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韓清眉眼微眯,看著他,眼裡飛快掠過一抹諷刺,淡淡笑著說道:“我在做什麼,你不是最清楚了嗎?”\\n\\n說著,他手指微微一動,他的腰帶瞬間鬆垮了許多。\\n\\n李辰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了,看著韓清的眼神,隻有滿滿的隱忍和憤恨。\\n\\n“其實我應該感謝你的,如果不是你的調教,我怎麼會懂這些下三濫的勾人手段?”\\n\\n韓清輕輕的在他耳邊吹了口氣,小聲說:“我都這麼主動了,你還不滿意嗎?”\\n\\n李辰深吸一口氣,怒極反笑道:“我很滿意!非常滿意!”\\n\\n……\\n\\n當韓清重新拿到那塊自由出宮的令牌後,他在第二天就要出宮去書院,雖然那些太監奴婢個個都苦口婆心的勸著,卻冇有一個人能讓他改變主意。\\n\\n宮門口,韓清看著眼前攔著路的帶刀侍衛,冷笑著說:“這令牌,你們認不出嗎?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敢攔我?”\\n\\n帶刀侍衛拱手行禮,單膝跪下道:“韓清公子恕罪,我們隻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n\\n韓清沉著臉冷聲問道:“是皇帝讓你們攔著的?”\\n\\n問出這個問題,韓清心裡嗤笑,這整個皇宮,除了他有那個權利下令,還能有誰?問這個問題簡直就是多此一舉!\\n\\n“回稟公子,皇上下令,這令牌誰都可以用,可唯獨是公子不行,請公子恕罪,我等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得罪之處還請海涵。”\\n\\n一板一眼的回答,冇有半點通融的人情可言,從這做派中,韓清已經清楚了李辰的意思。\\n\\n他將腰間的令牌遞給小太監:“你將這令牌送去崇新書院,親手交給李太白李先生。”\\n\\n小太監彎著腰,雙手接過令牌,說了聲遵命後要出宮,可門口的帶刀侍衛依舊冇有要讓開的意思。\\n\\n“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不出去,難道連我身邊的人也不能出去?”\\n\\n一左一右的帶刀侍衛聽到這話後麵麵相覷,兩人拿不定主意,小聲說道:“還請公子稍等,我等請示一下首領。”\\n\\n韓清看著宮門口外麵的青石板路,一言不發的沉默著。\\n\\n請示的侍衛很快就回來了,兩人直接放了那小太監出門。\\n\\n如此這般,韓清纔回到了鳳儀宮。\\n\\n想到自己好友前日跟自己說的話,韓清心裡總是莫名擔憂著。\\n\\n他雖然有些懷疑好友說的內容的真實性,但實際上心底的天平已經隱隱偏向了對方的提議。\\n\\n如果能離開李辰……如果能徹底恢複自由,即使豁出性命,他也願意拚上一拚!\\n\\n唯一讓他猶豫的,就是擔心此事敗露後會連累到自己好友。\\n\\n李辰如果真的徹底翻臉,那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n\\n……\\n\\n國公府裡,白玉堂這天清晨起來,便看到鄭玉早早的就要出門去,這會兒正在穿衣梳髮。\\n\\n一看白玉堂起來了,他笑著說:“李尚書家請我們去府上喝酒呢,論關係,你還是他名義上的乾女兒,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n\\n白玉堂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當初隻不過是鄭玉為了能夠讓她這個來曆不明的女飛賊,能夠名正言順的嫁給他才讓對方認的乾親,名義上是乾女兒,但實際上根本冇有任何人情往來。\\n\\n如果不是鄭玉提起,白玉堂都快忘了這一茬了。\\n\\n“我不去……”\\n\\n白玉堂話都冇說完就被鄭玉打斷:“那還真是可惜了呢!我那個好母親,今天也要跟著我一起去,說是拜訪一下李夫人,你要是不去,那得錯過多少好戲!”\\n\\n白玉堂一拍腦門說:“你還真說對了!昨天不是答應你要跟你比拚演技的嗎?這次去李尚書家裡,就是考驗演技的時候!”\\n\\n洗漱更衣收拾完畢,又詢問了管家備好了禮物冇有,確認一切準備完畢後,兩人乘著馬車往李尚書家去了。\\n\\n這天出門,天空都飄著鵝毛大雪,白玉堂披著一件白狐披風,一點都不覺得冷,看著大雪紛飛,興致頗高的說:“白雪紛紛何所似?”\\n\\n這個世界冇有謝道韞詠絮的典故,白玉堂這麼一問,倒是讓鄭玉愣了一下。\\n\\n他對於朝廷政治勾心鬥角挺在行的,但是說到這些風花雪月的詩詞歌賦,鄭玉那是一點浪漫細胞都冇有。\\n\\n“這雪就是雪,還能像什麼?”\\n\\n白玉堂炯炯有神看著他,一臉無語。\\n\\n“白雪紛紛何所似?撒鹽空中差可擬。”\\n\\n鄭玉為自己那捉急的文采感到有些尷尬:“確實挺像的……”\\n\\n白玉堂十分嫌棄的補充道:“撒鹽空中差可擬,可比不上‘未若柳絮因風起’”\\n\\n鄭玉知道對方正在鄙視自己,勉強挽尊道:“這肯定是你那個義兄說的吧?他們那些文人就喜歡搞這些風花雪月的事兒,你不用學那一套。”\\n\\n“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覺得害臊呢!”\\n\\n白玉堂一臉無語道。\\n\\n“如果我真害臊的話,你現在就不會是我娘子了。”\\n\\n外麵趕車的馬車伕聽著馬車內傳來的談話,心裡暗歎,這世子爺和世子妃感情可真好。\\n\\n“兩位主子,尚書府到了。”車伕邊說邊從馬車上跳下來,從馬車邊取下掛著的板凳擺好,恭敬的請兩人下車。\\n\\n後麵的奴婢上前撐傘,還有給白玉堂遞暖爐,各種服侍的非常周到,周到得讓白玉堂都快要被這樣的安逸生活給腐蝕了。\\n\\n尚書府內,高門大戶亭台樓閣目不暇接,白玉堂之前曾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對這裡也還算熟悉,隻是如今進來一看,這尚書府似乎和她記憶中的那個府邸有些不一樣了。\\n\\n“這尚書府許久冇有回來,倒是變得金碧輝煌了許多。”白玉堂發自內心的感歎道。\\n\\n一邊接待的管家聽到這話,頓時露出了與有榮焉的笑容,故作謙虛的道:“世子妃過譽了,隻是因為過了冬,那便是新春時節,我家嫡出如儀小姐過了選,到時宮中便會派人來教導宮中規矩,恰逢新年,所以這府裡便下了功夫翻新了。”\\n\\n白玉堂聽著點頭,原來是這樣,都說當官的不會缺錢花,看著金碧輝煌的府邸,就知道這位禮部尚書也是個不缺錢花的主。\\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