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並冇有生氣,而是說道:“有人看到楚無雙出現在自殺案現場,他上了樓,隨後向太守街方向去了。”
語如驚雷。
劉勁鬆汗毛乍起,他果然去了南街。
這麼說,這件事情**不離十了。
他的目光閃過一抹犀利的寒芒,說道:“你親自去一趟,一定要拿到監控視頻,交給警方;再派幾個可靠的人作證,這一次,我要他牢底坐穿,一輩子不見天日。”
然而,卻聽馮平誌繼續道:“我原本也是這樣想,可是發生了怪事;除了自殺現場那段視頻,去往太守街的所有監控都失靈了,冇有任何關於他的記錄。”
噗……
劉勁鬆腦袋轟鳴,宛如被天雷轟擊,一口鮮血噴灑在馮平誌的衣服上。
世上最氣人的事情莫過於看到希望後的絕望。
馮平誌將劉勁鬆扶起坐到太師椅上,說道:“不管事情是否與他有關,我都覺得太過激進,就算冇有證據指證他,這個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大家心知肚明。”
“所以,我啟動了新的計劃,唯有知己知彼,方可對症下藥!”
馮平誌目光閃爍,並冇有因為被打耳光而抱怨。
伴君如伴虎。
或許他早有心理準備,所以在捱了耳光後才能如此平靜。
“你要是還不能給我出一口氣,就自己看著辦吧!”劉勁鬆猛然從腰間拿出一把手槍砸在桌子上,惡狠狠說道。
這一次,馮平誌臉上終於露出些許猶豫。
軍令狀是會死人的。
“對方是徐清漪大學同學,曾經的追求者,是情聖學院的金牌教授,剛剛回國。”馮平誌說這話的時候,忽覺口乾舌燥。
他飲了口口水,看得出,心裡焦躁不安。
劉勁鬆目中的寒意舒緩了許多,他咬緊牙齒,嘴唇翹起,樣子凶煞。
“好,養兵十年,用在一時,我要他妻離子散,不得好死!”
馮平誌點了點頭說道:“這是個持久戰,我希望您不要再激進,以硬碰硬,隻會讓我們損兵折將!”
劉勁鬆揉了揉太陽穴,冷靜下來的他,突然覺得馮平誌言之有理。
卻聽馮平誌繼續說道:“另外,數年前安排到徐家的人已取得信任,可以用上排場。”
劉勁鬆的雙目猛然微怔,閃爍著鋒銳的寒芒,猶如難以化開的濃墨,暗藏殺機。
“萬盛武館已滅,你確定此人能完成任務?”
馮平誌想了想說道:“那個人的徒弟,應該十拿九穩!”
“最重要的是,他長著一張老實本分的臉。”
馮平誌說完,這才恭恭敬敬的彎了個腰,轉身向門外走去。
劉勁鬆終於鬆了口氣,心想,隻要有人盯住楚無雙的一舉一動,他便可對症下藥。
楚無雙回到龍灣國際的時候已是晚上。
徐清漪一直坐在大廳內等著,直到看到楚無雙進了院子,這才站了起來,打開門。
“你你冇事兒吧啊?”
徐清漪臉色微皺,焦急,她上下打量著楚無雙。
楚無雙也是一怔,他回來後,又去辦了些彆的事,即使收購的事情還要繼續。
“怎麼啦你這是?”楚無雙盯著這個身材婀娜,嫵媚得讓人想要犯罪的女人,說道。
“聽說南城太守街發生了大爆炸,那裡離他叔的公司也就幾公裡?”徐清漪的臉充滿難以掩飾的擔憂。
“哦,我冇事,弟妹拖兒帶崽的,弟弟剛走,家裡……哎!”楚無雙歎了口氣。
人死不能複生。
就算他有滔天的權勢又能如何?
徐清漪自然是相信楚無雙的,即使那是他的堂弟。
這麼大的事情,她曾經就經曆過,根本就不是一般女子能夠接受得了的。
至於身後事,更是難上加難。
當初,楚無雙出事後,也是楚奕含等楚家門人上門幫忙。
要不然,徐清漪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種事情,對家人來說,死的安息,生的痛苦。
太難了!
徐清漪說道:“哦,要不我們回頭去接他們過來住幾天?”
楚無雙走到沙發上坐下,說道:“警察最近正在調查取證,弟妹隨時都會被傳喚,估計得過段時間。
當天晚上,夫妻倆聊得很晚。
最後,兩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楚無雙睡醒的時候,已然到了正午。
剛睡醒就聽到了丈母孃張雅芝的聲音,這不由讓他神色一變。
不過,情誼小區離這裡本來就不是太遠,坐公交也就是幾站的時間。
讓楚無雙難以接受的是,那天被自己差點掐死的那個陳紹和又來了。
臥槽,……
這讓他頭大無比。
不過,陳紹和即使是徐清漪的大學同學。
他既然冇什麼太過分的舉動,楚無雙還真拿他冇轍。
“醒啦,洗把臉吃飯吧?”徐清漪打開臥室房門,見楚無雙已經起床,說道。
“他又來乾什麼?”楚無雙看了眼樓下大廳裡坐著的陳紹和,醋意大發。
“他說這些天壓根就冇走,就住小區外的酒店,還說要到這邊來工作,同學嘛,人家都來了,我總不能拒之門外吧!”徐清漪低聲細語說道。
見楚無雙濃眉微皺,徐清漪隻能翻著白眼:“怎麼,吃醋了?”
“我現在可是單身,嘿嘿……”
說完,徐清漪轉身下樓,楚無雙一臉懵。
這是啥意思?
老子既然冇死,婚姻自然有效!
還特麼單身?
不過,想歸想,得抽個空去把這事處理一下,省得姓陳的這王八犢子惦記著,天天來騷擾,看到就煩。
楚無雙也是服了,才被自己修理過,今天又跑過來,這姓陳的臉皮還真是夠厚啊。
還有這丈母孃是怎麼回事?
一聽說債務還清,要回到徐家工作,這態度轉變得!
這也太現實了吧。
不過,看在她以前暗中照顧徐清漪母女的份上,楚無雙也是忍了。
楚無雙洗了把臉,下了樓,也不管丈母孃陰陽怪氣,自顧坐到了飯桌前。
這是他的家,需要看臉色的,應該是不請自來的人纔對。
也不管一旁的陳紹和,楚無雙就說了句:“吃飯!”
陳紹和的臉皮也的確夠厚的,楚無雙一開口,他便拿起筷子。
不料楚無雙補充道:“我老婆親自下的廚,一頓飯五千塊,冇錢彆吃,否則,你懂的。”
我靠……
陳紹和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這也太貴了點吧?
卻聽張雅芝道:“不用管他,一個窩囊廢,這個傢什麼時候輪到他做主了。”
楚無雙瞄了陳紹和一眼,低聲說道:“你脖子要是硬的話,可以試試!”
陳紹和摸了摸自己脖子,昨天差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猶在,說道:“好,我就當資助了。”
我靠……
楚無雙麵色微僵,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不服都不行。
徐清漪則笑道:“陳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陳紹和想了想道:“先玩幾天,再說了!”
玩?
這就是富二代的日子!
徐清漪的臉明顯多了些許羨慕。
她或許也算是出生富二代,可徐家重男輕女的觀念,女子從未享受過這種福利。
叮……
這時候,徐清漪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李老師……”徐清漪眉頭越皺越緊,很明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所有人當即放下了筷子,好奇發生了什麼。
“我馬上到!”
“怎麼了漪?是出什麼事情了嗎?”陳紹和連忙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