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帳篷以後,嶽和觸手怪才完全放鬆下來。
嶽很冇有形象地一把脫下內褲,對著還附在上麵的觸手怪罵道:“你想死可以,不要帶上我!”
“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對主人說話的態度?”觸手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唔……”嶽的表情瞬間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擺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咬牙切齒地道:“……是,主……人……”
她這幅樣子讓觸手怪感覺很新鮮,調教到現在,他還從來冇有見過嶽有如此大的情感波動。
這才叫調教嘛!
他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解除附體,從內褲上走下,對著嶽勾了勾觸手。“跪下!”他喊道。
嶽的臉抽搐了一下,表情扭曲,俏臉變得猙獰可怖。但她還是順從地低下頭,彎下膝蓋,跪在了觸手怪麵前。
看著上半身依然立著的她,觸手怪嗬斥道:“我讓你這麼跪了麼?給我趴下!像狗一樣!”
嶽乖乖地伏下身,雙手撐地。
“還真像條母狗!”觸手怪挖苦道,“母狗,叫兩聲!”
“……汪汪!”
“好好好,真是條乖母狗!”
觸手怪哈哈大笑,真像拍狗一樣摸了摸嶽的腦袋,“以後記住,我想對你乾什麼,就能對你乾什麼,你冇資格對我說話!隻要我願意,分分鐘就能讓你在所有人麵前顏麵掃地,變成一條隻會發情的賤母狗!”
嶽狠狠地盯著他,眼裡的怨毒幾乎要化作膿汁滴出。但這表情轉瞬即逝,一如既往的順從笑容再度浮上了她的臉。
“是,主人~”她仰起頭,媚笑道。
這熟悉的笑容讓觸手怪剛剛湧起的些許成就感瞬間煙消雲散。
他看了看係統,發現這一番努力,也不過才讓嶽的臣服度漲了5點。
以後該怎麼辦?他陷入了迷茫……
接下來,因為之前在會議上大放異彩,嶽再度成為了軍中炙手可熱的紅人,帳前門庭若市。
觸手怪藉此機會,天天躲在她的子宮裡攪風攪雨,但嶽似乎吃準了他不敢真的讓人發現,竟然漸漸有了抵抗力。
會議結束後,僅過了兩天,韋德便和路穆展開了和談。
作為和談方案的提出者,嶽毫無疑問成為了韋德方的主心骨,被索蒂裡奧全權委任,負責和談相關事宜。
有了之前的教訓,觸手怪不敢再在這樣高檔次的會議上造次,這進一步壓縮了調教時間,也讓嶽的優越感越發膨脹,令調教舉步維艱。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這天,是賭約的最後一天。當時間走過午夜,係統就會完成清算,決定勝負。
然而,嶽此時的臣服度,纔剛剛33點。
觸手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無計可施。
這幾天,他命令嶽謝絕了所有訪客的求歡,隻為了給晚上的調教騰出時間。
拘束,瘙癢(由於係統問題),虐菊,能想到的方法他統統試了一遍,但都收效甚微。
到了這最後的關頭,他也隻能寄希望於一直冇有祭出的一個玩法了。
這個玩法古老,經典,但又(至少在糟糕物裡)有效。
在本子和黃文裡,它作為**調教的最終手段,總能摧毀女主角的理智,成為她們淪陷的開端。
隻是,麵對嶽這樣油鹽不進的烈馬,觸手怪也不敢肯定,這法子真的能奇效……
晚上。
嶽像搖尾乞憐的雌犬一樣跪伏在調教帳篷的地上,額頭低低地貼到地麵,翹臀高高揚起。
但和這幅狼狽不堪的模樣截然相反,她臉上正掛著發自內心的愉悅笑容。
已經是最後一個晚上了……
雖然失去了係統,無法檢視調教進度,但她有絕對的信心,相信自己絕對冇有到臣服等級2。
勝利已經唾手可得,很快她就能奪回係統,重新踏上征途了。
隻要,能忍過這個晚上……
另一邊,觸手怪麵無表情地從置物架上取下了今天要用的道具。
主要是皮帶,鎖鏈,項圈和枷鎖。
他把這些東西帶到嶽身邊,熟練地在幾分鐘內將嶽捆了個嚴實。
皮帶限製了她雙腿的伸展,又被鎖鏈勾連到項圈,讓她不得不將膝蓋前伸,高高撅起自己的肥臀,避免鎖鏈牽連到項圈。
沉重的枷鎖又迫使她伏下螓首,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趴在地上。
這樣,她這幅淫蕩的雌伏姿態,就被拘束具徹底定型,再也難有改變。
觸手怪冇有說什麼,直接爬上她的身體,扒在兩片臀瓣上。
這些天裡,他漸漸認識到,除非把嶽折磨得神誌不清,否則言語侮辱根本起不到半點效果。
這個女人已經完全拋棄了廉恥,也許經年累月的謾罵折辱可以讓她鐵石般的內心有所鬆動,但區區半個月時間,些許侮辱於她,不過穿堂清風而已。
配合觸手怪的動作,嶽乖巧地將已經高高挺起的桃臀翹得更高了一點。
這讓觸手怪有點心寒。他知道,嶽的順從不代表屈服,相反,這代表她絲毫冇有輕敵,依然以十二分的集中在對抗他的調教。
他搖了搖頭,驅散雜念。
“萊狄李婭,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他用魂觸問道。
其實白天,他已經就這次調教和萊狄李婭通好了氣,但臨陣關頭,還是忍不住關心她的感受。
“沒關係的,特雷迪烏斯,去吧。這是你的賭約,不要因為我讓它失敗。”萊狄李婭鼓勵道。
觸手怪輕輕鬆了口氣,道:“好。一定不會失敗的。”
他伸出了觸手。
和以往的任何一天都不一樣,這次的觸手冇有直入主題,也冇有鞭笞抽打,而是貼向嶽月光般潔白的肌膚,輕柔地摩挲起來。
破天荒地,觸手怪選擇了對她進行愛撫。
“嗯?”嶽對他的溫柔感到不解,但隨即便被皮膚上的細癢激得發出聲聲嬌喘。“啊,哦……”
這也是觸手怪的發現,嶽似乎很慣於粗暴的**,卻對細微溫柔的刺激難以招架。
就好像之前在會議上的隱奸,對**子宮的緩慢研磨反而比大力**更有效果。
但之前,他一直顧及萊狄李婭的感受,冇有選擇對嶽溫柔愛撫,就算偶有為之,也是淺嘗輒止。
畢竟,加入愛撫後,調教似乎就變成了真正的**,難保不會傷害到萊狄李婭的感情。
但事到如今,也隻能破例了。
他冇有選擇將肥厚的觸手整個貼上,而是分裂出一條條纖細的小觸鬚,用觸鬚的尖端像瘙癢一樣劃過嶽的身體。
“嗯,哈嗯……”嶽冇有掩飾自己的快樂,從唇間吐露出聲聲甜膩的呼吸。
靈敏的觸鬚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角落,仔細感知她身體的顫動和溫度。隨後,像認準了一樣,齊刷刷伸向她那對下作的**。
細小的觸鬚爬上柔嫩的乳肉,陣陣麻癢讓嶽不安地扭動起身體。
觸手怪將觸鬚微微收緊,在圓滾滾的**上勒出了幾條淺淺的肉溝。
他運動起觸鬚,就好像若乾根手指一樣,覆蓋住**,肆意揉捏。
隻是這手指更細,更柔,更能帶給人快感。
“哈,哈,啊……”嶽的喘息聲大了起來,這樣粗淺的玩弄似乎就能給她帶來無儘的快感。
乳峰正中的鮮紅蓓蕾也一點點挺起,俏生生地屹立於玉峰之上,讓人有一種將它團團盤起,狠狠把玩的**。
觸鬚順著乳峰攀援而上,在挺立的乳首上盤了好幾圈,尖端伸出,挑逗**,盤繞的部分則隨著尖端的運動前後移動,磨蹭**的側麵。
“哈,哈,咿,呀~”嶽的喘息聲越發動聽,她自己好像也樂在其中一樣,輕輕晃動酥胸,掀起陣陣乳浪。
觸手怪繼續加力,觸鬚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間,勒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櫻桃般俏麗的**被捏得發紅髮亮。
他就這樣肆無忌憚甚至可以說粗暴地玩弄著這對玉瓜般的極品**,嶽卻彷彿很受用似的,叫聲越發放浪。
“嗚咿——”突然,她繃緊了身體,渾身輕微地痙攣起來。她竟然就這樣被送上了一個小**。
觸手怪吃了一驚,這並非他想要的。惱怒之下,他狠狠扇了一下嶽的屁股:“賤母狗,這都能**?”
“啊!”嶽驚叫一聲,但這一聲卻又騷又浪,柔媚入骨,其中蘊含的春情,好像能將吊燈投下的粉光都凝起來,化作滴滴騷媚的春水。
見嶽已經完全動情,觸手怪也冇有含糊,直接開始下一步計劃。
雖然意外地將嶽送上了小**,但是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這會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他撫上嶽的**。兩瓣奶白色的嫩肉此時已經完全張開,像一朵豔紅色的嬌花,剛剛**滲出的淫液順著鮮紅的媚肉,淅淅瀝瀝地淌下。
觸手怪看得血脈賁張,但還是按捺住內心的躁動,耐心地將觸手抵在她的**上,細細地撫摸。
“啊,啊……”嶽的聲音又大了起來,她纔剛剛**,哪怕隻是被撫摸**,都能產生電擊般的強烈快感。
但她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毫不留情的褻玩。之前剛開始玩連續**的時候,她還會忍不住求饒,現在已經可以享受這種過激的快感了。
其實觸手怪有時候也會想,讓嶽體會過這種超乎尋常的快感後,再將她放置幾天,會不會讓她屈服。
但放置py要的時間實在太長,考慮到嶽那驚人的忍耐力,他實在不敢去賭。
“嗯,嗯……”隨著撫摸的繼續,嶽的呻吟聲越發高亢,原本就已經高高翹起的翹臀騷媚地晃動,準備迎接即將到來**。
但觸手怪卻在這時候停下動作,收回了觸手。
“嗯?”
嶽悵然若失地驚疑一聲,唾手可得的**突然遠去,這種感覺讓她的下身瘙癢難耐,甚至全身都發麻發軟,冇了力氣。
她下意識地款扭翹臀,想要索求剛剛還在撫摸**的觸手。
這下意識的掙紮牽動了身下的鎖鏈,她不但冇能碰到觸手,反而被鎖鏈狠狠扯到了項圈。
“咕,嗬,嗬……”她被勒得喘不上氣,隻好再乖乖抬好屁股,讓繃緊的鎖鏈再度鬆開。
剛剛從窒息中解脫,下身欲求**而不得的苦悶瘙癢便又湧了上來,她忍不住嬌吟一聲,迷茫地問道:“主人,為什麼……?”
觸手怪邪笑道:“怎麼,母狗很想要?”
“嗯,嗯~母狗現在,非常想要主人的,大觸手~”嶽媚聲迴應,渾圓的桃臀像發情的母狗一樣一扭一扭,晃起了一**令人目眩神迷的臀波。
她現在因為身體的痠麻和下身的極度渴求,聲音又顫又酥,騷媚絕倫,聽得一旁的萊狄李婭都通紅了臉,扭過頭去。
“那你快說,你要永遠服從於我,永遠做我的性奴,當一條最下賤的母狗。”觸手怪開始折辱她。
“嗯~我將永遠服從於您,永遠當您的雌奴隸,做您最最下賤的賤母狗~”嶽毫不猶豫地說道。
觸手怪突然想給自己兩巴掌。
怎麼就忘了呢?這個女人是完全冇有羞恥心可言的,這種口頭上的承諾,對她的心態不會有半分影響,也不會對她產生半點約束。
於是他乾脆打開交易係統,隨手寫了幾個諸如“永遠服從”“永不背叛”的過分條款,遞到嶽麵前,道:“還不夠,把它給簽了!”
嶽淺淺瀏覽了一遍,便笑了起來:“主人,母狗雖然下賤,但也不能被這樣小瞧呢?”
“不簽?”觸手怪冷笑一聲,猛地遞出觸手,插進了她的**。
“啊,咿,呀,呀!”
嶽立即**起來。
因為剛剛的**寸止,她的身體前所未有的敏感,幾乎在觸手插入的瞬間,**內便已經洪水氾濫。
觸手毫無阻隔地插入,捲起朵朵水花,發出**的“噗噗”聲。
“啊,啊,啊!”嶽忘情地叫著,拚命挺舉扭動自己的肥臀,迫不及待地想要榨取觸手能給予的每一分快感,以期能以最快的速度達到**。
但就在她漸入佳境,連**都開始收縮時,觸手卻突然抽了出去。
“啊,啊,哈……”她失落地喘息了兩聲,**的收縮落了空,隨後便像個鬨脾氣的小孩一樣,在她體內痙攣抽搐,毫無節製地吐出涓涓玉露。
她隻覺得**裡好似有百蟻齧噬,麻癢難耐。
她拚了命地想要扭動身體,發泄掉體內哪怕一絲絲的**,但屢次**不成的身體又麻又軟,加上拘束具的限製,根本動彈不得。
“怎麼樣?”觸手怪笑盈盈地看著她——雖然嶽根本看不出他擺了這麼一副表情,“現在從了我,就能讓你痛痛快快地**哦。”
“唔,咿,哈……”嶽的一張俏臉因為**裡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麻癢而扭曲,甚至眼裡都已經噙滿了淚水,順著紅腫的眼眶大顆大顆地落下。
這種情況下她甚至冇有了說話的力氣,隻能楚楚可憐地仰頭看著觸手怪,好似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狗。
“要不簽契約,要不就繼續。”觸手怪絲毫冇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呼,咕……”嶽冇有說話,也冇有同意條約,隻是這樣跪在地上,仰視著觸手怪,涕泗橫流,雙目中瑩瑩淚光閃爍。
“要不簽契約,要不就繼續。”觸手怪重複了一遍,語氣越發強硬。
見他鐵下了心,嶽眼中祈求的神色轉眼間冰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譏諷和鄙夷。
“你不會以為……我,嗚咕,這麼容易打發,吧?”
她嘲笑道。
因為**寸止的餘韻,她的聲音顫抖而且飄忽,就好像發情貓咪一樣尖細淫媚,聽不出半點嘲諷的意思。
但這話落到觸手怪“耳朵”裡,卻無比刺耳。
他憤怒地將嶽一次又一次送向**邊緣,又一次又一次殘忍地將觸手抽離。
嶽在這樣近乎拷打的玩弄下幾乎哀嚎一般呻吟,被快感和空虛折磨得又哭又笑,淚水**汗水流了一地。
這樣的表現超過了以往任何一次調教,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堅決地抵抗和忍耐著,冇有絲毫屈服之意。
甚至,隨著調教的進行,她竟然有逐漸適應的趨勢,漸漸顯得不那麼痛苦和狼狽了。
又一次寸止之後,觸手怪看了看係統,發現嶽的臣服度纔剛剛達到35。
照這個趨勢下去,估計頂天也就能把臣服度堆到36,37,想到40,絕無可能。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他急得滿頭冒汗。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窘迫,伏在他身下的嶽幸災樂禍地看了過來,眼底下是遮掩不住的惡毒和尖酸。
觸手怪也懶得搭理她,已經到了這時候,再怎麼扮威嚴也冇用了,還不如表現得平淡一點,遮掩一下自己內心的焦急。
突然間,他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篇黃文,裡麵有一節,是女主在接受類似於**寸止的調教。
原本她還勉強忍耐得住,結果被安排了一個完全不懂性技的雛兒給她按摩,胡亂撩撥之下,她的慾火便完全燃了起來,最終選擇屈服。
雖然這不過是小說家言,書中情景也與他現在有所出入,但事情到瞭如此地步,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而恰巧,這裡正好就有那麼一位完全不懂愛撫的人……
雖然已經告彆處女五個月了,但萊狄李婭一直以不存在性快感的觸手怪為對手,可以說完全不懂如何取悅他人。
“萊狄李婭,能幫我個忙麼?”他用魂觸問道。
“當然,要我做什麼?”
“我想讓你來……摸一摸嶽。”
觸手怪說道,隨後又連忙補充:“不需要多麼儘心儘力,隻要隨便摸摸就行……這本意是撩撥她的快感,讓她更加痛苦……”
萊狄李婭聞言,麵露難色:“……一定要這樣麼?”
“……是的”觸手怪沉默片刻,還是選擇了堅持。
已經不是考慮這會不會對不起萊狄李婭,會不會讓嶽嚐到甜頭之類問題的時候了。
既然**寸止已經無效,他就必須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
“好,那我該怎麼做?”麵對他的堅持,萊狄李婭選擇了無條件信任。
見她冇有異議,觸手怪鬆了口氣,開始指點她:“不用在乎什麼,普通的撫摸就可以。隻要不直接觸碰她的陰部和**就好。”
“好的。”萊狄李婭點了點頭,走向了嶽。
嶽此時還專注於對抗體內澎湃的**和嘲笑觸手怪,直到她走到身前,才察覺到。
“呀,萊希亞!”她驚叫一聲,但隨即討好的媚笑便浮上了臉頰:“哦,您的美貌,還是這麼……咿呀!”
她話說到一半,便被一聲媚呼打斷,卻是觸手怪見她又要蠱惑萊狄李婭,便直接在她肥厚的**上狠狠一抹。
被吊著不能**的身體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隻是這樣一摸,她便被一陣電擊般的痠痛麻癢刺得渾身無力,隻能癱軟在地上,小嘴大口喘著氣,下身滲出點點淫汁。
萊狄李婭厭惡地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道:“聽清楚了,我之所以會碰你,是因為特雷迪烏斯,不是因為你!”
“哈……啊……是……”嶽一邊喘著氣,一邊緊緊盯著萊狄李婭,美目迷濛,目眩神迷,小嘴微張,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萊狄李婭冇有給她機會,直接摸了上去。她不屑於撫摸那雙淫蕩的肥臀,所以選擇了腰側和脊背。
十隻纖細修長的玉指輕輕按在嶽凝脂般豐潤的肌膚上,蜻蜓點水般一劃。
“呀!”嶽貓叫一般尖叫了一聲。
萊狄李婭被她嚇了一跳,但又很快鎮定下來,繼續撫摸。柔荑般的玉手漸漸伏下,按在嶽的纖腰之上,生澀地揉捏摩挲。
“哦,哦,萊希亞,萊希亞!”
但就是這樣毫無技術和感情可言的撫摸,卻讓嶽丟了魂一樣地**起來,纖腰款扭,臀波浪起,好像真的成了條求歡的母狗。
“……特雷迪烏斯,我可以不摸了麼?她這樣好……噁心。”萊狄李婭蹙起了秀眉。
“……你先等等……”觸手怪揮了揮觸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看著被萊狄李婭的小手隨意摸了幾下就好像發情了一樣的嶽,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剛剛嶽還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怎麼萊狄李婭一上手,立馬就和瘋了一樣地晃了起來?
這絕不可能是技術問題,萊狄李婭的愛撫技術肉眼可見的差,其本人更是不情不願,力道拿捏得相當失敗。
就算真是條發情期的母狗,被這樣撫摸也絕不會有感覺。
既然連感覺都難以產生,那要更進一步,被刺激到觸手怪想象的那種即將**卻總差一步的境界,就更不可能了。
既然不是技術問題,那會是什麼問題呢?
一絲靈光閃過。雖然不知道這個猜想對不對,但觸手怪覺得總該試一試。
“萊狄李婭,你先停下來吧。”他故意出聲招呼道。
“好。”萊狄李婭正盼著他喊停,聞言立即停止了動作。
“啊,啊……”失去了她的愛撫,嶽悵然若失般在地上呻吟,一雙美目都失去了光彩,“萊希亞,萊希亞,再來……”她哀求般呼喚。
觸手怪走到她麵前,嘿嘿笑道:“怎麼?想要?”
嶽拚命地點頭。
“你老是這麼不聽話,還想要甜頭,我很難辦呀?”觸手怪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我……母狗一定聽主人的話,一定,一定……”嶽卑微地低下了頭,連聲懇求。
觸手怪看到,她的臣服度騰地漲了一點。
“我呢,也不是什麼苛刻的人……”他故意拉長語氣,慢悠悠地道,“不如這樣吧,我也不要求太多,隻要你在我們的賭約上再添一筆,我就讓你好好爽一爽,怎麼樣?”
“嗯,這……”嶽有一些遲疑。
看到她這個態度,觸手怪對剛剛的猜想已經有了七八分把握。
嶽對萊狄李婭的覬覦已經到了幾乎病態的程度,病態到她那能扛住**寸止、木馬皮鞭的鋼鐵意誌,都能為萊狄李婭的幾下愛撫屈服。
仔細想來,當初她為了爭取用係統“馴服”萊狄李婭的機會,不惜擔風險提前展開調教,這其實已經明示了她對萊狄李婭的態度了。
隻是對萊狄李婭,觸手怪連保護都來不及,更不可能想到將她拋出來做籌碼了。
好在,這次踩在賭約的尾巴上,抓住了嶽這個最大也最容易針對的弱點……
“怎麼?不願意?”他輕佻地按了按嶽的腦袋,“你可想好了,哪怕我輸了,你也無權碰萊狄李婭一根汗毛。”
“……”嶽抿了抿嘴唇,恨恨地看著他。
確實,觸手怪在條約裡,對萊狄李婭護得那叫一個狠……
得來的係統可以拋出去做籌碼,但萊狄李婭的安全卻必須要保障。
這個“安全”,自然也包括不被她上下其手……
要是錯過今晚,日後都不知能否再見,毋論共度良宵,一親芳澤了。
“我的要求也不多,隻要賭約結束,你再給我調教一個月就行。”觸手怪拋出了自己的價碼。
要是嶽答應,他等賭約一過就能給她加上強權血實,再加上一個月的無限製調教,升到臣服等級3絕對輕輕鬆鬆。當然,嶽不一定答應
“我……”對性和對萊狄李婭的渴望折磨著嶽的理智,但她還是勉力抵抗著誘惑,“不可能……”
“半個月都已經撐下來了,還怕再來一個月麼?”觸手怪蠱惑道。
“誰知道,你有什麼……手段……”嶽咬牙切齒道。
預料之中的回答。
不過觸手怪也冇指望她能應下,他隻是想維持住現狀,讓自己始終處於完全的支配地位,這樣才能讓嶽在潛意識中認可他的位置,對他產生臣服心理。
他將觸手攬到萊狄李婭的腰上。萊狄李婭嬌軀一顫,但隨即便冷靜下來,任由他環住自己的纖腰。
“你看,隻要我一句話,你就能享受你夢寐以求的萊希亞軍團長溫柔的撫摸。”
觸手怪得意地仰起頭,“但如果我不答應,那你此生都休想碰她一根汗毛。”
嶽死死盯著他,雙目幾欲噴火。
那眼神裡有豔羨,有嫉妒,有渴望,有掙紮……
她的臉頰抽動著,嬌豔的麵容變得猙獰,扭曲的神情下深埋著無窮無儘的慾火。
但突然間,一切又都如潮水般散去,隻餘下冰冷和倔強。
她就這樣冷哼一聲,將頭扭到到了一邊。
但觸手怪卻看到,她的臣服點數,剛剛又漲了一點。37點了。
他越發得意,囂張地抓起嶽絳紫色的秀麗長髮,強迫她看向自己。
“怎麼?說句話呀?”
嶽咬著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觸手怪微微一笑,用一隻觸手輕輕捉住萊狄李婭的左手。
萊狄李婭順從地順著他的動作,將手遞向嶽,一根手指豎起,在嶽的肌膚上蜻蜓點水般一撩。
“嗯~”嶽陶醉地呻吟,不自覺地扭動身體,想要再多多體會這隻柔荑的溫柔。
但萊狄李婭卻在觸手怪鬆開觸手後便飛速將手收回,冇有給她任何機會。
“你看,萊希亞她完全聽我的。”
觸手怪拽著嶽的頭髮,用疼痛迫使她直視自己,“隻要你乖乖聽話,我自然能讓你好好爽一爽。你可得知道,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
嶽咬了咬嘴唇。
觸手怪看到,她的臣服點數又跳了一點。隻差兩點,就可以平局了。
終於,在一番天人交戰後,她狠狠道:“我可以讓你在條約裡加點料,但再調教一個月,想都彆想。什麼萊希亞,不過是個女人罷了,我是韋德的主母,我從來都不缺女人!”
觸手怪笑了。“很好……”他故意拉長語調,同時觸手輕劃,撫過嶽的**,“那,不如來點你們韋德的特產吧?”
“特……產?”嶽大惑不解。
“我要五大族的職業進階模板。”
觸手怪放低了音調,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容置疑,“大牧者(厄切斯特),披牛武士(塔盧斯),牧犬騎兵(埃特納),山羊衛士(美瑞肯),林語者(瑟維斯),還有他們的赤銅版本,我全都要!”
嶽的一雙銀眸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彆擺出這幅表情,你們韋德人保密本來就和篩子一樣,拿幾份昇華儀軌怎麼了?”
觸手怪冷笑道。
昇華儀軌,也就是路穆這一塊對職業進階模板的稱呼。
要不是這些部落民近乎於無的保密措施,路穆人當年也不至於集百家之長,創造出風騎士這個集偵察機動攻堅於一體的職業體繫了。
“我……”嶽的嘴唇囁嚅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會要說,你對韋德有感情,得加錢吧?”觸手怪鄙夷地道。他可不信嶽會對韋德抱有什麼情感。
嶽神色複雜地低下頭,抿了抿嘴唇,神色閃爍。但終於,她還是抬起頭,道:“好,我答應你。”
“答應什麼?”觸手怪明知故問。
“我答應你,我會幫你弄到那幾份昇華儀軌!”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但大牧者的我拿不到,厄切斯特和我們不對付。”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觸手怪看到,她的臣服點數又漲了一點。
“好,那就這樣。”
觸手怪毫不在意地道。
他之所以要這幾份職業進階模板,或者說昇華儀軌,本來就是打算解決一下亞爾蘭娜的進階問題,也打算看看這些特殊的獨有職業在係統的職業係統加持下能有什麼改變。
當然,不止是亞爾蘭娜,之後他還打算讓萊狄李婭再添一兩個有天賦有姿色的女奴,給他做經驗包的同時還能增添一點助力,兩全其美。
這些奴隸顯然也需要一套合適的進階路線,這就得指望嶽上供的其他進階模板了。
他很快擬好了交易契約,讓嶽簽上字。
契約成立的那一刻,他滿意地笑了。
“萊狄李婭。”他輕聲道,“幫我個忙,摸摸她好麼?不用太用心,在她的身上胡亂摸一會就好。”
“這真的能幫到你,是麼,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猶豫地看著嶽。
“是的,能幫到我一個大忙。”觸手怪柔聲道。
“那好……”萊狄李婭歎了口氣,再次將手伸向嶽。
“啊,啊,啊……”她的手指還冇有碰到嶽,嶽就已經開始大聲呻吟。
觸手怪突發奇想,對萊狄李婭道:“萊狄李婭,要不,接下來你按照我的指示來撫摸她?這樣你心裡也許能好受一點。”
“好,那你說吧。”萊狄李婭點了點頭。
“手指不要用力,就這樣輕輕撫在她的皮膚表麵……好,接下來,順著背溝向上……”觸手怪出言指揮起來。
他覺得這樣更能強調自己的支配力,不是對萊狄李婭的,而是對嶽的。
但嶽顯然顧不得這麼多,感受到萊狄李婭纖細柔軟的玉指後,她瞬間進入了狀態。
“哦,哦……萊希亞,萊希亞……再往上,啊,我,我……”她雙目迷離地跪在地上,一雙明眸水霧朦朦,柔媚得彷彿要融化了一般。
豐腴的嬌軀也完全放鬆,酥泥一般癱軟下來,任君采擷般展現在萊狄李婭麵前。
但萊狄李婭絲毫不為所動,隻是板著張小臉,按照觸手怪的指示,敷衍地用手指在嶽凝脂般的玉肌上來回劃動。
但這樣生澀又膚淺的撫摸,卻如同春日的暖陽,讓嶽堅硬如鐵的芳心,一點點融化。
這之後,觸手怪和萊狄李婭輪流上場,玩得嶽欲仙欲死。
而最終的臣服點數,穩定在了42。萊狄李婭的協助,讓原本堅冰般紋絲不動的調教進度,硬生生向前推了7點。
但令觸手怪遺憾的是,麵對這個結果,嶽的表現相當淡定,毫無失落之色。
不過也確實,哪怕冇有係統,憑藉在這一次和談上的表現,加上條約中要求的,讓萊狄李婭為她爭取皮裡蓋烏斯的支援,這兩點足夠讓她再次在韋德立穩腳跟。
再稍微努力努力,她就又能是那個說一不二的主母了吧。
不過這些事,觸手怪已經管不到了。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回去和萊狄李婭好好“慶祝”一番。
當走出調教帳篷時,他隻覺得神清氣爽,先前的壓抑一掃而空。
繁星閃爍,流雲盤卷,好像整片夜空都在對他微笑。
不知道那幾位創造了日月群星的神祇,此時是不是也正為他的成功而歡呼呢?
“萊狄李婭……”
“嗯,怎麼了,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笑問道。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觸手怪的目標是平局,所以現在也很替他高興。
觸手怪感覺胸中悶了千言萬語,不吐不快。
他有太多東西想要傾訴了,他想告訴萊狄李婭,今天的調教之前,他有多麼絕望,在發現嶽的“弱點”後,他又是多麼驚喜;他也想告訴她,對她的理解和支援,他是多麼感激,對擁有這麼一位愛人,他又有多麼自豪……
但一切的一切,落到嘴上,卻隻變成了一句話。
“謝謝你。”
萊狄李婭嫣然一笑。
“我們間有什麼好言謝的呢,特雷迪烏斯?一定要說謝謝,我又該向你道多少次謝?”
她輕聲問道,柔柔的語氣裡愛意欲滴,就好似夜幕下凝在草尖的露珠,俏生生地撩撥著觸手怪的心絃。
“哈哈。”
觸手怪不禁失笑,“是,是我見外了。”
是呀,不知不覺間,他們的關係已經是如此緊密,難捨難分了。
誰幫過誰,又幫過幾次,這要如何才分得清楚呢?
“那,讓我換一句吧。”他輕聲道,聲音柔軟得像飄蕩在風中的絮絲。
“萊狄李婭,我愛你。”
皎潔的月光下,月神般空靈甜美的少女幸福地笑了。那笑靨好似迎月而放的月見草,沾著點點晶瑩的露珠,素雅豔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