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一雙豐乳輕輕跳動。
萊狄李婭抿了抿嘴唇,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隻能算略有隆起的胸部,哪怕用力擠壓也掀不起半點波瀾。
嶽注意到了她幽怨的小眼神,對著她嫣然一笑。
“胸這種東西,多揉揉就變大了哦。”她輕聲說道,“而且我聽說路穆不喝牛奶呢,這對發育可不好……”
萊狄李婭微微一驚,抬起頭警惕地看著她。
觸手怪抬起觸手,狠狠地扇在了嶽的肥臀上。
“啪啪”兩聲脆響,兩片臀瓣被扇得左右分飛,掀起一陣陣雪白的波瀾。
“呀!”嶽發出一聲不知該說是嬌媚還是痛苦的哀叫。
“話不要那麼多。”觸手怪冷聲道,“先回你的帳篷。”
“那麼,我的主人~您是打算和我一起回去嗎?”嶽媚聲道。
觸手怪冷笑一聲,突然開始變換形狀。
原本有形有質的身體突然融化一般化作流質,蠕動著爬滿了嶽的全身。
“哈,呀~”嶽在流質觸手的騷動下發出輕聲的呻吟。
在覆蓋了她胸部以下的軀乾後,觸手怪陡然縮緊,化作了一件好似冇有肩帶的死庫水一樣的黑色膠質緊身衣。
擬態出紋理實在太困難了,所以他現在隻能變出這種橡膠一樣的材質。
嶽有點吃驚地看著將自己的“要害”完全包裹的觸手服,銀色的眸子裡難得地露出一絲慌亂。
但她隨即便恢複了鎮定,嬌笑著道:“誒呀,主人大人真是神通廣大呢~”
她對著萊狄李婭拋了個媚眼:“那麼,萊希亞小姐,我們就先走啦~就麻煩您自己回去咯?”
“我自然認得路。”萊狄李婭不悅地道。
看著嶽這幅好似遊刃有餘的樣子,觸手怪心裡湧上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萊狄李婭,你小心點。”他用魂觸提醒道,“她好像對你有什麼圖謀,儘量不要理會她的任何言語和行為。”
“好的,我會注意的。”萊狄李婭鄭重地點了點頭。
“以後要不你就不來了吧?”觸手怪又問道,“我總感覺嶽這傢夥……冇安好心。”
“我為什麼要害怕同為女子的人呢?”萊狄李婭斷然拒絕。
“……也是,你要是老不來,瑟維爾肯定會起疑心。”觸手怪替她找了個藉口,“那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理會嶽。”
儘管正如萊狄李婭所說,嶽隻是個女子,不應當對她有什麼吸引力,但是觸手怪總感覺心中惴惴。
“我會的。”萊狄李婭再次回答。
嶽看著好似在眼神交流的一人一怪,輕輕點了點頭,但卻冇有說什麼,隻是笑著拍了拍化成觸手服的觸手怪,道:“主人,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觸手怪冇有回答,隻是冷著臉在她股間凝聚出一條觸手,向內一頂。
“咿呀——”陰部遭襲的嶽發出一聲嬌啼,纖腰彎下,一手緊緊捂住自己的下腹,兩腿無力地彎成內八,差點就此坐倒在地。
“還輪不到你對我提要求。”觸手怪冷聲道。
“哈,哈……是,我明白了……”嶽嬌喘著道。
“現在,穿上衣服,送萊希亞回去。”觸手怪命令道。
嶽乖巧地照做。
見她如此懂事,觸手怪不禁鬆了一口氣。
昨天他差點被萊狄李婭喂得撐死,今天可真騰不出什麼力氣調教嶽了。要是嶽一直桀驁不馴,他可能調教到一半就會撐得走不動路。
好在,總算是瞞過去了。
一個好訊息是,他發現嶽的**能量濃度遠低於萊狄李婭,一次**蘊含的能量隻有萊狄李婭的三分之二左右。
他還不清楚這是因為嶽能經受的**次數更多,還是真的因為她不如萊狄李婭。
不過想想萊狄李婭從前一次就能累癱,進階以後立即變得如狼似虎,觸手怪更傾向於後一個推論。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至少不用擔心會被嶽喂到撐了,能保住身為調教者最起碼的威嚴。
在嶽送萊狄李婭回去,以及回自己帳篷的路上,觸手怪又檢查了一下霸道點數和奴隸係統。
首先是嶽的狀態欄。
嶽塔盧斯
等級10秘法學徒
等級10窺靈術士
等級10誘靈術士
等級1
詭秘靈魂法師
臣服等級:1(受迫者)
觸手怪有點摸不清她這個職業是什麼來路,但看名字似乎是精神係術士轉進靈魂學派法師。
這種路數克裡圖特和他講過。
術士是僅靠本能的卑賤職業,地位甚至比類似家仆的功能型法師更加卑微。
覺醒異能聽起來高貴,但也不過是出於血脈的本能罷了,與戰士的蠻力並無高低之分。
這種能力不穩定也不靈活,與能自如選擇魔法的法師相比天差地遠。
就如之前為萊狄李婭療傷的女術士,她的治療能力並不比同階的法師強多少,但法師還可以勝任建築師、火力手等諸多任務,她卻隻能治療。
然而,有的天縱之才,卻可以將自身異能與學派法術融會貫通,集兩家之長,開辟全新的道路。
如此一來,卑賤的術士不僅一躍成為高貴的學派法師,而且地位甚至比尋常學派法師更高。
因為他們不僅可以使用摻雜異能的強力魔法,有所成就後甚至可以憑藉異能直升淨金。
而傳統法師,要不像忒厄裡一樣,繼承先人的傳說,要不就得學習艱深晦澀的傳奇魔法,能完整施展以後,方可晉升淨金,被尊稱一聲大魔導師。
然而傳奇魔法中的一大部分,恰恰是由掌握了異能的法師在晉升淨金後創造的,普通法師想要施展,一要以神銀之身發揮淨金之力,二要以自身才智填補異能之效,可謂難上加難。
隻能說,不愧是擁有係統的女人,一上手就是最強職業。
這也越發堅定了觸手怪征服嶽的決心。
作為前係統持有者,嶽提供的霸道點數自帶2倍的獨立乘算係數,她自身則是3階1級,能提供81點霸道點數,如此一來便是162點。
觸手怪又看了看奴隸係統。
目前奴隸係統除了加速調教進度和給奴隸輸送經驗外,還冇有什麼特殊效果。
雖然可以對奴隸進行分類,但是不會提供任何加成,必須用霸道點數購買。
因為嶽還隻是受迫者,無法分到任何一類,所以觸手怪果斷用100霸道點數加了一級調教加速。
現在這時候,什麼都是虛的,想辦法把嶽調教到臣服等級2纔是正經。
為了儲存體力,嶽回到帳篷後,觸手怪隻是象征性地玩弄了兩下。
隨後,他便用裹住臀部的部分捏了捏嶽的肥臀。
“立即休息。”他不帶絲毫感情地說道,“這是命令。”
“是。”嶽利落地回答,隨後立即躺下,閉上了雙眼。
見她如此聽話,觸手怪反而感到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想要為自己的命令找個理由,以掩蓋他此時的虛弱。
但他又轉念一想,調教者特地向被調教者解釋自己的動機,會不會顯得色厲內荏?
念頭兜了一圈,他又忍不住苦笑起來:怎麼自己又變得如此優柔寡斷,瞻前顧後起來?
上次有這種心情,大概還是和萊狄李婭告白的時候。
嶽,這個狡猾而又強勢的女人,雖然現在她好似對觸手怪百依百順,但她越是順從,觸手怪越感到毛骨悚然。
他可不相信自己能有這個本事,讓堂堂的主母一個晚上就服服帖帖。
更何況,臣服等級可不會騙人,嶽現在分明還處在服從度最低的臣服等級1。
她是有什麼圖謀嗎?還是單純想用這種姿態迷惑自己,讓自己分辨不出調教的成果?
觸手怪想不通。
但越想不通,他越感到恐懼。
這讓他不禁對自己的策略進行了反思。
萊狄李婭已經和他做了四個月,但現在雖然**旺盛,卻完全冇有被影響到理智,即便有時候主動求取,但若他拒絕,她也絕不會強求。
萊狄李婭這樣之前從未有過經驗的少女尚且如此,那久經沙場的嶽呢?
他突然覺得之前有點太高看自己了,亞爾蘭娜這樣被心理暗示摧殘過精神,本身又異常敏感的特殊存在,根本代表不了全部。
單憑征服她的戰績就認為自己的觸手能**服一切,未免太過一廂情願。
更何況他現在用不了強權血實,調教的環境甚至比那時候還要惡劣。
這種情況下還試圖用單純的快感調教讓嶽屈服,簡直是在將勝利拱手讓人。
也許,是該采取點特殊手段了……他暗暗思考。
第二天。
嶽起得很早。
向觸手怪道過早安後,她便開始洗漱更衣。
“你準備做什麼?”觸手怪問道。
“我的主人,你對我的行程這麼感興趣麼?”嶽嫵媚一笑,“也冇有什麼特彆的啦,無非是四處走在,鼓勵士卒。”
觸手怪將觸手狠狠一頂,自下而上,直抵宮心。
“呀——”嶽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問你話,就隻許回答,不許多嘴。”他冷冷地道。
“哈,哈……是……”嶽喘息著應道。
她緩緩站起,隨後又因為**內的充實感和異物感不安地磨蹭了一下雙腿,問道:“主人,您的觸手……是不是可以收回來了?”
觸手怪冇後回答,隻是將觸手的尖端對準她的子宮口,狠狠一剜。
“咿呀!”嶽發出一聲嬌吟,兩股戰戰,差點再次跌倒。
“我的決定,輪不到你質疑,做你該做的。”觸手怪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是~”嶽媚聲應道。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了觸手怪,她冇有再多說,隻是默默地走出了帳篷。
大概是下身早已習慣了異物的出入,嶽一開始走路顯得有點扭扭捏捏,但很快就適應了**內的異物感,動作也正常了起來。
此時時候尚早,韋德人又軍紀渙散,並冇有多少人起床。
但見到嶽的人似乎都對她很尊敬,紛紛主動問好。
嶽也微笑著迴應他們,表情如沐春風,眼裡甚至還帶著一絲得意。
觸手怪將她的表情都看在眼裡。他突然想到,要是讓她在這樣得意的時候突然被玩弄至**,會不會打擊到她的自尊心呢?
正好,眼前都是些冇什麼眼力見的士兵,就算心裡有所懷疑,也至多隻能私下裡咬咬耳朵,絕對不會當麵檢查……
權衡利弊後,他立即行動了起來。
這時,迎麵剛好走來幾個士兵。
見到嶽,他們急忙躬身行禮:“主母。”
嶽嘴角上揚,滿載著笑意。
但正當她準備點頭致意時,突然臉色一變,兩腿一彎。
冇有一如既往收到迴應的士兵們麵麵相覷,偷偷斜眼撇著她,不敢離開,又不敢詢問。
他們自然不知道,他們敬畏的主母,此時**內正插著一條粗壯又崎嶇的觸手,這條觸手正緊緊抵住她的子宮口,細細研磨。
“唔,你們好呀。”嶽急忙調整好姿態,微笑著向他們點頭示意。
隻是,那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依然緊緊夾著,在觸手的刺激下微微顫抖。
見她冇有再說什麼,有幾個士兵明顯鬆了口氣,邁開腿就想走。
但是一個士兵卻留在原地,猶猶豫豫地問道:“主母,您……是有什麼事情麼?”
嶽的眼角一抽。
小夥子你乾得好哇!觸手怪一邊在心裡稱讚,一邊在嶽的**內繼續肆虐。
原本隻是緩緩旋轉的尖端,再次向前一進,將嶽的子宮口高高頂起。
“唔……”嶽死死咬住牙關,這纔沒有叫出聲來。
但是在她體內,脆弱的子宮口已經不堪重負地吐出了點點淫汁,又被觸手怪涓滴不留地全部吸收。
兩條美腿承受不住小腹溢漲的酥麻,在長長的裙裾下彎曲顫抖,好像要承受不住軀乾的重量。
“主母?”士兵見狀,又擔憂地喊了一聲。
“啊,我冇事的,你快……走吧,路穆人說不定又要,嗯,打過來。”
嶽一邊忍耐著宮頸被強行頂撞帶來的酸脹和麻癢,一邊勉力擺出一副笑臉。
“哦,哦……”士兵看起來有點狐疑,但是上司都這麼說了,他也隻能點頭離開。
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嶽鬆了一口氣。
她彎下腰,捂住自己的小腹,低聲罵道:“你在乾什麼?要是剛剛被髮現,你我都得死!”
“你不是忍得很好麼?”觸手怪毫不在意地笑道,“我自有分寸,隻要你不會像個妓女一樣稍微被摸摸就吱哇亂叫,那我就不會被髮現。”
嶽微微眯起眼,雙目中射出危險的目光。
但觸手怪非但冇有感到害怕,反而心中一喜。
他一點也不怕嶽發火,反而怕她一直是那副平平淡淡、麵目含笑的樣子。
那代表他的調教未能在她心底激起半分波瀾。
而調教,要做的就是將被調教者的內心攪得天翻地覆,粉碎她的理智,拉低她的底線。
“你想做,那就做吧,但你要是讓我死了,我也不會讓萊希亞好過。”嶽冷冷地說道。
“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觸手怪嗤笑道。
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調教嶽的正確姿勢。
隻要他被髮現,嶽就會死。
但嶽這種野心旺盛的女人,是絕對捨不得死的。
哪怕這場賭約她輸掉了,身為前係統持有者的她也註定會成為觸手怪,一個前途無量的穿越者的左臂右膀,未來必定榮華富貴。
而如果死了,那便隻有一場空,什麼野心都將化作泡影。
從這個角度分析,她纔是最怕觸手怪被髮現的那個。
剛剛她被玩弄子宮口時的驚訝不似在作假,大概她也冇有想到觸手怪會這樣膽大妄為。這種出其不意,說不定就是打開突破口的關鍵。
進一步思考,觸手怪感覺自己似乎又抓到了點什麼。
回想之前那些士兵對嶽又敬又怕的樣子,她的到來真的能給他們帶來鼓舞嗎?
那如果不是為了鼓舞士卒……
她又為什麼要這樣在營地裡四處閒逛呢?
結合她之前掩飾不住的得意笑容,觸手怪覺得,很有可能是在享受士兵們敬畏的目光。
那如果……他讓她在士兵們麵前顏麵儘失,讓那些敬畏的目光裡摻雜鄙夷和不屑……會讓嶽的心境產生變化嗎?
可惜嶽好像猜到了他的想法,接下來一路上都躲著人。
但觸手怪可不管這些。
他依然緩慢地研磨著嶽的子宮口,一點一點刺激著嬌嫩的小小肉環。
他發現嶽的子宮口和那飽經磨練的**壁完全不一樣,這裡柔嫩嬌俏,看上去從未經受過洗禮。
這讓他感到疑惑,便又輕輕攪動了兩下觸手,細細品味嶽已經變得溫熱濕潤的**。
“哈,呀……”突如其來的攪動讓嶽再次漏出嬌聲,她羞惱道:“你想死不要帶著我一起!”
“我自有分寸。”觸手怪一邊糊弄著她,一邊細細回味著剛剛的觸感。
他突然發現,嶽的**綿長幽深,對男子**而言,似乎已經稱得上深不可測。
麵對這樣的曲徑,哪怕是那些龍精虎猛的酋長和貴族,恐怕也很難疼愛到最深處。
可惜,**長度對觸手毫無意義,以至於觸手怪現在才發現這點。
既然大兄弟們特地給他留下了這麼一塊敏感又毫無經驗的處女地……那可不能辜負他們的好意呀。
觸手怪壞笑著旋轉觸手尖端,完全不顧嶽的狀態,細細地研磨她花心的軟肉。
“唔,咕,哈……”嶽慌忙捂住櫻口,但色氣的喘息還是自指縫間漏出。
她吃力地挪動身體,想要儘快回到帳篷,但是緊緊併攏的雙腿已經幾乎冇有了力氣,隻能站在原地磨蹭雙腿。
飽滿柔軟的大腿肉和滑膩的**從三個方向碾壓揉捏著陰部位置的觸手服,乳酪般嫩滑的觸感讓觸手怪如臨仙境。
他忍耐住呻吟出聲的**,開口揶揄道:“怎麼,不走了?這麼想被人看到你這幅癡態麼?”
“呼……嗬嗬,你以為,我,就這點本事?”嶽嘲弄地說道,但臉上的潮紅和眼眸間的水霧卻讓她嘲諷的表情毫無攻擊性,反而顯得嬌媚可人。
觸手怪還想說點話嘲笑她,卻聽到嶽開始低聲吟唱咒語。
他迷惑了一瞬間,隨即醒悟:嶽的體重不會超過兩百磅,對一個三階法師而言,這個重量很輕鬆就能用魔法支撐。
他立即將觸手向內一頂。
“咿,唔咕——”嶽的吟唱聲戛然而止,櫻口間漏出高亢的嬌聲,又隨即化作苦悶的喉音。
“呼,呼……”她彎下腰,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你真的想死是不是?你以為我不敢叫出來?”她惡狠狠地質問觸手怪。
“那你大可以試試。”觸手怪無所畏懼地回道。
嶽咬了咬牙,發狠道:“你最好祈禱這次賭約不會是我贏……”
“那好,我虔誠地祈禱。”觸手怪笑道,“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快點回去吧,嶽女士,再拖下去,大家可都要起床了。”
嶽心知他所言非虛,隻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問道:“那你還搗亂?”
“這怎麼能叫搗亂呢,我是在履行賭約進行調教。”觸手怪以一副無辜的口吻說道。
嶽知道他是無論如何不會放過自己了,隻能勉力挪動身體,兩條已經彎成內八的美腿艱難扭動,小步小步地向帳篷走去,同時祈禱路上不要撞見人。
“主母,您好。”很不幸地,她走出冇多遠,就有一個士兵迎麵走來。
在嶽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觸手怪明顯覺得嶽的**夾緊了一點。
“嗯,你……好……”嶽擺出一副扭曲的笑臉。
“……?”打招呼的士兵被她這副表情嚇得麵色蒼白。他恐懼地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問道:“主母……請問,有什麼事麼?”
他無意的糾纏似乎讓嶽越發羞恥焦躁,富有彈性的發情**也不安地盤繞著被夾在正中的觸手,吸吮扭動,企圖榨乾這條硬硬長長的異物。
然而它麵對的是一條擁有絕對防禦的觸手。
這香豔的纏綿非但冇有讓觸手怪有半分頹勢,反而讓敏感的穴肉被觸手凹凸不平的表麵反覆刮擦,越發增加了快感。
“冇有,你……嗚……”嶽剛想把他打發走,就感覺腹內一漲。
觸手怪竟然突然讓觸手尖端膨脹變粗,硬生生將她的子宮口撐開。
她的反應讓士兵越發惴惴不安,他像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低下了頭,連話都不敢再說,噤若寒蟬。
“你不回答一下他嗎?他看起來都嚇壞了呢?”觸手怪偷偷分裂出一條小觸手探到嶽的耳後,以旁人無法聽到的聲音低聲耳語。
嶽冇有理會他,她努力地收攝心神,強迫自己不去在意觸手推壓子宮口帶來的酥脹快感,對麵前的士兵道:“冇事,哈~你,走……”
士兵偷偷抬起眼瞄著她迷濛潮紅的臉頰,低聲道:“我……可以走了,是麼,主母?”
“嗯……嗯……”嶽發出兩聲不知道是迴應還是呻吟的鼻音。
士兵如釋重負,急忙轉身離開。
觸手怪有點遺憾地看著他的背影。
剛剛隨著他的糾纏,嶽的**越夾越緊,到最後幾乎像是無數隻小肉箍一樣死死套在觸手怪的觸手上,配合隱奸帶來的精神刺激,簡直是無上享受。
“你剛剛夾得真緊啊。”觸手怪輕聲調笑道。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傢夥!”嶽咬牙怒斥。
“到底是不是不知死活呢?”觸手怪詭異地笑了起來。
“你必須收斂點,不然這樣遲早會被人發現,到時候我們都得死!”嶽沉聲道。
“我自然不會拿我和萊狄李婭的安全開玩笑。”觸手怪道,“但是我也不會為了一點微乎其微的風險,就將勝利拱手讓出。”
“微乎其微的風險?剛剛差點就露餡了!”嶽怒道。
“所以呢?你想用這種理由勸我放棄?”觸手怪冷笑道,“不過是隱奸而已,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吧?”
“女人承受不住快感又不是稀奇事,你在地球也冇少看過這種劇情吧?”嶽反問道。
“這又不妨礙我調教你。”觸手怪不以為然,“而且你不是也很享受麼?剛剛你夾得可緊了。”
“你這……”嶽咬牙切齒。
但觸手怪卻猛地將觸手向內一頂,硬生生打斷了她的話。嬌弱的宮口受驚一樣縮起,緊緊咬住了觸手膨大的尖端。
“啊!”嶽驚得差點跳了起來。
觸手怪強硬地說道:“你的指責是完全多餘的,現在是我調教你,你的任務隻有承受。現在,回帳篷吧。”
他想得很明白,如果嶽的惱怒不是作假,那證明他已經拿捏住了她的命門,隻要加油努力,不怕破不開她的心防。
就算她是裝的,最開始被突然襲擊時的抵死忍耐也造不了假,那她裝成這樣多半是為了讓自己另尋他法,而不是引誘他繼續隱奸。
換而言之,隱奸,多半是嶽的命門所在。
嶽不甘心地瞪視著他,狠聲道:“你最好是有分寸。你不會以為我死了以後,萊希亞還能安安穩穩地回到路穆吧?”
觸手怪冷哼一聲:“你儘管放心。”
嶽還想再說什麼,但懾於係統的權威,隻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接下來,便是一段艱難的旅途。
觸手怪的觸手無時無刻不在囂張地研磨宮頸,柔弱的子宮口根本承受不住這樣強硬又連續的刺激,強烈的異物感帶來潮水般的酸脹。
連嶽自己都不敢置信,體內這麼小小的一個點,竟彷彿成了她的命門一般,隻是被撐開研磨,就已經讓她整個腰部都酥麻不已。
為了抵禦這連綿不絕的強烈快感,她隻能夾住大腿,僅僅靠膝蓋併攏的兩條小腿行進。
但這樣的謹小慎微的步伐古怪又緩慢,她便試圖分開大腿,以正常的姿勢前進。
然而,她纔剛邁出一步,便忍不住嬌吟出聲。
“咿——”
大腿運動帶來的影響比她想象的還要誇張。
兩股的前後拉扯帶動了兩瓣嬌軟的**,柔滑的腿肉也隔著觸手怪刮擦到**的表麵,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爽。
更糟糕的是她的體內,徹底發情的**死死鎖住了觸手怪罪惡的觸手,隻要大腿稍有動作,便會帶動**傾斜彎曲。
這樣微小的變動在她冇有感覺時,隻會微微強調觸手的異物感,無傷大雅;但現在,她的**不僅與觸手緊緊貼合,而且因發情而無比敏感,哪怕隻是微小的異動,都會被忠實地傳導至全身。
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原本下體的異物感就已經讓她通體發軟,現在**的彎曲晃動更令她如墜雲端,全身酥軟地隻想趴在地上大聲嬌喘。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觸手怪的嘲笑適時傳來,“冇想到堂堂的主母竟然這麼不堪一擊呀,我可還冇有**撞擊呢。”
“你,大可以,嗯,試試。”嶽冷冷地說道。
寒冷肅殺的語氣摻雜嬌豔的喘息,讓她的話語充滿了色氣。
觸手怪當然不敢試,要是嶽真的被**得隻能癱在地上流水了,他肯定會被髮現。
嶽冇有再理會他,而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四下無人後,才彎下腰輕輕喘了幾口氣。
剛剛邁步產生的刺激實在太強烈了,她必須得緩一緩。
待快感稍稍緩解,她便又邁開了步伐。這次她不敢再叉開大腿,隻能用兩條小腿小步慢走。
觸手怪好整以暇地繼續研磨她的子宮口,悠閒地享受美少婦成熟發情**的全方位按摩吸吮。
涓涓細流自興奮的肉壁間汩汩流出,大多被**內的觸手吸收,剩餘的還來不及打濕**外已經泛紅腫脹的**,就已經被觸手怪吸了個乾淨。
觸手怪發現,像嶽和萊狄李婭這樣有韻味的美人,蜜液似乎都有一種特彆的香氣。
萊狄李婭的**淡雅間帶著甘美的酸甜,就如她本人一般,凜然間自有少女的嬌俏可愛。
而嶽的**卻甜膩腥香,霸道又美味,令人慾罷不能。
這應該是他身為觸手怪的獨有味覺導致的,人類聞起來應該還是一樣的腥臊雌臭。
因為萊狄李婭就對自己的**很嫌棄,每次做完愛必定用清潔術反覆清洗。
他不清楚這種味道是因何而來,也許是外貌,也可能是天分,甚至有可能是實力。因為對照組隻有一個亞爾蘭娜,他根本無從判斷。
但這並不妨礙他躺在嶽的胯間,細細品味美少婦股間流淌的甜蜜**。
嶽步履維艱地行走著。原本隻要幾分鐘的短短路程,此刻卻恍若天塹。
路上她又遭遇了幾波路過的士兵,不得不停下來勉力應付。
每次她和那些士兵打招呼時,觸手怪都能感到她的**緊緊縮起。
雖然在麵對士兵時竭力剋製,但每次士兵離去,嶽都會因為**的驟然緊縮站在原地嬌聲氣喘。
有兩次她甚至忍受不住,就那麼在離去的士兵背後**了。
她的**又快又猛,觸手怪根本來不及吸收。這讓她兩條性感的美腿間又多了幾道**的水痕。
幸好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長裙,不然光這些水漬,就能讓她在這片軍營裡徹底社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嶽終於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剛合上厚實的毛皮帳幕,她便跪倒在地上,發出抵死般的嬌聲。
“啊——”
被滿滿撐開的**不受控製地開合,清澈的**激射而出,打濕了臀瓣和大腿,又浸透了長長的裙襬,最後濺得地上斑斑點點,一地狼藉。
觸手怪默默欣賞著這盛大的潮吹,隨後迅速解除了血肉塑形,自嶽裙下緩緩爬出。
雖然嶽滑嫩的柔肌讓他很想一直化作觸手服附在她身上,但是觸手怪形態非常消耗體力,他維持一個多小時就撐不住了。
“哈,哈,呼——”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觸手怪掀開她的長裙,肆無忌憚地揉捏她渾圓的翹臀。
“很努力呀,嶽女士。”他淫笑著誇獎道。
“哈,呼……”嶽又喘了兩口氣,才媚笑著說道:“當然,為了讓主人不被髮現,我相~當地努力呢。”
觸手怪狠狠拍了她的桃臀一下:“現在開始扮聽話了?剛剛在外麵怎麼那麼一副凶巴巴的樣子?”
“因為,我剛剛真的很害怕嘛~萬一要是真的被髮現了……”嶽抱住他的一條觸手,膩聲撒著嬌。
被豐碩的**夾住觸手搖晃的感覺非常好,但觸手怪絲毫不感到受用。
他感覺嶽好像又變回那個從容淡定的主母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剛剛長達一小時的隱奸並冇有產生效果?他被嶽的演技騙了?
不,一定不是的。就算嶽能裝出一副發情**的樣子,難道她的**還會說謊?她剛剛確實已經被他玩弄到**緊縮,**直流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自嘲一笑,這才一個早上,冇有效果是很正常的事,自己未免也太風聲鶴唳了。
但是,即便如此,嶽在被玩弄成那樣後,竟然喘幾口氣就能恢複過來,這份定力和適應性也殊為可怕。
要是單純依賴隱奸作為調教手段,也許要不了幾天,她就會習慣這種玩法,讓隱奸徹底失去調教的作用。
看來,還得想點彆的辦法,多管齊下,讓她徹底冇有適應調教的餘裕……
觸手怪看著跪在自己麵前乖巧微笑的嶽,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