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是什麼實力,他瞭如指掌。
要是以前,山灣充其量也就跟徐家不相伯仲。
可這些年來,財桑吉殺戮黑白兩道,山灣集團早已今非昔比
徐家?什麼時候有這麼強大的後盾了。
“你是??是你……”財山灣看著眼前的黑袍男子,麵色驚如天人,思維陷入滯怠之中。
“噢,你認知我?”楚無雙鬆開財桑吉的頭髮,瞄了這箇中年人一眼。
砰!
財山灣剛剛站起,此刻想起什麼,突然砰的一聲跪地,猛然磕頭悲鳴:“財山灣不知楚門之主大駕光臨,冒犯之處,實乃惶恐,楚王饒命啊!”
人群幻若隔世,頭皮發麻,惶恐的同時紛紛跪倒在地。
就算一些不知道楚門之主和楚王的人,見狀也紛紛跪了下來,大氣不敢出。
“你你是楚王……武道巔峰,無敵之主?”財桑吉震驚了,就算他已經身受重傷,此刻聽到自己親爹的話後,也醒了過來。
“想死還是想活?”楚無雙站了起來,走到大廳,拿起那張不鏽鋼椅子,坐上後,說道。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驚恐。
隻要看過新聞的人都知道,就在昨天,楚王為撥亂反正,隻身進入南城大夏科技。
臨江八大豪門之一的許家大小姐許諾分被當場打殘,不省人事,今日早報說,一代商界奇女子許諾分已經初步確認變成了植物人。
另外,當時被送進醫院的還有數人,其中就有劉姓兩兄弟,據說,劉向東和劉小寶也是大有來頭,乃是惠州諸侯劉家嫡係。
而在此前,楚亦涵也就是楚門之主的堂弟,前任亦涵生物科技董事長被傳跳樓自殺。
人們不由聯想,臨江八大豪門之首的劉家本來就是惠州諸侯劉氏分支,劉向東兄弟在此時收購亦涵生物科技實屬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自古商場如戰場,其中的陰謀詭計隻有局中人自知。
人們不難想象,這件事的背後就是,劉家設計謀害了楚亦涵徹底惹怒楚門之主,
駭人聽聞的是,劉向東和許諾分一樣成了植物人,昏迷不醒。
至於其弟劉小寶,也冇好到哪裡去,四肢骨骼粉碎,經脈破碎,殘廢得不能在殘廢。
現在的臨江,因為楚門之主的死而複活,商界各大家族勢力陷入動亂,各方勢力,暗流湧動。
財桑吉作為財家唯一的強者,自然坐鎮臨江,不敢有絲毫怠慢。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楚無雙的話,猶如驚天巨雷,‘想死還是想活’,很明顯,楚王這是要殺人了。
殺人,那到不至於,因為楚無雙出現至今,還冇殺過人,最起碼,明麵上冇有。
但是,與其結仇者,都成了植物人。
劉勁峰和許諾分倒還可以理解,前者染指楚王夫人,後者當年誣陷楚王入獄。
至於劉向東,那就有些冤枉了,隻因楚亦涵的死或許與他有莫大乾係。
此間種種,相比之下,植物人要比死更加難,真正的生不如死。
楚王之怒,駭人聽聞,與之為敵,無異於以卵擊石。
所以,就算是劉家和八大豪門,也不敢公然宣戰圍殺楚無雙。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些豪門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們之所以冇有任何動靜,那是正在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陰謀。
而這種陰謀,絕對不亞於當年陷害楚無雙那樣,或許是舉世之力,又或者需要名正言順。
楚無雙說著,拿出一根三塊一包的香菸,抽了起來。
這一幕,嚇壞了所有人。
隻有少部分的人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前車之鑒,便是如此。
“楚楚王,這是拖欠徐家的公款,一共兩千零六百三十二萬,請你過目!”財山灣渾身哆嗦,拿著的檔案夾抖得厲害。
楚無雙接過檔案夾,掃了一眼,吐了一個菸圈,說道:“很好,轉賬吧!”
“好好呢!”財山灣戰戰兢兢,大汗淋漓。
很快,顧俊傑便將筆記本電腦拿到楚無雙麵前,說道:“楚先生,已經為你轉賬,不知是您老前來,要是知道,我們怎敢造次!”
楚無雙不語,他掃了一眼轉賬記錄後說道:“很好,這事算了啦,可我的事情還冇了!”
啥?
在場眾人,莫名其妙,繼而反應過來,目瞪口呆。
“楚王既然開口,山灣集團必定為首是瞻,絕不敢有半點違逆!”財山灣是個明白人,他看著地上的財桑吉,一陣心痛。
所有人想起財桑吉的那句話,武道巔峰無敵之主。
如果這是形容楚王武力的話,他的戰力將不容置疑,誰敢造次。
楚無雙嘴角翹起,說道:“嗬嗬,說得我就像強盜一樣,我可什麼都冇說。”
“是是是,楚王冇什麼都冇說,這這是山灣集團的誠意,還望楚王高抬貴手……”
然而,財山灣的話說了一半,一旁的李貴奇打斷其話,說道:“財總不可,你可是跟我們李家盟約在先的!”
“閉嘴……”財山灣抬頭,喝道。
“李家……哪個李家?”楚無雙眯著眼,尋思著繼續道:“西城南華李家嗎?”
財山灣被嚇得大汗淋漓,囁嚅著道:“回門主,正是!”
“西城南華李家,嗬嗬,很好,此人在山灣什麼職位?”楚無雙答非所問。
財山灣不明所以,但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他準備豁出去了。
“李貴奇在山灣任副總一職!”財山灣低頭,咬著牙說道。
李貴奇微愕,有些驚訝,他難以置信,財家居然就這麼們明目張膽的倒戈了。
不妙,財家如真的被楚無雙強行招攬,他現在的處境堪憂。
李貴奇心裡也明白,麵對這樣殺伐決斷的巨頭,除了繳槍投降,似乎並冇有什麼更好的退路。
換著他,或許也是毫不含糊!
怎麼辦?
楚無雙眯著眼,怪不得此人剛纔出手,招招陰狠狡詐,原來,他是李家的人。
他站起身來,走到李貴奇麵前說道:“兩個選擇,一,變成白癡,二,將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門主,李貴奇雖是李家之人,可其人義氣……”財山灣看了眼李貴奇,開口向楚無雙求情。
楚無雙眯著眼,看了財山灣蒼白的老臉許久,這才說道:“嗬嗬,我要說他其心可誅,你們肯定不信。”
人群莫名其妙,不明這話什麼意思,看得出,李貴奇在山灣集團頗得人心。
楚無雙說道:“好吧,彆的不說,此人出手阻我,大概是為了拖延時間,實則是讓你兒子前來送死。”
“作為李家的人,他不可能不認識我,也不可能不知道我老婆被聘入徐家傳媒公司的事情,因此,他在等待一個吞併財家的契機!”
李貴奇緊張了,他站起身來,辯解道:“財大哥莫聽他挑撥離間,我冇有,你我兩家合作共盈,我李家怎會有吞併之意?”
楚無雙笑了,說道:“那是因為他,你兒子,對吧?”
財山灣點了點頭,看著地上氣如遊絲的財桑吉,道:“犬子財桑吉,早年雖一高人修行,有所小成。”
楚無雙微驚,不過,也就是皺眉而已,說道:“如果財桑吉身負重傷或者戰死呢,就憑你財山灣這身老骨頭,你覺得,李家會看得起你?”
一語驚醒夢中人。
財山灣看著眼前的李貴奇,忽覺脊背生涼。
的確如此,如果財家冇了財桑吉,彆說黑白兩道,就算是二流的家族,也不會看上財家。
而這李家,在臨江正屬於二流家族之列。
這時候,一個女子拿著一份檔案夾走了出來,遞給了財山灣。
財山灣接過檔案夾,遞給楚無雙道:“門主,財家真心誠意歸順,還望門主高抬貴手,饒了我們的無禮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