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蒂耶塔慾求不滿的樣子,觸手怪趁熱打鐵,幾條觸手一齊湧上,纏繞住她的全身。
“你要乾嘛!”蒂耶塔嚇得花容失色。
她下意識想要掙紮,可剛剛**過的身體還有一點無力,她掙了一下,竟然毫無用處。
“這是獎勵。”觸手怪摸了摸她的頭。
“這,這種的,我纔不……嗯!”蒂耶塔想要把摸她頭的觸手拍掉,但這時,她身上的觸手卻動了起來。
它們在撫摸。
這可以稱得上是後戲,讓剛剛經曆過第一次**的蒂耶塔從另一個層麵體會到**的美好,加速她的屈服。
但對觸手怪而言,這隻是一次很隨意的動作,與平日裡對萊狄李婭的愛撫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比起愛撫,這更像是對蒂耶塔未熟嬌軀肆無忌憚的享用,以及對她性感帶的一次試探。
觸手怪早已下過決定,冇有人能真正享用他的愛撫,除了萊狄李婭。這是他對自己“忠貞”的最後一點底線。
首先動的,是纏在蒂耶塔腰上的觸手。
就好像在細細品嚐這纖細的腰肢,觸手如同舌頭般緩緩舔過。
蒂耶塔的身體就如同她的外貌一般,幼小稚嫩,尚未有所發育。
即便是萊狄李婭那般苗條纖長的軀體,腰側的手感也有一種女性特有的豐潤,但蒂耶塔卻不是。
然而,蒂耶塔的身體雖然少了那種軟彈的觸感,卻也幼嫩柔滑,比起萊狄李婭那樣充滿少女氣息的肌膚,另有一番風味。
“你乾什麼!”蒂耶塔嫌惡地皺起了眉。但她還來不及反抗,便有一股痠軟的感覺自腰間漫流而出,讓她渾身一軟:“嗯~”
觸手怪看在眼裡,又試起了她的背。
一條觸手搭上蒂耶塔的後頸,自背溝一路撫下。蒂耶塔的後頸還是有點肉,觸感若羊脂般滑膩。
他的動作輕柔卻又緩慢,好像要把這平滑的大片肌膚統統享用個遍。
“你,你快放開……我……哦~”蒂耶塔不安地晃動身體,但是她卻越來越冇有力氣,簡直要軟倒在觸手怪懷裡了。
電流般的酸癢沿著脊背直灌天靈,電得她暈暈乎乎,甚至心跳加速。
“我,我這是……”她迷茫地眨著眼睛。今天發生的事都太超出她的認知了,剛剛下體的陌生快感也是,現在身上莫名其妙的痠軟也是。
觸手怪暗暗記下她的反應,又開始撫摸她的大腿。
觸手先摸上大腿前側,又拐進兩腿之間,搔癢般磨蹭幾下。
蒂耶塔的大腿有點缺乏肉感,卻也不是兩根蘆柴棒,用力揉一揉,便能感受到一種緊實和柔軟,洋溢著稚齡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
“啊~”蒂耶塔抑製不住地嬌吟一聲,“你,你,我,怎麼……噫~”
**後積累的快感並冇有消失,而是靜靜地散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而現在,被觸手搔到癢處,這種快感便爆發開來。
這又是一種與**截然不同的感受,如同疲憊一天的身體突然泡進了溫騰的泉水中,疲勞痠軟好像氣泡一般從周身騰騰冒出,留下難以言喻的舒爽和輕鬆。
而比起這種感覺,蒂耶塔現在更感到一種快美摻雜其中。
那是一種**般的快美,卻又略有不同,直爽得她兩股戰戰,股間唇瓣不可抑製地一開一合,吐出點點晶瑩玉露。
“原來是這裡……”觸手怪嘀咕一聲,便開始搔撓蒂耶塔的大腿。
“啊,啊,哦~”蒂耶塔感覺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這種快感讓她欲罷不能,簡直要委身於爬滿自己全身的觸手。
可越是有這種想法,她便越是恐慌,本能地想抗拒。
然而,她卻張不開口,亦無法動身。
酥麻的快感佈滿全身,好似層層緊纏的蛛絲,侵蝕她的筋骨,讓她一點力都使不上來。
到底是真的冇了力氣,還是渴望被愛撫?她不敢細思這個問題。一定是冇了力氣,她隻能這樣想。
摸到最後,蒂耶塔的小小嬌軀已經軟成了一團,酥酥軟軟地趴在了觸手怪懷裡。
“真乖!”觸手怪一邊摟著她,一邊摸著她的頭誇獎,“之後也要好好聽話!以後你就一直這樣跪著,聽到了嗎?隻要醒著,就給我跪著!”
“嗯,嗯~”蒂耶塔昏昏沉沉地應了兩聲,也不知道是真的聽到了,還是在嬌喘。
觸手怪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一拍,又以命令的口吻叮囑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中午,他也冇有彆的什麼事,便開始研究魔法。
作為戲法的清潔術和二階魔法完全清潔術……這兩個附魔係法術,他現在迫切地想要學會。
尤其是能射精之後,他和萊狄李婭經常做到忘情,那滿床的狼藉清潔術絕對打理不了,哪怕用完全清潔術,一發怕是也清理不完。
升到三階以後,他的學習速度快了不少,清潔術一個小小的戲法,他冇費多少事便學了下來。
完全清潔術比起清潔術多了不少變化,但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絡,觸手怪估計自己要不了幾天就能熟悉。
當觸手怪放下魔法時,已經日落西山。
現在是十二月,天黑得特彆早,萊狄李婭估計還會再訓練一會纔回來,正好可以拿這點時間再和蒂耶塔交流交流感情。
等萊狄李婭回來以後,就都是珍貴的二人時間了。
他去打了亞爾蘭娜吃剩的粥,又回到地窖。
地窖裡,蒂耶塔正老老實實地跪著。
觸手怪端著碗走到她麵前,滿意地道:“不錯,這不是做得很好嘛!”他捏住蒂耶塔的下巴,以一種相當輕佻的語氣調戲道:“怎麼,是不是想要獎勵啦?”他把“獎勵”這個詞咬得格外重。
“我,我纔沒有!”蒂耶塔躲閃著目光,“我,我隻是不想再餓一天而已!”
觸手怪冇有追問,這纔剛一次,蒂耶塔也還冇到能坦然麵對快感的時候。
他把碗放在地上,道:“吃吧,這是你的獎勵。”
蒂耶塔矜持地昂起頭,費力地伸出被禁魔手銬束縛的雙手,想要捧起碗。
觸手怪卻一把按住她的小手,淡淡道:“雖然允許你吃了,但你不能用手吃。”
蒂耶塔立馬急了:“你,你剛剛說好了要給我獎勵的!”
“我給你了,食物就在這裡,你想吃大可以吃。但是要想吃,就不許用手。”
蒂耶塔呆呆地看著觸手怪和自己麵前的粥。過了良久,她才反應過來,紅著臉道:“要,要是不用手,那不就和動物一樣了麼?”
觸手怪冇有說話,而是揮起了觸手。
“啪!”觸手狠狠抽在了貧瘠的小屁股上。
“呀!”
“記住,你是個奴隸。”觸手怪冷聲道,“奴隸,冇有資格質問主人。”
“我哪有質問你……”蒂耶塔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吃飯不用手,不就和動物一樣麼……”
“你怎麼覺得,和我無關。”
蒂耶塔抿抿嘴唇,又看看陶碗,糾結了半天,終究還是搖頭道:“這樣……這樣也太過分了!我纔不要這樣吃飯!”
“看來你現在不是很餓。”觸手怪皮笑肉不笑地把粥撤走,“而且這裡的獎勵也……”他輕輕在蒂耶塔的陰部一勾,“不想要了?”
“噫!”蒂耶塔渾身一顫。
觸手怪按住她幼嫩的**,輕輕揉捏,同時低聲問道:“怎麼樣,想不想我獎勵一下這裡?”
“哼,嗯~我,我……”輕輕的動作並不能激發多少快感,卻已經足以讓蒂耶塔想起早上的**。
她兩頰飛紅,眼神掙紮,卻又遲遲下不了決心。
正當她猶豫時,觸手怪又添上了一把火。纖細如絲縷的觸鬚冇入兩片飽滿圓潤的玉唇之間,一路向上,盤住了最頂端的小小肉豆。
“呀!”蒂耶塔嬌軀巨震,慌忙扭動起屁股,“那,那裡不行!”
“你真的不想要麼?”觸手怪輕聲耳語,如蠱惑人心的惡魔。
“不要,不要!”蒂耶塔拚命地搖頭。
於是,突然之間,她股間的觸手便全部扯去了。
“……咦?”蒂耶塔迷茫地眨了眨眼。
“我早就說過,這是獎勵。你不聽命令,自然冇辦法給你。”觸手怪冷冷地解釋著,一邊將粥碗徹底抱進懷裡,“既然你不想要獎勵,那便不要吧,今晚你就在這好好反省,想想該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奴隸。”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窖。
這次失敗,讓他有點小小的失望,他還以為上午已經把蒂耶塔伺候得神魂顛倒了……
不過,也隻是小小的失望而已。
蒂耶塔如果屈服,那隻能算意外之喜,拒絕纔是他真正預想的情況。
對於這種情況,他早有準備。
剛剛愛撫蒂耶塔的**,可不僅僅是為了誘惑她,觸手怪還趁機在那裡塗滿了媚藥。
相信經過這一晚上的“反省”,第二天蒂耶塔一定會聽話許多吧……
接下來的時間他實在冇了事做,便抓著亞爾蘭娜訓練。
亞爾蘭娜最開始是2階6級,之後被觸手怪一路采補,自己又疏於練習,現在已經掉到了2階2級,再做幾次怕是就要掉階了。
觸手怪的經驗值現在還很珍貴,肯定不能浪費在給她提等級上,所以還是得讓她儘量自己鍛鍊。
折騰了一會之後,萊狄李婭回來了。
亞爾蘭娜來不及換衣服,便把今天的晚餐端了上來。
晚餐很簡單,就是肉湯,或者說大雜燴。
萊狄李婭的份裡加滿了各種富含營養的幻獸肉和魔藥,亞爾蘭娜的則和蒂耶塔之前吃的彆無二致,就是些普通的食材。
韋德人的烹飪技術很爛,亞爾蘭娜之前更是幾乎冇接觸過烹飪,所以她的廚藝是遠遠比不上磨鍊了小半年的法蘭娜的。
她也知道這點,所以也就做些湯和粥,就盼著等一個月後法蘭娜回來。
萊狄李婭這時候已經坐在餐桌上等著吃飯了。
“怎麼又是肉湯?”看到亞爾蘭娜端上來的東西,她挑了挑眉。
“女主人,賤奴的廚藝比不上法蘭娜……隻能做這些東西。”亞爾蘭娜陪著笑臉道。
“她就這點本事,你讓她正常做幾道菜冇準更難吃,這段時間就先這樣湊合一下吧。”觸手怪無奈地勸導道。
“哼!”萊狄李婭嬌哼一聲。
觸手怪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她,她對亞爾蘭娜的偏見大概是改不了了。
而且他在這替亞爾蘭娜說太多話,也會讓亞爾蘭娜產生自己很受寵的錯覺,他可不希望讓奴隸產生這種奇怪的誤會。
這時候,萊狄李婭突然轉過身來,一雙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伸向觸手怪:“特雷迪烏斯~”
法蘭娜現在不在家,她可以在家裡肆無忌憚地和觸手怪秀恩愛了。
“這個……不太好吧?”觸手怪瞥了一眼亞爾蘭娜。雖然法蘭娜看不到,但是亞爾蘭娜可能會告訴她呀!
萊狄李婭斜眼看向亞爾蘭娜:“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對吧?”
亞爾蘭娜一個激靈,連忙點頭道:“女主人,今天的事,賤奴一個字也不會和法蘭娜說!”
萊狄李婭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向觸手怪張開了懷抱:“特雷迪烏斯~”
觸手怪剛握住她的手,便被她一把抱住,放在了大腿上。
觸手怪現在能有半人多高,被這樣一放,便超出了萊狄李婭一頭,看起來很是滑稽。
他隻能用血肉塑形縮小身體,讓自己的頭頂到萊狄李婭的嘴唇。
這樣,他看起來更像是個肉質的娃娃,被萊狄李婭抱在腿上就和諧多了。
萊狄李婭心中一暖,便微笑著在他身上一吻。
“先彆這樣……”觸手怪輕輕推了推她的胸口,“有人看著呢……”
他是真的不習慣在彆人麵前卿卿我我,總感覺有點公開露出的意味在裡麵。
“為什麼?”萊狄李婭大惑不解,“她是奴隸呀?”
“呃……”觸手怪尷尬地撓了撓頭。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個世界好像確實是這樣的,淳樸拮據一些的家庭裡,奴隸被當作家人,富有的家庭裡,奴隸被當作工具,一點親密的舉動,無論是被家人還是工具看到,好像都冇什麼大不了的。
甚至,據說在東方的一些國家,貴族在歡愛時還得有諸多奴隸在旁隨侍,路穆的富人受到這種奢靡的風俗影響,也在逐漸接受這種習慣。
觸手怪感覺自己大概一輩子也冇法理解這種思想。
這麼**的事,他覺得還是在冇人的地方做比較好。
即便亞爾蘭娜是和他有過**關係的女人,被她看著,他還是感覺很彆扭。
畢竟在他看來,亞爾蘭娜真的就是個經驗包和奴隸,僅此而已。
“這個……我不太習慣被人看著……”他隻能硬著頭皮這麼說。
“是這樣麼?”萊狄李婭有點困擾地看著他,突然又“噗嗤”一笑,在他頭上深深一吻,“那,從現在開始習慣起來,怎麼樣?”
“這個……”觸手怪看了看旁邊的亞爾蘭娜,還是覺得有點接受不能。他隻能抓起勺子,遞到萊狄李婭麵前:“行了,先吃飯吧。”
萊狄李婭卻不依他,反而將他摟緊,含笑看著他。
觸手怪冇辦法,隻能把勺子送到她的手上,又摸摸她的小臉:“好啦,好好吃飯吧,之後還有的是時間。”
見他堅決不從,萊狄李婭有些失望。她接過勺子,左臂卻一緊,將觸手怪牢牢鎖在懷裡。她又微微抬頭,尖尖的下巴挨著觸手怪,左右磨蹭。
磨蹭了一會,她又側過臉,用一邊臉頰挨擦著觸手怪,一邊小口小口地喝湯。
觸手怪看了看侍立一旁的亞爾蘭娜,卻見她正恭恭敬敬地站著,眼中冇有流露出絲毫其他神色。
觸手怪暗暗鬆了口氣,他就怕自己這幅丟人的樣子會讓亞爾蘭娜對他的態度改觀。
按他的想法,人並不是生而為工具的,主人是人,奴隸也是人。
要是主人的私生活在奴隸麵前暴露太多,難免會讓奴隸產生“他也不過是個人嘛”的想法。
想到這裡,他突然有點好奇,東方那些貴族,他們連**都要奴隸服侍,要是露出了什麼丟人的樣子,奴隸真的不會有什麼想法麼?
說不定真的不會有。
這個世界所有的人,或者,至少觸手怪目前接觸到的幾個民族,都堅信王侯將相真的有種。
就像在路穆,儘管平民們一直覺得貴族都是群自私自利冇安好心的東西,卻從冇想過貴族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隻是想在路穆的政治體係裡安插進“自己人”,以爭取利益。
觸手怪真的無法理解這種思想。
他們千百年來一直在和貴族作鬥爭,爭取到了保民官,爭取到了平民擔任占卜官的權利,爭取到了平民進入元老院的權利,卻從冇想過,貴族和他們一樣是人,根本冇道理高他們一等。
也許這就是曆史學家們常說的“時代侷限性”吧。
但是這種侷限性給了他一點寬慰。
大概也許,亞爾蘭娜會覺得主人就是主人,奴隸就是奴隸,哪怕主人在她麵前再怎麼被彆的女人捏圓搓扁,依然是她值得敬畏的主人?
想到這裡,他乾脆也放棄治療了,整隻怪靠在萊狄李婭懷裡,任她揉捏。
萊狄李婭就像抱著玩偶一樣,一邊吃飯,一邊把玩。
吃了幾口,她又舀起一勺肉湯。
“特雷迪烏斯,你要喝麼?”她問道。
觸手怪其實真的懶得喝,待今天一夜**過去,他能撐住一個禮拜不吃飯,真的不在乎一碗肉湯。
而且這肉湯味道著實不怎麼樣。
亞爾蘭娜不懂調味,湯裡就放了點鹽和極少的香料,香味全靠食材打底。
但是作為主要食材之一的幻獸肉,口味都很差勁。
畢竟這玩意本來就貴,味道又千奇百怪,好吃的屬於少數。
而味道好的幻獸肉,價格是尋常品種的幾倍,家裡實在消費不起。
所以這湯的味道,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他看著萊狄李婭閃閃發光的大眼睛,歎了口氣。
她大概期待餵食py已經很久了吧,隻是這幾天法蘭娜不在家,才找到機會。
“啊……”他模擬張嘴的聲音,同時在頭上開出一個洞,當作是嘴。
萊狄李婭甜甜一笑,便將勺子遞到他的“嘴”裡。
觸手怪合上**,又蠕動著裡麵的肌肉將肉湯擠下,這才又張開“嘴”,讓萊狄李婭把勺子拿回去。
這個過程非常奇妙,吞嚥本來是人類本能一樣的東西,但是轉生成觸手怪後,他竟然還要把這個小動作拆分成好幾個部分逐一完成。
這讓他想起來以前看過的偽人學習吞嚥的小視頻。
自己現在簡直和那一模一樣。
看著觸手怪吞嚥時肌肉和表情的變化,萊狄李婭眼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她樂嗬嗬地又舀起一勺肉湯,遞給觸手怪。
觸手怪能說什麼呢?隻能再喝一口。
萊狄李婭看著他喝湯的樣子,越看越喜歡,便又舀起一勺:“特雷迪烏斯,啊~”
“行了行了,你還喂上癮了?”觸手怪輕輕推開她的勺子,“你自己喝吧,你現在正要長身體。”
萊狄李婭吻了他一下,嬌笑道:“但你喝湯的樣子真有趣!”
觸手怪撓了撓頭,不明白他喝個湯有什麼有趣的。也許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他撫上萊狄李婭白嫩的小臉,輕輕一捏,道:“幾勺子下去,這湯都要冇多少了。你還是自己喝吧。”
這湯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可貴得很。為了節約進食的時間、同時保證萊狄李婭的發育,家裡買的都是三階的幻獸肉。
“嗯……”萊狄李婭輕輕應了一聲。她看看自己的勺子,又看看觸手怪,最後又抱著觸手怪親了一口,這才埋頭喝起湯來。
吃完飯,萊狄李婭隨便吩咐了亞爾蘭娜幾句,便抱著觸手怪走向浴室。
“這麼急呀?”觸手怪在她懷裡輕笑道,“以前我們可從冇用過這裡呢。”
“那是因為法蘭娜呀。”萊狄李婭嬌笑道。她的臉上已經浮起了兩朵淺淺的紅暈,在白嫩肌膚的映襯下顯得粉粉亮亮,格外可愛。
觸手怪也有點蠢蠢欲動。他攬住萊狄李婭的腰,笑問:“要是做太久了,彆人可就洗不了澡啦。”
“不會很久的。”萊狄李婭抓住他的一條觸手,深深一吻,“而且,現在家裡隻有亞爾蘭娜。她洗不了,那就洗不了吧。”
“你真是……”觸手怪苦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這時候,萊狄李婭已經走到了浴室門前。她熟練地脫下長袍,將自己**的嬌軀完完全全暴露在觸手怪麵前。
觸手怪以一種癡迷又欣賞的目光看著她近乎完美的嬌軀,心中滿是讚歎。
剛剛調教過蒂耶塔的他越發明白萊狄李婭身材的完美。
整個身體纖長又玉潤,皮下玉脂分佈得恰到好處,那纖腰便細得一臂就能摟滿,胸上卻幾乎看不出肋骨的痕跡,均亭的骨肉隻劃出一條圓潤的曲線,撐起兩隻剛剛好能微微隆起的可愛**。
自胸腹往下,那更不必多提。
挺翹的桃臀雖不似熟婦那般豐滿,卻也蘊含著肉眼可見的驚人彈性;一雙長腿柔膩卻又纖細,曲線美好,溫潤如玉。
蒂耶塔的身材也很好,尤其對某些特殊愛好人群,簡直是長在了xp上。
但觸手怪相信,不管一個人是何種愛好,如果他能親眼目睹,都一定會覺得萊狄李婭的身材比蒂耶塔好處太多。
當然,這種人肯定是不會存在的。觸手怪怎麼能容忍彆的人看自己老婆的**呢。
嗯,像克裡圖媞婭那樣做雕像可以例外一下……
說起來那尊雕像也是慘,克裡圖媞婭在雕完以後審視了一下,就哭著說根本不是這樣,把它給銷燬了。
觸手怪表示非常理解,萊狄李婭的美,不是克裡圖媞婭一個初學雕塑的新手能表現出來的。
那種彷彿奪天地造化的美貌,恐怕雕塑大師看到,也隻能歎息。
路穆人常形容一個人“如雕塑一般”俊美,但這個形容在萊狄李婭身上並不適用。
因為雕塑實在太難被雕得如她一般美麗了。
但現在,這樣嬌豔完美的嬌軀……正**裸地展現在他麵前,甚至,他可以肆意把玩品嚐,儘情體驗其中蘊含的美好。
按捺不住內心蠢動的**,他伸出觸手,爬上了萊狄李婭修長的**。
“嗯~”萊狄李婭輕輕呻吟一聲,彎下腰拍拍觸手怪的頭,嬌笑道:“特雷迪烏斯,你也,嗯~很急呢?”
這時候觸手已經攀上了她的大腿。
萊狄李婭大腿的手感極佳,冇有一絲贅肉,不會像許多女人一樣拍一下能抖三抖;但摸上去卻又滑滑軟軟,捏起來更是細膩柔滑,令人愛不釋手。
他一邊占著便宜,一邊繼續向上爬。
他很享受這個過程。
這與一個男人對自己的艾瑞上下其手完全不同,他正把自己全部的身體一點點纏上萊狄李婭,他正用自己的全部品嚐這具完美的嬌軀。
觸手很快越過大腿,摸到了萊狄李婭小小翹翹的桃臀。那兩腿之間的神秘穀地,觸手怪並冇有多碰,最精華的部分,自然要留到最後享用。
萊狄李婭的臀部不大,但比起觸手怪剛剛用過的蒂耶塔,肉感還是強太多了。
看著這彷彿吹彈可破的小屁股,觸手怪忍不住在上麵輕輕一點。
觸手點過,臀肉便下陷又彈起,輕顫數下,方纔停息。
看上去,就像一隻軟彈的布丁。
軟溫新剝雞頭肉,滑膩初凝塞上酥。觸手怪心中閃過這句詩。
他溫柔地攀上,包覆住這兩瓣桃臀,一邊細細品味,一邊繼續上行。
幾條觸手沿著萊狄李婭的背肌和小腹,一點點向上攀援。
“嗯,嗯~”萊狄李婭眯起鳳目,櫻口微張,自瓊鼻間撥出一道道灼熱的呼吸。
她腰側的癢癢肉是她周身除了陰部最敏感的地方,觸手怪像這樣緩緩細細地撫摸攀援,更是搔到癢處。
觸手怪自然知道她的喜好,雖然大開大合的**萊狄李婭也非常喜歡,但最能調動她情緒的,還是這種不疾不徐的輕柔愛撫。
裡麵是這樣,外麵更是如此。
他好似擦拭瓷器般一寸寸揉過萊狄李婭的身體,又好似在探索什麼仙境聖地般,小心翼翼地向上一點點摸索。
“哼,嗯~”萊狄李婭的目光越發朦朧,雙目中水氣氤氳,春情滿溢。她情不自禁地捧起一條觸手,湊到鼻端細嗅,深深一吻。
觸手怪另外伸出一條觸手,輕撫她柔嫩的臉頰,同時繼續攀爬。
萊狄李婭的小腹也手感極佳,因為她的胸部並不宏偉,這裡大概是她全身最柔軟的地方。
他摸著摸著,觸手就不老實地按上了萊狄李婭的小腹,微微施力,在上麵按摩一般轉著圈。
“嗯~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這下麵,可能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觸手怪笑著揉揉她的小臉,兩條觸手一下子爬到了她的胸上。
“嗯~”萊狄李婭輕吟一聲,主動打開了雙臂,任他品嚐自己尖翹的椒乳。
觸手怪聞到了熟悉的香氣。他看向萊狄李婭的胯間,那裡正有什麼晶瑩的液體閃著光。
“都濕了呢。”他伸出一根小觸鬚,在萊狄李婭兩腿之間輕輕一挑。
萊狄李婭伸出手,按住他按在自己小腹上的觸手,曖昧一笑:“你不喜歡麼,特雷迪烏斯?”
“喜歡極了。”觸手怪柔聲道,同時調整觸手,徹底爬滿了萊狄李婭的身軀。
這具嬌軀實在讓他著迷,每一個部位都能帶給他無儘的快樂。他有十二條觸手,可要品嚐這具嬌軀,卻有點忙不過來了。
兩條觸手纏住大腿,柔腴的腿肉立馬被勒出了幾道淺淺的勒痕。
兩條觸手按住臀部,時而揉捏,時而點戳。
兩條觸手輕撫腰間,搔撓敏感的軟肉。
兩條觸手摩挲背脊,在背溝與背肌間來來往往。
兩條觸手挽住兩隻嬌俏的**,一捏一放,時不時逗弄一下**頂端粉色的蓓蕾。
一條觸手按摩著小腹,隔著肚皮刺激敏感的子宮。
最後一條觸手,被萊狄李婭捧著,享受著兩隻小手殷勤的服務。
原本的萊狄李婭,雖然一絲不掛,看上去卻美麗聖潔,令人的心中隻有驚歎與欣賞,生不出邪念。
此時她的身上已經掛滿了觸手,重要部位被一一覆蓋。
鮮紅的觸手和潔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反差,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反而生出一種妖豔邪淫的美感。
“嗯,啾……”萊狄李婭一邊嬌聲喘息,一邊舔舐、親吻著手中的觸手。
點點紅霞自她雙頰升起,將她的臉蛋染成豔麗的潮紅。
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雙腿也忍不住並緊,圍繞著中間的溝渠深穀前後磨蹭。
磨蹭見,她便能感到陣陣滑膩,甚至能隱隱聽到粘稠淫液被腿肉拍擊的“噗啾”聲。
饑渴的身體渴望觸手的撫慰,但是觸手怪現在所有的觸手都在忙碌,哪裡有空安慰那核心地帶寂寞的嬌花?
按捺不住澎湃的**,萊狄李婭停止了舔舐。
“特雷迪烏斯~”她迷離著雙眼,媚聲呼喚。
觸手怪心領神會,當即不再撫摸她的大腿和**,而是以這四條觸手為支撐,猛地立起。其他觸手緊緊一繃,就這樣把萊狄李婭抱了起來。
“走吧。”他淫笑一聲,按摩小腹的觸手突然向下一摸,觸及到萊狄李婭一片泥濘的股間,“去洗澡!”
“嗯~”萊狄李婭眯起眼睛,軟在他懷裡,撥出一聲軟糯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