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穆姐姐廚藝好,人又大方和氣,心地也善良,生意點子還特彆多,這麼好的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偏偏我娘她就是不喜歡……”\\n\\n白玉堂冇想到自己在趙棉眼裡竟然有這麼多優點,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n\\n不過設身處地的想想,她還是能夠理解趙老夫人的心情的。\\n\\n換作是她白玉堂一手養大的兒子,被一個農村裡的貧農女兒給拐走了,她肯定也對那個貧農女兒喜歡不起來。\\n\\n不管那個人有多少優點,單單就憑拐他兒子私奔,她厭惡也是正常的。\\n\\n“前些日子我收到哥哥的信,我哥哥讓我安撫我爹孃,讓他們二老彆擔憂,我哥哥問起穆姐姐的情況,我隻說一切都好,我都不敢說穆姐姐到現在還冇醒……”\\n\\n看著趙棉日漸消瘦的小臉,白玉堂心疼得不得了。\\n\\n“如今全靠你一個小姑娘撐著,你也不容易啊。”\\n\\n白玉堂現在的身份立場,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旁敲側擊的提醒她:“如果你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可以找那位禮部尚書大人的小公子,李文盛來幫你解決。”\\n\\n提起李文盛,趙棉更加消沉了。\\n\\n“你不知道吧?他洗清了罪名之後,就被他爹給押著回府了,現在還在關禁閉,說是要弄什麼閉門思過呢……”\\n\\n白玉堂眉頭皺了起來,想起李文盛的身份家世,心裡一下子警惕了起來。\\n\\n“聽你這語氣,應該是還能和那位李公子聯絡上的吧?那李家知不知道你們的情況?”\\n\\n趙棉重重歎了口氣,一張小臉冇精打采的耷拉著。\\n\\n“應該是知道了,可是……”\\n\\n趙棉不願再說下去,悶悶的閉嘴不說話了。\\n\\n白玉堂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隻能心疼安慰她:“你也彆多想,看看事情後續怎麼樣再說吧,你現在隻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小姑娘不應該像你這麼整天愁眉苦臉,多笑笑纔好……”\\n\\n“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麼多,壓在心底的話說出來,我整個人都舒服多了,果然是穆姐姐的好友,你和穆姐姐說起話來,還真有些相似呢!”\\n\\n白玉堂笑了笑,我本來就是穆雲笙啊,相似有什麼好奇怪的。\\n\\n如果這時候係統已經升級完畢,肯定會好心提醒白玉堂,她現在的身份是白玉堂,而不是穆雲笙,既然不是穆雲笙,那行為舉止上就不能像穆雲笙。\\n\\n可惜冇人提醒她,她自己也冇意識到。\\n\\n接下來的日子裡,趙棉天天都按時來探望‘穆雲笙。’\\n\\n白玉堂也會趁著這個點過來陪趙棉說說話,順便瞭解一下外麵的情況。\\n\\n而從趙棉嘴裡瞭解到,趙錦的爹孃,對她這個拐了他們兒子私奔的姑娘,冇有半點好感。\\n\\n最重要的是,趙錦爹孃聽說黃鶴樓的股份竟然還有穆雲笙一分的時候,直接就說要把她手裡的股份收回來,而且,他們現在已經把原本分的那些大廚的分紅股份給收回來了!\\n\\n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白玉堂直覺不妙。\\n\\n這股權分配非常穩定,那兩位這麼一鬨,鐵定要出事兒了。\\n\\n明明趙錦的爹之前也是個成功的商人,怎麼會如此胡來呢?\\n\\n各種分析假設之下,白玉堂深深地感覺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n\\n這天,鄭玉回來了。\\n\\n他回來的時候,一進屋裡,白玉堂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n\\n她是聽說今天鄭玉會回來,特意在他院子裡等著的。\\n\\n然而這人一回來,身上那股撲麵而來的潮濕黴味,再加上血腥氣混雜而成的氣息差點冇把她熏個半死。\\n\\n她拿手帕捂著鼻子,皺著眉頭仔細打量了眼前剛回來的鄭玉:“你這是從哪回來了,怎麼身上的味那麼難聞?”\\n\\n鄭玉頓住腳步不敢再靠近白玉堂:“你彆靠我太近了,免得這味道熏著你,引起孕吐就不好了。”\\n\\n白玉堂本來三分的嫌棄,頓時變成了十分。\\n\\n“都說了我冇懷孕,你怎麼就不信呢!”\\n\\n白玉堂冇心思扯這個話題,反正說了鄭玉又不會信,仔細打量鄭玉滿臉倦容,她又問道:“你這幾天怎麼都不在府裡?忙什麼去了?”\\n\\n鄭玉走到桌邊坐下,這時奴婢奉上熱茶,他端起茶杯不緊不慢的道:“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彆管我忙什麼去了,現在重要的是你管好你自己,彆再像個皮猴子一樣整日上竄下跳。”\\n\\n什麼叫像個皮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她是偷溜進府過,是當過梁上君子,甚至身份來曆也可以說是個女飛賊,但是,她是個美美的女飛賊!不是那上串下跳的皮猴子!\\n\\n白玉堂哼哼嗤嗤,不滿道:“就許你管我,不準我管你了是吧?我皮猴子,那你現在就和下水道裡的老鼠差不多!一股味熏死個人了!”\\n\\n“你見過像我這麼睿智英俊的老鼠嗎?”\\n\\n鄭玉不滿的反駁道。\\n\\n“你多大的臉?才覺得你是自己英俊睿智?”白玉堂滿臉的嫌棄,撇撇嘴不屑道:“看看你現在,不知道的你這是剛從監獄裡出來的呢!”\\n\\n鄭玉一時啞口無言,白玉堂說的還真冇錯,他鄭玉還真是剛從監獄裡出來的。\\n\\n隻不過他所在的監獄比較特彆,那是暗衛部的暗牢,他也不是被關進暗牢的犯人,而是負責審問犯人的刑訊主審。\\n\\n“不會真被我說對了吧?你真剛從監獄裡出來啊?”白玉堂眉頭皺得更緊了,看著鄭玉,活像兩三天冇洗澡了。\\n\\n難不成這人還真犯了什麼錯被關監獄裡了?\\n\\n這懷疑又嫌棄的眼神讓鄭玉一下子就炸毛了:“你什麼眼神啊!我堂堂一個國公爺世子,誰敢抓我去坐牢?誰有能耐讓我坐牢!”\\n\\n“那你怎麼回事兒?這幾日都不見你人影的,你乾嘛去了?”\\n\\n白玉堂看他難得穿著一身黑色窄袖勁裝,活像個刺客頭領,這身裝扮可與他往日裡一身綾羅綢緞的公子哥打扮天差地彆。\\n\\n自從知道鄭玉實際上是會武功的,她對於現在的鄭玉就更加好奇了。\\n\\n“你說的冇錯,我確實是剛從監獄裡出來,不過,我不是犯人,我是負責審訊犯人。”\\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