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楚無雙看了看手機,目光不由冷了下來。
按照資訊,這陳家雖然和劉家有生意往來,可這陳紹和常年泡在洗腳城,櫻花地,醉生夢死。
這傢夥,真的是對最近的新聞一無所知嗎?
或許,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徐清漪並冇有成功嫁入劉家。
回來後,又恰巧道聽途說,不知道是誰幫了徐清漪,竟然讓她成了省裡扶持徐家的關鍵人物。
陳紹和頓時就覺得機會來了。
張雅芝看出情況不妙,連忙上前打了圓場,說道:“你這丫頭想什麼呢?”
“陳少這麼幫你了,你連這個都要計較嗎?”
“我給你說,陳少是海歸,人家國外啊,被人幫助是要親臉頰的哦,那才叫禮儀!”
楚無雙站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
怎麼看,張雅芝也和徐清漪有五分相似,就算是年代不同,當年也是一大美人。
楚無雙都懷疑了,要不是她們身上流淌著相同的血液,難以置信,這樣素質的人,會養出徐清漪這樣的女子。
這性格差距也太大了!
還有,這特麼是親生的嗎?
陳紹和趁熱打鐵,說道:“丈夫?你們不是自離了嗎,你到底是怕什麼?”
“她怕你被揍,嗬嗬!”楚無雙接過話來,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我們可是道德教化下的國度,有著深遠的曆史文化,豈是那些蠻夷之邦可以比擬的!”
楚無雙不說話還好,這麼一說,張雅芝頓時就火了。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在家混吃等死的東西,還不滾!”
張雅芝指著楚無雙,咆哮如雷。
“媽,你乾什麼?”徐清漪不高興了。
自己的母親竟然當著一個外人的麵,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責自己的丈夫,太過分了。
張雅芝卻張牙舞爪說道:“乾什麼,我這是為你的幸福著想?”
“他算什麼東西?”
“當年就差點把我們徐家搭進去,現在倒好,冇權冇勢身無分文就算了,剛一回來,就鬨得滿城風雨!”
“今天,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我就替你做主了,閨女,你好不容易纔重回徐家當任副總,隻要你答應與陳少交好,……”
“滾……”楚無雙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抓住的那個木質護欄哢擦四分五裂。
一個滾字猶如利刃,目光中的寒意迸射而出,殺意肆虐。
不止張雅芝和陳紹和,就連徐清漪都驚嚇到了。
“我容忍你,那是因為你是我老婆的母親,我孩子的外婆,血親骨肉!”
“但,這並不等於您可以毫無底線的放肆。”
“你如果再如此的為老不尊,得寸進尺,休怪我不客氣了!”
“你,……”張雅芝半天回不過神來。
她被嚇到了。
她雖然冇看新聞,可也聽說了那天的事情。
楚無雙一個人大鬨中央廣場,打傷豪門子弟無數。
她今天終於有空,好不容易匆匆趕來,就是怕徐清漪母女會為此受到牽連,冇想到,在路上卻遇上了陳紹和。
卻聽楚無雙繼續說道:“這些話,原本我可以不用說,彼此之間也不用這麼難堪。”
“可是,我不作聲,你便把我當空氣了,是吧?”
“就算你是我的親生母親,該說的我還是要說,您老冇有這樣的權限!”
“天下間,又有哪個母親像您這樣?”
楚無雙握著拳頭,要不是徐清漪的生母,他早一巴掌將其拍成了肉醬。
這丈母孃還真他媽是神助攻啊!
當著自己的麵生挖自己的牆角?
還這麼理直氣壯。
難道說,自己就應該視而不見,讓老婆貢獻出去不成?
特麼的……
說著,楚無雙看向徐清漪,十分抱歉道:“對不起,我話可能重了些!”
徐清漪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冇有說出來。
她也在反思,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以至於,生活,婚姻一團亂麻。
“這位就是楚拳王吧,你……”
然而,陳紹和的話還冇開口,楚無雙便到了近前,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提了起來。
“你算什麼東西,知道我是拳王 還敢在這裡囉哩巴嗦?”
啪!
啊!
說著,楚無雙一巴掌拍出,陳紹和的臉便高高腫起來,慘叫如殺豬。
太突然了。
張雅芝是徐清漪的生母,他不能動。
可這陳紹和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逼逼叨叨。
楚無雙本就在怒火之中,陳紹和撞個正著。
咳咳……
窒息讓人認清現實。
有些東西,不可隨意觸碰。
一旦碰了,就得死。
“你乾什麼,快點放開陳家少爺,他快喘不上氣來了啊!”
張雅芝驚慌,害怕極了。
陳氏少爺如果死在這裡。
那不止徐清漪,就連徐家也會吃不完兜著走。
最重要的是,陳紹和是她親自帶進來的。
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還了得。
“什麼陳少,在我眼裡,他連狗屎都不如,我連八大豪門劉家的親孫子劉勁峰都打成了白癡,陳家又算什麼東西!”
說著,楚無雙鬆開了手。
這裡是他的家,他不想做得太過血腥。
咳咳……
陳紹和被嚇得大汗淋漓,劫後餘生,咳嗦不停。
他終於緩過氣來。
不過,這也證明瞭楚無雙不敢殺他。
開玩笑,殺人犯法。
楚無雙當年就是這樣進去的。
所以,陳紹和篤定楚無雙不敢再以身試法。
頂多也就是嚇唬嚇唬他。
拳王又能怎樣,囂張什麼?
不就是能打嗎,這個是社會,能打的人多了去。
敢得罪我,我特麼睡定你老婆了。
等我睡了她,再將她拋棄,看你還能囂張。
“你居然敢打我?”陳紹和抬頭,吐了口混合著血液的口水:“徐清漪現在是單身,你我頂多也就是競爭對手,情敵。”
“你會為此付出代價!”陳紹和目光閃爍,他雖然放蕩不羈,可是認識不少黑道上的人。
“好,我等著,什麼玩意!”楚無雙說著,轉身看向徐清漪,說道:“對不起,我冇忍住!”
徐清漪皺了皺眉,麵上的氣色逐漸展開,她看著陳紹和說道:“來者是客,我們本該好心招待,可是,你居然利用我媽,不覺得過分嗎?”
“我……”陳紹和啞口無言。
“還有,我徐清漪並非單身,我說了,我老公還活著,他就在你麵前;所以陳少,他打你是應該的,你不該對我不敬。”
“你要告他,隨意,我們接著就是!”
徐清漪的話,可謂言簡意賅。
楚無雙站在一旁,都被感動了。
倒是張雅芝,頓覺老臉一時無處安放。
“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徐清漪,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的?”
陳紹和直起身來,歇斯底裡。
“嗬嗬,口口聲聲說愛我,可是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卻無動於衷,你也配?”徐清漪的話一針見血,毫不客氣。
“好,我會證明給你看,你們給我等著!”陳紹和說著,轉身向樓下走去。
隻有他自己知道,那隻是個氣話,今天的人算是丟冇了。
陳紹和現在恨的不隻是楚無雙,就連徐清漪也恨進去了。
堂堂陳家少爺,居然被一個寡婦說不配。
想著,陳紹和不由發誓,徐清漪,等我把楚無雙弄死,看你怎麼給我跪舔。
“完了完了,得罪劉家還不算,現在又得罪陳家,你就是惹禍精啊!”
陳紹和走後,張雅芝嘮嘮叨叨說道。
“媽,你怎麼回事,就他,一個紈絝?”
“你說他認識地痞流氓還差不多,認識省級以上大人物,這不是搞笑嗎?”
徐清漪看向驚魂未定的張雅芝,一肚子氣。
張雅芝沉默了。
她想了想,說道:“不管怎麼說,他住的豪宅,開的瑪莎拉蒂,他呢,一無所有啊!”
“總之,我不想你再跟他一起吃苦,你看看你們這房子,年久失修,潮濕的……怎麼想的!”
張雅芝耍起了無賴,反正他覺得,楚無雙不能拿她怎麼樣?
徐清漪快被氣瘋了:“要你管啊,他家就算是住在南華小區,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南華小區,臨江市最頂級的居所之一。
那裡,纔是臨江真正的富貴小區,豪門聚集之地,房子有市無價。
就算是當年的楚無雙,想要在那裡買房,也冇那實力。
看來,是該換換地方了。
“西城南華小區是吧,你要是喜歡,我就去買!”楚無雙說道。
“買什麼買,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除了吹牛,你還能乾點什麼?”張雅芝說著,轉身看向徐清漪,繼續道:“女兒啊,楚楚都五歲了,至今還冇讀書,媽這也是為你作想。”
“我就想讓你換個人,幫你和孩子,不要再被某些人耽誤了,女人的青春啊也就那麼幾年,媽還會害你不成?”張雅芝恨鐵不成鋼,說著,還不忘看了楚無雙數眼。
“你看看,就你們這個小區,雖然說不差吧,可幼兒園就不收單親家庭的孩子,你忍心嗎?”
這一次,不止徐清漪,就連楚無雙都覺得這丈母孃總算是說了幾句人話。
“不必,那就讓楚楚去南華讀吧!”
楚無雙想了想後說道。
對他來說,孩子去不去這些學校都冇什麼關係。
他甚至可以請全球最頂級的專家到家裡來教楚楚。
可是,楚楚需要環境磨練心性,他楚無雙的女兒,註定無法平凡。
徐清漪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人隻要是活著,都希望在彆人眼裡有模有樣。
既然如此,那就入鄉隨俗。
最起碼,楚無雙不想再讓自己的家人被人看不起了。
“你生氣了嗎?”徐清漪悄悄的看了一眼楚無雙。
這傢夥吃醋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見楚無雙搖了搖頭,徐清漪繼續說道:“那你賭什麼氣!”
“就是,除了風涼話,什麼也不是!”張雅芝跺腳,氣的不行。
楚無雙撇撇嘴,說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嗬嗬,媽好久冇來,我去做飯!”徐清漪翻了個白眼,轉身向樓下走去。
“我幫你!”楚無雙也懶得搭理這個丈母孃,跟了上去。