻有這一個晚上。”萊狄李婭不依不饒,嬌軀下沉,平滑的肚皮幾乎貼在了觸手怪身上。
觸手怪輕輕摩挲她柔嫩的臉頰。確實如此,他們隻有這一個晚上,之後便又要分彆一週。**苦短,哪有那麼多時間臨時營造浪漫?
“那……你能不能把我放開?”他放鬆了口氣,“像這樣子……我很丟人啊。”
萊狄李婭俯下身,壞笑著戳了戳他:“你不喜歡這樣麼,特雷迪烏斯?”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雙腿進一步夾緊,緊緊鉗住兩腿間的觸手,讓觸手怪越發難以掙脫。
“這個……”觸手怪感到心情複雜。
女上位他還是挺喜歡的,看到愛人如此癡迷於自己,能讓他產生很大的滿足感。
但是一連兩輪都是萊狄李婭的回合,他實在感覺臉上無光。
他可是堂堂的觸手怪啊!
“我還是挺喜歡的。”他老老實實地回答,“但是,老是你在上麵……有點丟人啊。”
萊狄李婭的嘴角彎成了月牙,一雙亮澄澄的眸子裡寫滿了使壞。她下身一夾,**的褶皺若藤蔓般纏住裡麵的觸手。
“嗯,嗯……”**摩擦觸手的感覺讓她眯起眼睛,輕輕呻吟了兩聲。
觸手怪隻覺得後腦一陣發麻,無儘的快感自觸手上湧出。
他真的不懂萊狄李婭是怎麼做到的,小小的一個肉穴,稍一動作,便能給他帶來如此快感。
他從冇見過一個女人能做到這點,久經沙場的嶽都做不到。
“哦……”他忍不住歎息一聲。他捉住萊狄李婭的一雙小手,顫聲道:“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可就要讓你……知道厲害啦!”
“那便來吧,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向他拋了個媚眼,同時變本加厲,開始騎在他身上,晃動腰肢。
觸手怪冷笑一聲,立即開始了動作。
“哦!”他纔剛一動,萊狄李婭立即瞪大了眼,嬌軀一顫。
卻是觸手怪將觸手頂住她的子宮,在小肉環裡狠狠剜了一下。
疣狀凸起狠狠嵌進軟軟的肉環裡,在比最深處更深的地方重重一撇,酥脹感瞬間自腰間爆開,讓她差點失了力氣。
“怎麼樣,這個厲不厲害啊?”觸手怪獰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
“嗯,你這個,太,犯規……啊!”萊狄李婭紅著小臉想要譴責他,卻又被他在裡麵搗了一下。
“怎麼樣,服不服啊?”觸手怪的笑容越發驕狂。
“我,我纔不……啊!”這一下,萊狄李婭身子一軟,差點跌坐下來。
“還不服,我可就要來真的啦!”觸手怪淫笑一聲,加力在她的體內剮蹭。
觸手在裡麵衝撞、旋轉,連綿不斷地衝擊、刺激少女最敏感、最私密、最隱蔽的部位,就這樣被他的觸手肆意蹂躪。
“啊,啊,啊……”萊狄李婭隻覺得一股酸脹一路向上,包裹了整個子宮,讓她幾乎要直不起腰。
而這股酸脹侵入子宮後,又四散蔓延,一直酸到了骨頭裡,似乎整個骨盆都被浸泡在這股酸脹的暖流中,吞掉了她全部的力氣。
觸手怪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表情。
才頂了幾下,萊狄李婭便已經說不出話來,兩眼之中水霧朦朧,兩頰之上紅霞漫天。
又頂幾下,她的表情便完全崩壞,身子也冇了力氣,向前軟倒在觸手怪懷裡。
為了保險,觸手怪又頂了幾下,直頂得她嬌喘連連,欲仙欲死。
見萊狄李婭已經徹底軟了下來,他這才又捏住她的臉:“怎麼樣,現在服不服啦?”
“我……咿,咿呀!”萊狄李婭似乎想說什麼,卻被他頂得嬌喘不止,根本說不出話。
看著她這幅嬌軟無力的樣子,觸手怪心頭火起,索性把她拉出浴缸,就地做了起來。什麼浴缸水,已經無所謂了,大不了明天不去訓練了!
法蘭娜不在家,他也開始放飛自我了。
他們從浴室的一角做到另一角,從浴缸外做到浴缸內,又從浴缸內做回浴缸外。偌大的浴室,沾滿了他們歡愛的痕跡。
觸手怪本以為自己射精收放自如,但做到忘情處,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射精**一上來,立馬就射,毫無保留。
饒是如此,已經泄身多次的萊狄李婭最終也不堪征伐,被**得連連求饒。
觸手怪估計這次以後,她至少幾個月內都不會願意這樣狂野地**了。
這倒正是觸手怪想達成的效果。
他感覺萊狄李婭最近就像得了易欲症,隻要和他獨處,就會迅速發情。
雖然從他的角度來講這多是一件美事,但他真的很怕這樣無節製的狀態會影響到萊狄李婭的精神。
當一切結束時,萊狄李婭已經精疲力儘,幾乎是瞬間便睡著了。
最後還是觸手怪把她抱到了床上。
就這個狀態,明天肯定是冇法去訓練了。
那邊的教官還是克裡圖特幫忙聯絡的,希望他不會找老頭告狀。
至於一片淩亂的浴室嘛……就交給亞爾蘭娜頭疼吧。
第二天,觸手怪又去看了看蒂耶塔,冇想到她對不用手吃飯相當牴觸,餓了一晚上還是不願意屈服。
觸手怪也樂得開心,今天萊狄李婭一天都在家,他正好可以把時間都騰出來陪她。
於是,他吩咐了一下亞爾蘭娜,讓她再餓蒂耶塔一天,自己就跑去和萊狄李婭快活了。
經過昨天一晚上的歡愛,萊狄李婭是真的做傷了,今天也冇有再纏著觸手怪**,隻是和他抱抱親親。
觸手怪覺得這種生活簡直舒坦極了,這纔是真正溫馨恬靜的生活嘛,成天一見麵就是**,成什麼樣子。
中午,他久違地露了一手,炒了幾個小菜。
以前他是很不願意在路穆人的廚房裡做菜的,因為這裡的廚具和香料和他前世所見有相當多的不同。
尤其是香料,一個弄不好就可能做出地獄料理。
不過這段時間在埃皮西烏斯家,聽美食家成天吹水,他倒是對路穆的常見香料有了不少新的理解,總算能親自下廚一趟了。
當然,做出來的東西,亞爾蘭娜是冇資格吃的。
其實觸手怪倒是不介意,但是萊狄李婭很不樂意。
但這樣倒也好,一次心血來潮就這樣變成了頗具浪漫氣息的二人午餐。
晚上,在和萊狄李婭依依惜彆之後,他又回到了埃皮西烏斯宅。
剛剛回去,還冇來得及去見匈人姐妹,接引他的奴隸便提醒他,埃皮西烏斯想見他。
觸手怪心中一動,難道這麼快就有成果了?抱著一絲期待,他來到了埃皮西烏斯的書房。
剛進去,他就看到埃皮西烏斯正麵朝門外,得意洋洋地翹著二郎腿。
“有成果了?”觸手怪忙問,聲音略有顫抖,顯得有些失聲。
“嘿嘿,那必須的,這事兒比我想象的難,但是又有點簡單。”
“啥?”觸手怪有點冇聽懂他的意思。
“神明賜福這件事,本身非常非常複雜。”埃皮西烏斯解釋道,“我到現在也冇搞懂這玩意是個什麼機製,到底是九大神構築的神契,還是神力本身的力量。但是這裡麵的一點基礎架構我倒是弄明白了點。”
他拿出一本羊皮紙編成的冊子,遞給觸手怪:“你先看看吧,理論還比較粗糙,需要完善,但是底子打好了。”
觸手怪接過冊子,感到不可思議:“就這麼簡單?你就這麼把賜福的機理搞出來了?”
“那不可能,差得遠呢。”埃皮西烏斯難得嚴肅了起來,“神明的技藝是我們難以揣測的,我得到的也不過是從他們無儘的偉力中漏出的一絲。你可以這麼理解,我們用魔法搓出了一個火球,打了出去。火球引發的火焰被一群野蠻人得到,他們因此有了火種,學會了用火生活。他們其實完全不懂怎麼生火,更不知道什麼是魔法,但是這不妨礙他們利用魔法生出的火焰。”
觸手怪聽得嘴裡有點發苦。
埃皮西烏斯已經是神銀,又天生擁有對神性敏感的異能,說不定在這方麵比某些淨金都靠譜。
但即便是這樣的他,對神明的力量,也是這個態度嗎?
“神真的有那麼高不可攀?”他問。
“啊?”埃皮西烏斯皺起了眉,臉上滿是不可理喻,“什麼意思?”
“之前聽你談起神罰,我感覺你對神還挺不屑的。為什麼現在又是這麼個說法?”觸手怪意識到自己好像問了個對土著來說屬於白癡級彆的問題,連忙打起了補丁。
“因為在神罰這方麵,諸神確實顯得很遲鈍。”埃皮西烏斯解釋道,“但是他們的權能絕對無可置疑,尤其我這幾年越是研究,越覺得神明深不可測。”
“他們真的有這麼強麼?”觸手怪又問,“你知道的,我不是人類,在遇到萊狄李婭之前,我從未接觸過神。我很想知道他們他們到底有多厲害。”
“哈哈。”埃皮西烏斯被他逗笑了,“你這問題……他媽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你這問題就像在問我,“世界有多大?”,那我隻能告訴你,很大,具體多大,我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說,強到無法揣測?”觸手怪感到不可思議,“對那些超越級的人,也是一樣麼?”
“我又不是超越級,我怎麼知道?”埃皮西烏斯攤了攤手,“但是基本應該是這樣的,因為源質級的幻獸對人類而言等同於天災,證明超越級不是源質級的對手,甚至幾人聯手可能都打不過。但是神明絕對是可以乾得過源質級的,因為就是他們保護我們免受這些怪物的侵害。”
“源質級?”觸手怪聽到了一個新名詞,“那是什麼?”
“你不知道?嘛,也是,換作一般人,怕是連以太級都不知道。”埃皮西烏斯自嘲地笑了笑,“源質級就是最頂級的幻獸,是我們還無法觸及的層次。對我們人類而言,單純錘鍊身體和精神,至多隻能到達以太。至此,身體便已達到巔峰,再怎麼成長,也冇有質變了。所以我們會有傳奇級,傳奇級便是越過自身這個桎梏,直接依靠世界意誌,讓規則的力量進一步強化自己。但是幻獸不同。部分擁有強大血統的幻獸,隻需要逐漸成長,就可以擁有掌控規則的力量。這種東西強起來就冇數了,很多以太級的幻獸都能靠著**的優勢和超越打個五五開,源質更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東西。目前關於源質級的一些訊息,基本也就倆來源,一個是神明出手教訓源質級的時候,大夥一起飽飽眼福。還有就是一些源質級跑外邊的時候,偶爾會目擊到這種怪物。”
觸手怪撓撓頭,感到資訊量有點大。
他本來一直覺得,人類是雙神創造的,神明也是雙神創造的,那麼兩者應該冇有質的區彆,人說不定有機會成神纔對。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按照埃皮西烏斯這說法,超越級至少和神明差了兩檔。
這兩檔的區彆,就好比浮汞之於沉鉛,差距已經大到了不知道如何彌補的地步。
埃皮西烏斯見他不說話了,又自顧自道:“但是呢,人類確實也在進步。你知道麼?六千年前,還是冇有傳奇級的。羅慕路斯是安塔西亞半島上的第一個傳奇,雷穆斯是第二個。那時候台伯河下遊還是一片野獸橫行的危險之地,他們便憑自己的力量在這裡開辟了一片樂土。卡米盧斯則是路穆曆史上第一個超越,他在人生的起落中頓悟,掌握了風與火的力量。我們已經在看不到前路的黑暗中摸索出了兩個全新的境界,若說日後比肩神明,也不是不可能。”
觸手怪默默點頭。
埃皮西烏斯見他還不說話,便伸出手拍了拍他:“喂喂,乾嘛呢,失了魂似的。你不會真想要成神吧?”
“額,那倒不至於……”觸手怪裝作無辜地撓著頭,麵不改色氣不喘地撒了個謊,“隻是第一次對這件事……有了這麼具體的認知。”
“嘿嘿,這個世界大得很呢,冇準以後會有更勁爆的。”
“好了好了,這麼遠的事不聊了。”觸手怪開始翻閱起手中的冊子,“不和我聊聊你這段時間的發現麼?”
“哼哼,那發現自然多得很。”埃皮西烏斯瞄了他一眼,“你現在看的是前幾頁吧?那邊都是原理解析……”他伸手一揮,無形的魔力之風便又將書頁翻了幾頁,“這後麵的是法術模型。我這幾天主要就是乾了這個。”
觸手怪看了看書上的模型,這模型龐大而且複雜,一看就得是浮汞或者以上級彆的魔法。但是他在腦內微微一過,竟然就大概產生了一個印象。
“這模型好像有點糙啊?”他問埃皮西烏斯,“感覺運行起來會磕磕絆絆的。”
“喲嗬?你還看得出這個?”埃皮西烏斯大奇,“是這樣的,畢竟這麼大個魔法,幾天時間根本修不完的。何況我也冇怎麼修,現在也就剛整理出點東西。”
他指了指小冊子:“你既然看得懂,那就交給你修咯?正好我把時間省出來乾點彆的。”
“我……試試看吧。這是浮汞級的法術?”
“倒也不完全算,它的核心構築並不複雜,但是很新。你要是理解能力強的話,那就是柔錫難度,再簡化簡化,冇準真能給簡化成赤銅級。不過我可得提醒你,這玩意現在就是個雛形中的雛形,現在用出來,隻能賜給被施法的人一點你的煉魔。我還冇試過具體效果,但是以煉魔的性質來說,你要是亂用,冇準還會有煉魔衝突,直接在人體內就給炸開了。”
“那不是挺好?”觸手怪立馬想到了點子,“打架的時候對敵人用,不就能直接把他打個重傷?”
“……如果他腦子有問題的話說不定行。”埃皮西烏斯翻了個白眼,“你當你是神啊?神都不能把力量強加於人呢。隻要對麵不願意,你連一滴煉魔都彆想傳進去。”
“這樣啊?”觸手怪大失所望。
“我說你對賜福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不對,他媽的,你彆給我在這跑題!我是要告訴你,這小冊子上的東西,最珍貴的就是核心模型,外麵那些都是為了把法術給湊出來,生添上去的,好讓你能把法術放出來,這樣方便理解。不過我看你好像對法術模型的理解能力還挺強的,那直接把這些東西無視就好了。”
說道這裡,他“嘿嘿”笑了兩聲:“這玩意還挺有意思的,等我再研究研究,給你豐富豐富,到時候你要是肯在這上麵鑽,冇準能開發出個小學派哩。”
“這麼厲害?”觸手怪有點心動。
要是能開發出個小學派,那估計就能作為技能錄入係統。
到時候他也不用再學神契魔法了,直接研究他最想要的這種“賜福魔法”就完事了。
“那可不,神明的東西,漏出來一點都夠我們研究的了。而且小學派,也冇多少東西,和那些大學派冇得比,更彆提以施法願意劃分的五大學派了。”
“這樣啊。”觸手怪的心又懸了起來,這學派要是太小,係統會不會不認啊?
想到這裡,他連忙又問:“那這個學派,能算是神契學派的分支麼?”
“啊?這好像……算不了吧?”埃皮西烏斯有點為難。
他低頭沉思,一張胖臉慢慢糾結成了一團:“嗯……硬要說的話,附魔學派?或者變化學派?其實靈魂學派也……”
“好了好了你彆說了。”觸手怪連忙打住,“言下之意就是有交叉唄?”
“差不多這意思吧。”埃皮西烏斯聳了聳肩,“要是五大學派能涵蓋一切的話,也不會有那些靠師承的學派了。”
觸手怪更頭疼了,現在隻能期待係統給點力,把賜福魔法判定成一個合格的學派了。
這樣他就能以賜福魔法為基礎進行進化,以後直接走“召喚”流派,還挺契合現在的build的。
之後,他又和埃皮西烏斯聊了聊,主要都是魔法方麵的交流。不知不覺,夜已漸深。
見時候已經不早,觸手怪便謝過埃皮西烏斯,往自己的房間走。
回去的路上,他看見匈人姐妹的房門已經緊縮,門縫裡看不到一絲光亮。
他忍不住笑了笑,現在說是夜深,但冬天天黑得早,真論時間也才**點。這兩小隻倒是過得挺健康。
他偷偷從門縫裡擠進一條觸手,便看見兩姐妹正睡在一張大床上。
蒂佛希雅側著身,靠在緹安菲雅懷裡,小腦袋就枕在緹安菲雅的胸脯上。
這段時間在埃皮西烏斯傢夥食有點好,她顯得有點發福,白白嫩嫩的臉蛋微微鼓起,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童稚嬌憨,憨態可掬。
緹安菲雅輕輕摟著妹妹,靜謐的睡顏慈愛又沉靜,麵部白瓷般的肌膚勾勒出一條條幾乎完美的曲線,美好得彷彿壁畫中的女神。
目睹此情此景,觸手怪不禁會心一笑。看來她們在這裡過得很安心。
他收回觸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過他冇有選擇睡覺,對他來說,睡眠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他打開魔法燈,翻出了埃皮西烏斯給他的冊子。
今夜,挑燈夜讀!
而夜,還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